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龍華震動

2208年5月14日,注定必將永遠的載入龍華史冊。就在這一天,內少林,武當,唐門,西域,靜月莊,七殺團這六個龍華最強勢力同時向人們透露出了一個消息:從今日起,龍華六頂級大勢力所有的武學功法與陣法心得都將毫無保留的公之於眾,其中甚至有著無數早已失傳的上古武道陣法……天下沸騰……

大地震動,黃沙飛揚,在廣闊無邊的西域黃沙之下,一排排高低不一的石碑從沙層下破地而出。石碑外,青氣氬氤,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西域中心的月牙泉畔破空而出,徑直沒入那一排排石碑內。

“西域武道”。

在第一麵石碑上,隻有龍飛風舞四個大字。隨後一陣哢嚓脆響聲傳來,所有石碑表麵的空白之處,均浮現出密密麻麻,由淺到深的武道功典。

幾乎是同時,武當山下,按八卦方位,排立了八麵十餘丈高地巨大地黑岩。在八塊黑岩中央。一塊巨大岩石矗立其中,正麵是力貫岩體的四字“太極之道”,背麵,則刻著密密麻麻地繩頭小字,這些小字裏的內容無一不是龍華當代大派武當傳承數千年的武道精華。

內少林,唐門,靜月莊,都以各自獨有的方式,在石碑或岩體上刻鑄了本派的強大功法。

而已經位列龍華頂級勢力之一的七殺團更是全體出動,青雨小樓前一麵巨大的木牆上,刻滿了七殺團所有高層強者的武道功法和心得。

相比而言,陣道術者則不需如此做為了。已經沉寂了三百年的靜月莊,自從六大勢力發出那個震撼消息以後,便變得人滿為患。無數隱修的陣道術者從名山大川中走出,風塵仆仆的向靜月莊趕來,而作為龍華陣道第一人的諸葛無雙,更是盡心盡力的向這些術者解答著心中對於平時修練的疑惑,同時諸葛無雙唯一的傳人夜小月,也以她驚世駭俗的陣法修為贏得了無數術者的敬意。

就在六大勢力公布武陣兩道功法地時侯,每一處記滿功法要領的地方都會有一名古怪至極的男子閉目盤坐一旁,一動不動,即不研究武技,也不修練陣法,隻是冥想不動――這些人,正是東陵風在混亂空間一役後,征得大長老的同意特意邀請前來龍華的巫族族人。他們在靈魂與意識上都有著很高的造詣,他們的力量雖然未必有著很強的殺傷力,但卻能達到很多武技與陣法不能達到的效果,比如現在,巫族便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曆經萬年,由無數龍華傑出的人才共同研習的這些武道與陣法的公布,其中一個最大的隱憂,便是怕這些東西落入深藍魔界的魔族手中。雖然至今為止,與人族打過交道的魔族都極其高傲,以他們的性格來看,根本不屑於習練人族的東西,但這些武陣兩道的精華卻是人族在三年後的那場大戰中最大的希望所在,根本不容有任何閃失,如果那些魔族真的得到了這些功法,並加以研習,未必不能找出其中的破綻,那樣的話,人族便會麵臨一場幾乎必敗的決戰!

當然,龍華如此大的動靜,不可能不會引起各方注意。教庭在龍華各地的奸細是否完全清除幹淨,還不可知,但毫無疑問,武學功決的泄露在所難免。其實要解決這個問題並不難,對於血脈和靈魂的研究,當世無人能出巫族左右,但混亂空間最後那慘烈的一幕,讓巫族如今僅存不到百名族人,以他們的力量,想要完全護住這些功法要領,顯然遠遠不夠。

如今六大勢力唯一能做的,便是借由一部分擁有巫族天賦的陣道術者盡快習練巫族的功法,協助巫族來監視所有前來參詳功決地“族人”,隻要發現不具備龍華血脈的異族,立即擊殺――這也是眾人為避免龍華武陣兩道的功法外泄所能做到的最大措施。而對於那些刻有諸如五大帝君留下的超強功法的石碑,更是嚴格杜絕異族潛入地盜取地可能,像青雨小樓第三層刻著東陵風在混亂空間悟出的武道至理的石碑,便是由東陵風與公孫千羽親自鎮守。

武道與陣道在龍華已存在了萬年之久,龍華武陣體係雛形的建立,也過了很漫長的時間了。在六大勢力公布這些功法的時候,許多武者和術者都早已選擇了某種特定的功法修習,並且修習到了一定程度,若是轉而重修其他功法,則是困難重重,許多頂級功法對於這些重新修習的人來說,甚至需要先行放棄之前的所有力量,一切重頭開始。暫且不論此中的艱辛,單單是親手毀去之前數十年乃至百年的努力,對於這些人來說,心理上便是一個極大的考驗,何況自毀功力凶險重重,一著不慎便極有可能殞命當場!

但這一切,在七殺團不久前公布一項能夠將所有真氣,還原成最基礎最本原地真氣的上古絕學後,便得到了最為徹底解決。

這一次龍華大批頂級功法的公布。立即在龍華引起了轟動。由青雨小樓流傳出去地“歸真心法”,讓這一切變成了可能。大量龍華高手聚集到各個武學功決公布地地方,這其中不僅有大量普通的武者,也有其他一些對上古武道仰慕已久地各方強者,許多一心潛修的高手也被驚醒,從潛修出走出,經過粗略的估算,單是成都城內,便在一周之內匯聚了近二十名武榜前百的頂級強者。

六方公布功決,隻是起一個拋磚引玉地作用,內少林,西域,以及各方公布功決處,都另外立有數個空白地牆體,便是借以讓各方高手在此留下自己對於武道的獨特理解與體會。

青雨小樓三層之上,依舊一襲青衣的東陵風長身而立,狂風吹過,衣袍獵獵舞動。青雨小樓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匯聚,而東陵風的目光,卻至始至終都投注在那空曠的西方天際。

三個月前在混亂空間裏的那最後一幕,已經成為了東陵風心中永遠也無法忘卻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