隨著這些死掉掉落到幽藍廣場上麵,和廣場交織在一起。

一時間,絲線快速遊動,廣場也開始發生變化。

到最後,廣場逐漸透明起來,越來越多的絲線已經變成了浪潮,廣場變成了湖泊一般。

一道道流動的絲線,好像粼粼波光,加上廣場上麵閃爍的光芒,一時間,這裏變得煞是美麗。

然而身處陣法中心的諸人,卻沒有閑暇去關注外麵的風景。

他們是粼粼波光和漣漪之中的漩渦,隨著波光越來越強盛,他們感受到的壓力也是越打越大。

這個陣法真是奇妙無比,一旦他們發揮的力量不足,陣法好像就能夠感應到一般,將強大的壓力施加到他們身上。

效果達到了,感受不到陣法的壓力,開始的時候,並沒人覺得有什麽不妥,然而現在,每個人臉上都泛出藍色了。

他們體內的修為力量,這會兒已經下降了七成之多,再這樣堅持下去,甚至有可能會影響他們的根基。

是以現在這些武師一邊在拚命維持陣法,另一方麵,也開始為自己思考保全之策。

沒人會拚著損傷修為的代價去維持這個陣法的,一旦他們沒落了,這裏所在的別人,都有可能是他們的敵人,而那時候,他們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的。

又這樣堅持了半天,終於有人堅持不住,想要放棄的時候,忽然,陣法重心的袁瀟一聲長嘯,頓時,廣場上麵所有的漣漪波浪全都凝結在原地不動彈了。

好似一時之間,整個湖泊全都結冰了一樣。

“諸位道友,動手!”袁瀟呼嘯著,率先狠狠朝著湖泊表麵擊打而去。

袁瀟出手的瞬間,眾人咆哮一聲,也全都在第一時間出手,這些人心中興奮,終於可以擺脫陣法了,是以這一擊,全都蘊含著全身力量。

李風也不例外,將境界壓製在武師後期階段,同樣大喝一聲,身形快速長大到三丈多高,碩大的拳頭上麵閃爍著幽幽光芒,轟隆隆巨響聲中,無數純力量攻擊全都打在了廣場表皮上麵。

沒有絲毫變化,不管是他們擊打的地方還是別處,依舊保持著原來情狀。

這些人的這一拳,都有開山裂石的威力,明明攻擊被吸收了,湖麵卻保持著靜止,連個響都沒有聽見。

一時間,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何以如此。

“快走!”然而居中的袁瀟一聲大喝,率先朝著外麵飛去,溫青手中又出現另一塊令牌,嬌喝一聲,頓時,一股強勁的力量再度降臨。

這些人紛紛大喝著,朝著外麵飛去。

就在此時,隻見被他們攻擊的地方,終於產生了變化,好似突然脹大的氣泡一般,開始快速膨脹。

在那氣泡裏麵,卻有聲嘶力竭的叫喊傳出。

裏麵有人?

李風心中已經,緊接著就麵色大變,那哪是人了,全都是一群怪物,沒有固定的相貌,每個長相全都詭異恐怖。

有些隻有半邊臉,另半邊臉,森森骨骼就那樣**在外麵,還有一滴滴的**,粘稠的掛在臉上身上。

有些看起來就像怪獸,在瘋狂的用爪子抓著這氣泡處,這些怪獸卻沒有下半身。

這邊眾武師剛剛飛起,氣泡驟然破裂,然後,裏麵的那些怪物吼叫著,瘋狂的朝著李風等人撲來。

還好這時,溫青那邊終於有效果了,湖麵震**著,一時間,將這些怪物全都框在其中。

有這緩衝,眾人終於飛到了案邊,站在袁瀟身後,麵色陰晴不定的看著正在掙紮而出的那些怪物。

相對來說,這時候眾人的變身,反而沒人去在意了。

袁瀟和溫青麵色同樣不好看,顯而易見,那些怪獸最終會掙脫而出。

“前輩……”一人不安的問道。

話一出口,就被袁瀟打斷;“諸位也看到了,真魔池裏麵能夠孕育魔物,諸位應該知曉其中價值了吧?”

“那,前輩,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怎麽辦?”袁瀟冷哼一聲:“不過是一群沒智商之物而已,有什麽好怕的?”

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諸位隻要繼續用力量攻擊,這些東西不算什麽威脅的,現在諸位還是抓緊養息一會吧,溫青,還能托住多久?”

溫青手握令牌,此刻全身也在顫抖著,香汗淋漓:“前輩,妾身最多能托住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足夠諸位恢複了吧?”袁瀟轉身看向眾人。

看了一眼裏麵那些吼叫衝撞的怪物,李風率先找了一處坐下,當即掏出一小塊真魔晶,拿在手中恢複起來。

眼見此幕,袁瀟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看到李風手中那塊真魔晶的時候,卻蹙了一下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既然有第一人行動了,餘人自然不敢有什麽異議,當下全都連忙坐定,各自修養起來。

轉眼間,一個時辰過去,眾人早算好了時間,這會兒便紛紛起身。

此時此刻,溫青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全靠一股意念在堅持著,見到諸人紛紛起身之後,溫青朝眾人笑了笑,隻是內息紊亂,此刻連說話也有點吃力了。

袁瀟出現在溫青身後,手掌按在溫青後背上,頓時,一股熱流湧入溫青體內,讓本來都有點僵硬的經脈再度活動起來。

溫青轉身,嫵媚欣喜的朝袁瀟一笑。

“好了,可以放開了。”袁瀟輕聲說罷,溫青嬌喝一聲,頓時,手中的令牌衝天而起,和空中的令牌合在一起。

怪物終於掙脫而出,呼嘯著朝李風等人衝來,每個人全都寧心靜氣,法寶擎出,準備著迎戰。

就在這時,兩塊令牌交,合的地方,卻下落一道道強大光束,恰好就打在這些怪物出來的地方。

頓時,表麵這些怪物,全都被光束打中,淒厲叫喊聲中,被這些光束徹底消失。

眾人先是一驚,接著心中大喜,如果這樣就能解決威脅的話,對他們而言自然是大好的事情。

“好了,出發!”就在這時,袁瀟卻高呼一聲,率先朝著剛才他駐守的陣法位置飛去。

空中兩塊令牌發出的光芒好像煙雲一般消散,下麵的淒厲叫喊,卻一波強似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