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青雨小樓
“東陵大哥,我們接哪一個任務?”看著數量繁多的任務榜,呂天頭大的問道。
東陵風抬頭望去,林林總總的任務頓時映入眼簾,任務數量雖多,但符合東陵風要求的卻很是稀少,畢竟能夠同時滿足報酬高和短時間內能完成兩個條件的任務是所有傭兵都希望接到的。
就在東陵風為任務發愁的時候,任務榜角落裏一個B級任務引起了他的注意。任務內容很簡單,隻有一個字“戰!”任務介紹是“接受任務者獨闖青雨小樓七死關,時間不限,生死無論,慎!”,東陵風看了下這個任務的發布時間,居然已有一年之久,在十萬聯邦幣重金**之下,一年時間竟然也沒人能完成任務,這個B級任務絕不簡單。
“嗯,就這個吧。”東陵風指著青雨小樓的B級任務向傭兵公會負責登記的女子說道。
“好的,不過在您之前已有一百二十六名傭兵在這個任務中殞命,其中最強者已達到六級武者的程度,您確定嗎”也許是覺得六級武者修煉不易,該女子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東陵大哥,青雨小樓是百年前名匠無涯子耗盡畢生心血所造,樓內設七死關,關關催命。從建成之日起便隻有謝家前任家主謝潛從樓內生還,傳聞謝潛當日從青雨小樓出來時曾長歎一聲,說道“我曾以為機關之術乃旁門左道,取巧有餘,製敵不足,今日得見青雨樓,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凡謝家子弟,均禁止踏入青雨小樓半步,違者,殺!”不如我們換個簡單點的任務吧?”青雨樓在成都是一個禁地般的存在,百年來葬送了無數強者。雖然知道這筆酬金可以讓自己兄妹四人擺脫衣食無著的困境,但經過內心強烈掙紮後吳彪還是輕聲向東陵風提醒道。
“確定”東陵風依舊淡淡地說道。
“風哥~~~~~”東陵風若無其事的話落在吳彪和呂天的耳朵裏卻響如驚雷,自幼就在社會底層掙紮求生的兩人早就看慣了人性的陰暗一麵,若沒有利益趨動,又有誰會真心幫助他們。之前東陵風帶他們成立七殺團,兩人隻是以為那是東陵風一時興趣所至,如今東陵風竟然願意用為了他們獨闖青雨樓,這份情義讓吳彪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你們是我的朋友,你們的弟弟妹妹也是我的弟弟妹妹,不必多言,何況身為一名武者,不斷挑戰強者才是鬥心所在,青雨樓未必就攔得住我東陵風。”東陵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身後的吳彪和呂天明顯感覺到了東陵風的傲氣,隻能長長感慨一聲,把這份恩情深深埋入心底。
當七殺團接下青雨樓任務的提示出現後,傭兵公會裏準備拉攏東陵風的各個勢力也停止了原有的計劃,紛紛趕赴青雨小樓,一時間整個成都城的各方勢力都將眼光集中在了青雨小樓和東陵風這個突然冒出的六級高手身上。
青雨樓前
東陵風冷冷看著眼前的三層小樓,心中戰意迭起,就是這座外表樸實無華的建築,埋葬了無數強者。此時一個清冷的聲音自樓內響起:“青雨小樓,絕命七陣,貴客若是僅有觀光仰慕之意,請速速離去,以免誤了性命”
話裏的內容雖然客氣,但卻充滿了倨傲之意,東陵風抬頭說道:“久聞青雨小樓乃數百年匠人土木機關學的頂峰存在,東陵風今日願以身相試,生死無恨。”說罷東陵風邁步走入青雨小樓。
東陵風一入青雨樓,身後的大門便自動合攏,東陵風環顧四周,隻見樓內擺設與一般閣樓並無不同之處,若不是事先知道這裏曾困殺無數高手,東陵風必會把這裏當作平常的閣樓對待。東陵風慢慢向前跨出一步,左腳剛一落地,正前方的牆上便浮現出一行大字
“絕命七陣,斷龍陣!”
東陵風還來不及細想,天上已一前一後落下兩把巨刀,速度之快,竟似被高手以全身功力擲出。一樓內空間雖不小,但巨刀卻占據了大部分的空間,東陵風避無可避,隻有硬接和後退兩種選擇。但背後就是青雨小樓的大門,若是後退就等於自動退出,東陵風曆經無數次生死險境,心中傲氣猶勝其餘武者,又豈會因兩把巨刀後退,東陵風大喝一聲,左拳迅雷般擊出,直直迎向巨刀。
“轟,一聲巨響過後,東陵風用左拳堪堪抵住巨刀下壓之勢,正準備用內力將其震開,突然身旁看似平常的柱子裏又彈出一口銅刀,竟似算準了東陵風會硬接巨刀,直直向東陵風雙腿削來。上有巨刀壓頂,下有銅刃逆襲,斷龍之陣名符其實。
生死關頭,東陵風雙腿瞬間以半跪之勢觸地,右手手掌直直抓向銅刀刀刃,此刀不知是什麽材質所製,以東陵風的實力,刀刃入手仍然被切割半寸之深,鮮血橫流。一時間東陵風被斷龍陣的機關壓製得無法動彈。
東陵風雖然外表冷漠,但內心深處同樣燃燒著好戰的血液,如今被區區死物逼入絕境,又怎會甘心,東陵風大喝一聲,十七年苦心修練的內力盡數爆發,隨著一聲轟然巨響,三把刀同時碎裂。斷龍陣雖破,但東陵風心裏清楚,青雨小樓號稱絕命七陣,僅是第一陣斷龍就把自己逼得爆發全身功力,後麵六陣定是難如登天。
東陵風沉默片刻,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驀然一拳向上方擊出,拳勁剛一觸及樓頂,便消散得無影無蹤。果然如自己猜測得一般,這青雨小樓借用了陣術之力偷天換日,除非力量超越了這個陣術承受的極限,否則別想強行打口缺口。
“嗬嗬,好霸道的拳勁,可惜剛猛有餘而陰柔不足,隻適合沙場殺敵,用來破七絕殺陣未免太勉強了些,性命不易,不如早早退去。”那道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既已入陣,則無懼生死,閣下未免話太多了。”東陵風冷冷說道。
“嗬嗬,幾十年前也有個人說著和你同樣的話,最後他果真破陣而出,你能否做到呢,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