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玄子神色變得有些空靈,就好像他這一坐不是給林曉航講故事,而是在參禪悟道。
樸玄子道:“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叫九仙門的地方,你應該很清楚。你總是不願意相信世上有神仙,而且總是嘲笑我們這種人,我能明白的,因為我和你一樣年輕的時候,也是從來都不相信的。”
林曉航看了看他,覺得他可能還在因為仙宮令的事情而愧疚,於是道:“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不必再提。”
樸玄子道:“這世上沒有九仙門的時候,有五個宗派,強大到了極點,並且,掌握這這世間的人前往仙界的資格。他們做的事情,和今日九仙門做的事情沒什麽分別。到了現在,這五個宗門已經盡數毀滅,隻剩下很少的幾個人,至今依舊在守著秘密,做他們該做的事情。現在我告訴你,當世這五個人是,梁叡,裴嚴,絕空,還有兩個,你可能打死都想不到。”
林曉航好奇道:“誰呀,難道是我呀?”
樸玄子道:“雖然不是你,但是在這隻有你我的地方,有一個人是。”
林曉航大驚道:“道長,你也是的話,那你的武功,應該比祝東鶴不差。難道,另外一個,是祝東鶴?”
樸玄子道:“不是他,因為他沒能繼承本門的重任。剩下的一門之中,以前是唐雪樓,現在,換成了方景榮。”
林曉航眼睛瞪到了最大,他怎麽也不會想到,方景榮和唐雪樓,竟然都是這種神神鬼鬼的人。可是方景榮,看起來根本就不像。
樸玄子歎了一口氣道:“唐雪樓離開的太快了,所有人都意想不到,所以,方景榮就頂替了他的位置。並且在唐雪樓離開之後,他做的非常不錯,鎮守住了唐雪樓本該鎮守的一方天眼。”
林曉航好奇道:“天眼,又是個什麽東西?”
樸玄子道:“天眼,就是傳說之中那個能夠讓人白日飛升的地方。所以,五處天眼的鎮守者,必須能夠經受**,自己不會闖天眼才行。而唐雪樓麽,他可能是,道心有些偏了。方景榮不一樣,他是一個無論如何都不會去闖天眼的人,所以他才能加入離開。當年,我們還曾經覺得席燁更加合適,可是現在看來麽,他有些看不破。”
林曉航眼睛突然有些難看了,因為他聽到了別人非議他的師父。
樸玄子搖頭道:“我不是說席燁的不是,隻是他不適合做這件事,他那個人,我很佩服的。”
林曉航神色緩和,對樸玄子道:“那,為什麽,我剛才聽到了一個叫裴嚴的人,他好像,也是一個道士。”
樸玄子點頭道:“不錯,他也是個道士。並不是隻有道士和和尚才可以做這件事,隻是修行,本來就是斷絕紅塵的。”
林曉航覺得這句話有道理,點了點頭道:“我明白,長生的**,常人難以抵受。”
樸玄子給林曉航講了一個和以往完全不一樣的世界,就像是以前在墨書巷,聽史青說起所謂的“門內人”一樣。在所謂的“修行”麵前,林曉航的確是一個門外漢,而且,這世上本來就好像沒有幾個人是門內人。
最後,樸玄子道:“你今日之後,和以前再不相同。因為你,也變成了一個門內人,而且是一個天生的,本來就應該會修行的人。我所說的修行就是,能夠感天地之力的人,未必你的武功從此就能夠一騎絕塵。”
林曉航問道:“所以,你發現了炎雀,我卻沒有發現,因為你修行,所以能夠感天地之力。”
樸玄子搖頭道:“並沒有什麽必然的聯係,但是,因為我懂得修行,所以我有神識,而且比你強大。以後,你就不要拿著自己的劍到處招搖了,現在明白了吧,並不是隻有你,才有神識,才能夠感應到劍靈的存在。”
林曉航點了點頭,再一次發現,自己在這些絕世高人麵前,就是個稚嫩的嬰兒。
樸玄子站了起來道:“還有就是,這世上的人修煉,總歸是有一個大限的。如果不能變成梁叡那樣的人,也一樣會死,武功也不會超過別人很多。不然的話,泥海中天早就**平了整個天下。也正因為如此,就會有很多人,去九仙門鋌而走險。”
林曉航也跟著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道:“管他呢,反正我貪戀紅塵,執迷不悟,就此過一生,也挺好的。”
樸玄子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道:“但願你能如願。”
林曉航突然想起了裴嚴,於是問道:“裴嚴呢,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樸玄子道:“他,有時間再告訴你,他和別人不一樣,和梁叡,也不一樣。”
林曉航對於樸玄子故意賣關子表示毫無辦法,隻穿一件衣服很不舒服,於是拉緊了胸口。突然,林曉航感覺自己脖子空****的,這才發覺,自己從七小姐哪裏拿到的,上麵有林字的玉佩不見了。
林曉航立刻去剛才自己被結果焚燒的地方去找,結果,他什麽都沒有找到。
樸玄子聽了他的描述,很快加入了尋找的行列。
過了一會,樸玄子從地上撿起一塊黑色的東西,經風一吹,立刻變成了灰燼。
林曉航看了一眼,無奈道:“看來,玉佩還不如我耐燒呢!”
樸玄子看了看剛才撿起那玉佩的地方,那裏是一個黑色的印記。樸玄子“咿”了一聲道:“你這塊玉佩,怕是假的吧!”
林曉航苦笑道:“假不假無所謂,好歹那東西告訴我自己,我姓林。”
樸玄子盯著林曉航道:“你的身世,絕對是一個巨大的謎。”
林曉航道:“哦,為什麽?”
樸玄子道:“因為,這不是玉佩,這是妖玉,為天下至寶。我也有一塊,你看看吧。”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來,比林曉航的大很多。
林曉航接過去之際,樸玄子道:“這個是本門至寶,裏麵封的,是本門無數前輩高人臨終之際留下的修為。所以,你猜猜,你到底會是什麽人?”
林曉航的腦子有些響聲,他糊塗了,他真的糊塗了。樸玄子還在解釋妖玉是什麽,用來做什麽,可是林曉航完全沒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