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虛穀,洞虛派已經在此紮根兩年多,洞虛派原址暫時荒廢,所有弟子都集中在新址。
經過兩年的建設,這裏又形成了一派火熱氣息,充滿欣欣向榮景象,預示著洞虛派經過滅門大戰後開始重新崛起。
沒有修建高大華麗的建築,就連掌教衛之居住的房舍都與普通弟子一樣。
在掌教衛之的住所內,洞虛派幾大長老和各個分支宗主都在,文成達也少見的出現。
衛之一臉憂鬱,“各位,這次天元宮催促的急,而這兩年我洞虛派一直在恢複元氣,並沒有開采神石礦,你們可有什麽對策。”
就在三天前,天元宮派出使者送來消息,要洞虛派在一個月內將神石送往天元宮。
洞虛派經曆了滅門大戰後,神石礦就荒廢了,弟子們正竭盡所能重振生機,哪有更多力量開采神石礦。
衛之正準備向天元宮稟明情況,求得天元宮寬恕,哪怕將任務額度放在以後也好,等洞虛派重新煥發生機後,一定加大力度開采神石礦。
卻沒想到天元宮非但沒有答應洞虛派的請求,反而將任務額度提升了一倍。
每五年上交一次神石,前兩年開采的神石儲存在倉庫。
而那次滅門大戰後,外族入侵者撤走,衛之曾派人返回洞虛派廢墟查看,所有物品被洗劫一空,一塊神石也沒剩下。
這兩年忙於恢複元氣,結果導致洞虛派現如今一塊神石也沒有。
眾人也都是愁眉不展,他們也拿不出神石。
齊磊伯惱怒道:“天元宮欺人太甚!這麽多年我洞虛派從來都是按時交納神石,現在洞虛派遭到重創,天元宮非但不給予一定幫扶,反而落井下石,天元宮這些混賬!”
也不怪齊磊伯發怒,天元宮管轄洞虛派多年,隻知道一味的索取神石,卻從未給予洞虛派實質性幫助,尤其在洞虛派遭遇重創時,更沒有任何表示。
至於說洞虛派派遣弟子前往天元宮求學,雖然幫助洞虛派培養了一些高手,但明眼人都知道,一旦進入天元宮求學,這個弟子一生修為終點也隻限於固本期,自此以後無法再提升。
這一點是經過無數代總結出來的經驗。
麵對天元宮這樣龐大勢力,所有人都生出一種無力感,想要反抗?天元宮的打擊報複比外族入侵者還要猛烈,絕不會給洞虛派任何喘息機會,一舉就會徹底滅掉洞虛派。
所以無論天元宮怎樣壓榨洞虛派,洞虛派都隻能是默默忍受。
在這樣情況下,崛起就更不可能了,天元宮控製著所有下屬勢力的發展命門,單單是為各個門派培養極具天分弟子,這一點就讓所有門派無法真正崛起。
不繳納神石就更不現實了,曾經多次有勢力因為各種原因沒有按照數額繳納神石,結果被天元宮派出強者強勢鎮壓,門派上下雞犬不留,手段比外族入侵者更加殘忍。
李靖達狠聲說道:“無法繳納神石也是死,何不拚了!”
以卵擊石?
眾人同時搖頭。
李靖達說道:“不如咱們整體遷移,向天虛穀更深處進發求得生存良機,或許可以拚出一片天地。”
文成達歎道:“何其容易,天虛穀深處諸多凶險,如果此時開始遷移,用不了半年時間,洞虛派將會永遠消失。”
文成達對天虛穀深處似乎有很深了解。
“那可如何是好,等下去是必死局麵,又不能遷移,難道我洞虛派就沒有了存在的生機嗎!”衛之仰天長歎。
如今局麵,洞虛派似乎陷入到必死之局。
幾位宗主長老也是束手無策,看著洞虛派重新振作,所有一切都向著最好方麵發展,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
就在眾人愁眉不展時,有弟子急匆匆跑來稟報消息。
“什麽事如此驚慌!”衛之頗為不滿的斥責道,這邊正在商議著關乎到洞虛派未來的大計,衛之心情未免有些急躁。
弟子臉上帶著一絲驚恐,“啟稟掌教,天月閣閣主徐騰和青宗宗主張齊兩位強者帶著大批高手已經進入天虛穀外圍,正在向我們洞虛派駐地趕來。”
“什麽!”衛之驚得一下便站起,看著天虛穀外圍方向有些不知所措。
這兩家勢力來者不善!
不知從多少年之前開始,這兩家勢力就與洞虛派不和,弟子們遇到經常會發生一些摩擦,偶爾也會出現傷人事件。
偏偏這兩家勢力與洞虛派形成三角狀分布,牢牢卡住洞虛派向外發展,把洞虛派限製在天虛穀外圍。
洞虛派遭遇滅門大戰,消息也傳到這兩家勢力。
經過一番嚴密籌劃,這兩家勢力決定找機會滅了洞虛派,瓜分洞虛派占有的地盤。
洞虛派擁有一條神石礦,背靠著天虛穀這座巨大寶藏,令兩家勢力早就眼紅不已,現在正是最好機會。
衛之明白,此番這兩家勢力來勢洶洶,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
唉!衛之長歎一聲,洞虛派正處於多事之秋,能不能度過此次劫難還未可見,天元宮的逼迫加上這兩家勢力,比外族入侵者還要難以對付。
“各位,可有什麽好主意退敵。”衛之亂了方寸,向眾人問道。
文成達一拍桌子!
“這些宵小之輩!拚了!就算我洞虛派拚盡最後一個人,也要讓這些狗賊好看!”
“是啊,我洞虛派被他們窺探已久,已經沒有和解的可能,這次對方有備而來,恐怕找不出更好辦法。”武侯也支持文成達的決定。
衛之淒然道:“血拚的後果你們可曾想過,難道要我洞虛派自此以後消失嗎!”
發展至今,洞虛派屢遭劫難,能夠存活下來實屬不易,衛之怎能看到洞虛派毀在自己手裏。
眾人都不說話了,這可不是兩個修士戰鬥那樣簡單,關乎到洞虛派上下三千弟子的死活,以及洞虛派的未來。
一個決定疏忽,洞虛派就會置於萬劫不複之地。
“也不知寒至等人現如今如何,如果他們幾人能在外麵開創出一片天地,洞虛派就算與這些狗賊血拚到底,將來有他們幾人在,也可重振洞虛派。”
談風固對寒至幾人倒是有信心。
自從掌教衛之允許弟子外出試煉,寒至和柳如風司鷹等人就一直沒有消息,但願這些洞虛派最具潛力的弟子能在外麵有各自的機緣。
不過把希望寄托在這幾個弟子身上,顯然是不現實。
這時,外麵傳來一陣騷亂。
衛之帶領著眾人趕緊出來,“什麽事!”
難道是天月閣和青宗殺上門來?
不能這麽快啊,畢竟從天虛穀外圍到這裏有很長一段路,洞虛派刻意將一些異獸往這條路上吸引,形成一道天然屏障。
兩家勢力殺到這裏,也要付出一定代價。
絕沒有可能這麽快就殺過來,除非這兩家勢力有更強大外援。
“掌教!弟子試煉歸來!”遠遠的一聲狂笑,幾個人急速奔來。
暗中守護的洞虛派弟子紛紛現身,高聲叫喊著歡迎幾人。
衛之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是柳如風和司鷹等人回來了。”
武侯大喜,“他們幾個返回的倒是及時,正好增加了力量。”
文成達歎道:“這哪裏是好事,分明是一網打盡!”
眾人心頭一沉,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文師叔所說不錯,洞虛派上下除了幾個前往天元宮求學的弟子,所有精英弟子和普通弟子都在此,這不就是被敵人一網打盡的節奏嗎!
衛之的臉就更難看了,不過馬上鎮定起來,“都打起精神!洞虛派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如果我等都如此悲觀,讓弟子們該怎麽辦!”
被掌教斥責,眾人都強作歡顏,迎接司鷹和柳如風幾人。
一行五人飛奔到衛之麵前,向衛之深深施禮,“弟子外出試煉返回,見過掌教!”
這五人正是柳如風、司鷹、饒世依、房宣卿和符馨竹。
當年他們五人結伴外出試煉,現在毫發無傷返回,讓衛之很是欣慰。
須知外麵凶險萬分,洞虛派也有很多弟子出去增長見識,但很快就返回了大半,都無法適應外麵的凶險,還有一些弟子永遠留在了外麵再也無法返回。
這五人可以說是洞虛派弟子精英中的精英,洞虛派的未來就看這幾人了。
衛之上下看著五人,滿意的點頭,“柳如風,你果然不錯,已經觸摸到固本期邊緣!不枉大家看好你!”
什麽!幾位長老和分支宗主這才注意仔細觀察柳如風。
卻驚駭的發現,柳如風的修為一點都不比他們低,甚至有的宗主還不如柳如風修為高。
“司鷹,你也不錯,隻比柳如風低了一重天,好樣的!你們都是洞虛派未來棟梁!我洞虛派後繼有人了!”衛之放聲大笑,似是要將胸中壓抑全部發泄出來。
文成達暗自歎息,幾人現在返回,未必是什麽好事。
萬一有所閃失,洞虛派就徹底失去了希望。
“報!啟稟掌教,天月閣和青宗勢力據我駐地還有兩千裏!”一個弟子急速奔來大聲稟報。
柳如風和司鷹幾人強勢歸來的喜悅氣氛頓時被衝散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