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空地上這邊的事情,秦淮全部都安排給了吳子文和楊景明,並委托縣令莊子真予以配合。

而秦淮則帶著周大野和陸興朝兩人離開了現場。

秦淮之所以這麽快離開現場,是為了更好的進行下一步的安排。

安陽縣的百姓此時都已經被集中在了集市的空地上,但那些老弱病殘還留在家中。

如果這時候有人想去他們家中搶掠,豈不是十分輕鬆就把他們的家給掏空了?

其實在秦淮給集市空地上那些百姓講吃飽飯問題的時候,就已經打手勢給了周大野。

讓周大野安排吳子文最開始帶著的那些兵將,去百姓居住集中的地方去設下埋伏。

一旦有土匪或者列顛國的人進入安陽縣,就把他們當場給拿下。

就在剛剛,秦淮安排了吳子文給商戶老張等識字的人單獨教授食材加工方法的同時,周大野也在不遠處朝秦淮打了手勢。

手勢的內容是,發現五六個陌生人在居民區附近活動。

所以,秦淮立即就將現場的事情交給了吳子文和楊景明等人,接著又囑咐莊子真配合他們兩人的工作。

“大野,你派的人看到的那五六個人有什麽特點?”

“回侯爺,那幾個人一看就不是咱們大曆王朝的人,屬下覺得他們極有可能是列顛國派過來的。”

聞言,秦一邊朝居民區走著,一邊心裏思量著,列顛國的人跑到居民區幹什麽?

他們此前霸占著平沙郡,主要是想采集那裏山林裏的稀有資源。

而安陽縣縣內都是百姓,而且每一家都窮的叮當響,他們去百姓家能撈到什麽好處?

即便是某個百姓家裏有點銅板銀兩,但數量也是有限。

對於胃口已經被撐大了的列顛國人來說,那點東西都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不過,秦淮此時也知道,現在做這些猜測也沒什麽用,隻有到了現場才能知道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麽。

很快,按周大野的指引,他們來到了安陽縣最北邊的居民區。

這裏稀稀落落隻有幾家住戶,且每一個住戶都距離很遠,不過這裏距離安陽縣北麵的那片山林倒是不遠。

走近之後,周大野指著居民區,說道:“侯爺,屬下之前過去打探過,這一帶看著有十幾戶人家的樣子,但實際上這裏平時並沒有人居住。”

“嘶……”

聞言,秦淮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這裏住宅並沒有人居住,那麽列顛國的人跑到這裏來幹什麽?

難道,他們已經將這些地方當成了庫房,從北麵樹林裏采集了資源之後,暫時放在這些房子裏。

過後再派人來把東西取走?

當然,這些隻是秦淮的一種猜測,一切還要看到現場才能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大野,你帶兄弟們在這裏等著,我去裏麵看看情況。”

話落,秦淮便動身要前往前麵的那片居民區。

可此時周大野卻搶先一步拉住秦淮,急切地說道:“侯爺,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屬下陪你一起去。”

“不行,你如果跟著我過去,萬一他們此時人已經不在那裏了,或者他們幾個人身手都不錯,現在直奔集市那邊,豈不是讓百姓遭殃了?”

秦淮覺得,在沒弄清楚對方那五六個人來意的時候,一切都要做好防範。

“可是……”

周大野還是不放心秦淮一個人過去。

“這個你拿著。”

秦淮打斷了周大野的話,並將一枚信號彈塞進他的手裏。

又繼續說道:“如果這邊有情況,你就給本侯發信號,同樣,如果居民區那邊有情況,本侯也會給你們發信號,到時候咱們見機行事。”

“是,侯爺!”

這樣一安排,周大野就放心多了。

秦淮也不多廢話,一個箭步就竄出去老遠。

很快,秦淮便到了居民區前麵的那條街。

此時整條街看起來十分的安靜,除了北麵山林裏時不時傳過來的鳥叫,幾乎沒有一點聲音。

秦淮小心地觀察著四周的情況,緩步向前走著。

當走到一個住宅門口的時候,裏麵冷不防竄出一條大黃狗來。

但那條大黃狗跑出來之後,卻怔怔看著做淮,張了張嘴,並沒發出任何聲音。

秦淮就覺得十分古怪。

像這種百姓家豢養的狗,一般見了陌生人都會狂吠不止。

而麵前這條大黃狗雖然看起來凶的很,也齜牙咧嘴的,但就是隻張嘴發不出半點聲音來。

“難道狗也有啞巴?”

秦淮自大語了一句,本想繞過那條黃狗繼續往前走,探察一下這一帶的情況。

但就在秦淮一動的時候,麵前那條大黃狗竟然齜牙咧嘴地朝他撲了過來。

看起來十分凶狠。

秦淮對付這樣的動物根本不在話下。

眼看著大黃狗撲過來的同時,秦淮已經將腰上的佩刀摘了下來。

不過,他並沒把刀鞘打開,而是直接用刀鞘往那狗的喉嚨間一杵。

“嘎……”

隻聽得一聲悶哼,那條大黃狗頓時就倒在了麵前。

秦淮也沒對這條狗下死手,就隻是把他給打暈了,畢竟是一條生靈,而且秦淮也不知道這狗是誰家養著的,還是山裏的野狗。

不過看那狗皮毛光滑的樣子,說不定是縣城裏哪個富戶家養著的。

從那大黃狗的身上跨過去,秦淮打算先進其中一個居民住宅裏看看情況。

隨便選了麵前一個住憲,秦淮便邁步走了進去。

這住宅雖然房子上麵都長滿了野草,但門口的野草卻早就被踩倒,且已經枯黃。

以此看來,這宅子雖然沒有人居住,但這院子裏卻經常有人來。

而且來的人還不少。

進了院子之後,秦淮立即聞到了一股十分古怪的味道。

像是什麽東西發黴,但又同時有一股淡淡的礦臭味。

“難道這宅子裏裝著煤礦之類的東西?”

心裏這麽猜測著,秦淮人已經到了房子的門前。

門是上了鎖了,但那鎖卻看起來並沒有半點鏽跡。

以此可見,這門鎖也是經常被人打開的。

開這種鎖對於秦淮來說十分容易,他隻拿刀把往那鎖頭一端輕輕一磕。

啪地一聲,鎖頭便開了。

秦淮並沒急著進宅子,而是將門打開一條縫,讓裏麵的空氣向外散發一下。

可是門剛開了一條縫,便有一股十分刺鼻的味道竄了出來。

同時,秦淮敏感的神經也探察到,這屋子裏麵竟然有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