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風雲變幻

“小憐……等我……”

聽著被自己強行出手擊暈的端木容無意識的呢喃,東陵風心裏疑雲遍布,到底是什麽樣的女子,才能讓這個平時堅定內向的男人瘋狂如斯。

“大哥,端木他好可憐……”雖然端木容從來沒有對自己的過去提起過隻言片語,但從今天的事中眾人都能猜出大致的真相,一向頑皮的雪小晴明亮的雙眸已浮起一陣蒙蒙的霧氣,輕聲說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痛苦,要想真正的成長起來,隻有等端木醒過來以後慢慢學會麵對了。”東陵風把端木容扶起,緩緩安置在二層的一個躺椅之上,想起當日在古武學院裏端木容向自己提出習練拳術要求時的情景,東陵風心裏長長感慨。

端木容的事發生後,眾人都顯得有點無精打彩,原本對神秘的青雨樓主強烈的好奇心也**然無存,整個小樓的氣氛忽然變得沉寂起來,異常尷尬。

“每個人都會用自己的方式麵對困境,你們想再多對他也是於事無補,還是先想辦法麵對下麵的問題吧。”公孫千羽的聲音打破了沉悶的氛圍,淡淡的話語中有著近乎殘忍的理智,端木容的異變並未對他造成絲毫的影響。

“下麵的問題??古武大會?”聽到公孫千羽的話,東陵風疑惑的問道。

“當你們進入成都的那一刻起,所有動作都已被數個勢力盡數收於眼底,直到你們進入青雨小樓,那股窺探之力才悄然撤去,現在我們的實力雖然有了長足的提高,但若是你們一直以這樣的心態麵對以後,那麽我們估計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可活。”自從東陵風六個進入青雨小樓以後,公孫千羽第一次用上了“我們”這一詞,雖然隻是很小的細節,但落在東陵風眼裏,卻是說明了這個神秘公孫家族傳人已經認可了小晴他們的實力。

雖然對公孫千羽看似無意的接納暗暗高興,但話裏其它的內容卻讓東陵風疑竇叢生,七殺團隻得罪過戰神殿一個勢力,而且又隱沒了兩年之久,怎麽會在剛返成都的時候便被多方勢力盯上,而且還有性命之憂?

“第一屆古武大會流傳至今,已有兩百多年的曆史,現在的古武大會早已失去了當初交流的本意,而演變為了各方勢力角逐的舞台,你們出道之初便從青雨小樓全身而退,而戰神殿在四武者齊出的情況下依然狼狽敗走,這些舉動早已隱起了暗中勢力的關注,而兩年後恰逢古武大會即將開始的時候再度歸來,七殺團如今的實力已經威脅到了很多人的利益,我們要麵對的,並不僅僅是一個戰神殿。”公孫千羽淡淡說道。

“成都畢竟是謝家和唐門的天下,即使算上共和政府,也不過是三方勢力,謝老家主應該不會為難我們,而共和政府也早已明確聲明不會插手私人爭鬥,算來算去就隻剩下唐門,他們消失百年,與我們無怨無仇,怎會無端動手?”吳彪冷靜分析道。

“天下之大,遠遠不是你想的那樣,僅僅是據我所知,武榜前百的人中已有四人到了蜀中,飄揚嶺風破天手下四大陣旗使也來了其二,各個家族都派了最為出色的傳人前來參加,而且,有人傳言,這次唐門和西域的傳人也在其中。

古武大會前三名的獎勵可以在四大勢力中任選一個潛修武技,而被選中的門派除了鎮派武技,其餘皆已承諾絕不藏私,這個**對於習練古武和陣術的人來講自是不言而喻,而我們要想對抗戰神殿,就必須在古武大會上取得好的名次,將七殺團的名字讓所有人知道,才能吸引更多的武者前來加入,否則,單靠我們現在的實力,也隻能在謝家的庇護下苟延殘喘,終生不得離開成都半步。”公孫千羽表情平淡無波,仿佛眼前的危機與他無關。

公孫千羽的話讓東陵風不禁暗自思索,原來一直以來自己都是想得太過簡單,單是一個戰神殿就足讓自己賭上性命,而龍華裏還有數十個超越戰神殿的強大勢力在暗中窺視著古武大會的結果,若是沒有對策,那即使自己成功奪得前三,等待七殺團的也隻能是覆滅或臣服的命運。

“戰神殿的人現在在哪裏?”眼前雖然困境重重,但東陵風卻不是一個輕易服輸的人,良久以後,東陵風沉沉問道。

“若是你想滅掉戰神殿在成都的勢力,那就放棄吧,根據我的觀察,戰穹在成都的可能性在七成以上,不過,你們還不會列入他的必殺名單。早在一年以前,戰陽就已前往謝家向謝潛登門賠罪,這個應該是戰穹的意思,你們畢竟隻是和戰陽衝突而已,在戰穹心裏,你們還遠遠夠不上他要對付的角色。”似乎早就料到了東陵風的想法,公孫千羽平靜的說道。

聽了公孫千羽的話,東陵風一時間也沒了主意,雖然戰神殿暫時不會出手,但始終是一個隱藏的禍患,不解決掉這件事,恐怕以後會釀成大禍。

“福禍相依,雖然這次古武大會有很多變數,但未必不是我們的機會,據說關外異族已經有強者暗自潛入成都,共和政府也派了高手前來調查,無論是誰,想在這種時候攪局都不是件容易的事,以東陵你的實力,應該能闖進前十,至於前三的希望,那就隻能看你的命數了。”公孫千羽接著說道。

“喂,好壞都被你一個人說了,到底我們該怎麽辦啊?!”一會說情勢嚴峻,一會又說大有希望,公孫千羽的話讓眾人有點摸不著頭腦,本來就對公孫千羽沒有好感的雪小晴不客氣的問道。

“在你們離去的時間裏,有三個人投靠了青雨小樓,至於能不能讓他們加入七殺團,就得看你的本事了。”公孫千羽似乎完全沒有聽到雪小晴的問話,話音未落,便獨自向三層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