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沒死嗎?”隨著恐怖的緩緩掃過星界,一些熟悉的人映入眼簾,梵岩天不禁愣住。
猶豫片刻,他徑直消失在房中。
一片平原山丘,隻見山丘起伏間一處異常寬廣凹地處一座座閣樓殿宇鱗次櫛比坐落,在黑夜籠罩下,顯得是那般神秘。
此時山丘上一座角樓門口,燈火映照間,他現身出現。
周圍很是靜逸,門緊閉,燈光映照花窗顯得異常明亮,梵岩天閃身進入。
再看裏麵,隻見是一座大殿,八個朱紅大柱豎列,正前方屏牆上掛著三幅兩丈高的人畫,下方月色蒲團上一個白衣蓮裙的女子閉目嫻靜打坐。
“真讓我意外。”突兀現身出現,他緩步上前開口。
感知到對方動靜,女子驚醒,目光很快落在來人身上,可是當看清何人後,她不禁呆住。
李瀟瀟怔怔看著他,一時間竟說不出話。
遙想當年天災降臨,人族大難宗門遭劫,她莫名幸存。心中原以為故人皆逝,但此時再見梵岩天,心中有種難以言明感覺。
還是那般的嬌顏,身姿還是那般動人,他微微一笑,卻是上前一把將其摟入懷中,緊緊抱住。
身子一顫,李瀟瀟心極快的跳動,這種感覺這種場景,她像似在哪個夢中見過。
“時光無情,你如今可願做我道侶?”頭埋在她發絲中,他輕聲問。
身子再次一顫,張了張嘴,她雖沒應聲,但雙臂卻緩緩抱住他的腰,一切盡在不言中。
無言的答案讓梵岩天嘴角露出笑意,旋即手伸進其腰間開始緩緩解其腰帶。
感知到對方動作,李瀟瀟一僵,知道對方想使壞,下意識要掙紮。
但梵岩天哪會讓她如願,揮手間便見一張床榻現,他攔腰一抱,二人翻身落下。
衣帶寬,伴隨著風雨雷聲交匯,大戰就這般上演。
雲開雨散,梅花點點,兩人坦誠相待,互相對視。
“萬載歲月,今非昔比。”李瀟瀟螓首依偎在他臂膀上低喃,也不知是對自己還是與梵岩天說。
“此地可是玲瓏仙門?”梵岩天問,他以為玲瓏仙門沒有毀滅。
“它叫玲瓏宗。”搖頭麵露苦澀。那場天災,昔日宗門和弟子皆已化作飛灰,如今一切不過是她一個念想罷了。
“唉,我明白了……”他輕歎,吻了她一下。
二人對視無言。
“你宗如今還有兩人在,稍後我帶你去見她們。”沉吟些許梵岩天開口說。
剛才神識掃射星界時,他在發現李瀟瀟同時,另還極為意外發現,那便是曾經與他有過交集且印象極深的人居然都還活著,且其中自然包括玲瓏仙門的白瑤、龍言和小姑娘娟兒。
“這等手段,爾來曆不凡呢。”突然想到金珠,梵岩天目光閃爍,此時此刻其中緣故不用想他都知道是金珠所為。
“如此費心助本尊,爾所圖不小。”他一笑,曾經不明所以,但如今記憶恢複,瞬息已然便猜到金珠目的所在。
要知道,天地乾坤,其內無數周天林立,而億萬周天又為一絕神之地,絕神之地又無限之極不知多少。像諸天萬界也不過其內一周天而已,可謂渺小至極。
據他所知,各個周天之間道統明確,是絕不容許其他周天的道統滲入的,一旦發現,也必將會迎來周天所有絕強者的雷霆怒火。
而諸天萬界的主流為化靈修仙,其金珠修行法門卻完全不是修仙之流。現在,隨著梵岩天的記憶覺醒,他已然明白過來金珠應該是其他周天偷渡而來設立道統的。對方這般不遺餘力幫助自己,也是為了讓自己為之傳揚。
前因後果一目了然,但是梵岩天卻不在乎,他現在所想卻是如何讓懷中美人兒開心。
“她們?”李瀟瀟不解。
“嫦曦、龍言、白瑤、娟兒且都活著,你若想見,我立即帶過來。”他微微一笑解釋。
“你莫要騙我!”
“所謂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那她們在哪?”
“莫急,天還沒亮呢。”他食言壞笑,卻是一個翻身策馬奔騰。
伴隨著午夜輕鳴,二人又是一番風流快活。
晨曦——
“宗主,溟壽宗來訪,言請您務必相接。”
疲累一夜,二人相擁而眠,而此時門外卻傳來一道男聲,
聞聲,兩人同時醒轉,不由對視。
想到昨夜荒唐,李瀟瀟無語,沒想自己快成仙的人,居然會跟其這般胡鬧。
“去吧,本宗隨後就來。”連忙坐起身來,她對門外清冷說道。
“是!”門外傳來應聲,旋即消弭。
“稍後她們會來找你,那你先忙,我先走了。”梵岩天起身穿衣笑說,不願幹擾她。
“你要去哪?”聞言,李瀟瀟連衣物都顧不得穿,一把抓住他的手,心中害怕其去而不返。
“此間事多,待處理完我再來看你如何?”他輕笑,摸摸她的俏臉繼續穿衣。
怔怔看著他,李瀟瀟沒有說話。
“這般春光外露,一會兒你門內弟子衝進來咋辦?”見之沒有動作,他打趣。
“好,我先走了。”上前一番動手動腳,他壞笑一聲,隨即閃身消失。
匆匆萬年,沒想今日方才如願,李瀟瀟清冷臉上不禁露出笑意,在穿戴完後也離開了大殿。
山丘間一座恢宏大殿,此時隻見數百人聚列,李瀟瀟高坐主位,她左右則是一男一女兩個過半百年紀一襲金絲袍玲瓏宗的兩個副宗主。
“啟稟前輩,如今修行界內突然冒出很多實力高強的異族強者肆意殘殺我修行界宗門修士,我宗宗主特令我等前來邀請請前輩前去共相對策。”下方一個身穿青衣白紋袍身後跟著四名青衣男子的中年男子躬身行禮,他們便是溟壽宗弟子。
“異族強者肆意殘殺宗門修士?”聞言,李瀟瀟詫異。
“宗主,此事我等亦有所耳聞。”她左側的白須老者開口,其名叫張侗,乃是玲瓏宗兩位副宗主之一,修為已臻至大乘初期。
李瀟瀟側目看他。
“這些人異族修士行為怪異,每到一個地方就會摧毀一個地方神廟,隨即建立新的廟宇。而且若遇到宗門弟子或修為高深的散修,也會強行令之臣服,一旦不應,便會立即格殺。”張侗解釋。
“正是如此。”右側老嫗附和,她叫胡琪,與張侗一般,修為同樣臻至大乘初期也同樣是玲瓏宗副宗主,同時二人也是玲瓏宗除李瀟瀟外修為最高最德高望重的人。
“令宗宗主可還有他話傳達?”微微頷首,李瀟瀟目光看向殿下中年男子。
“宗主叮囑弟子事關重大,還請前輩務必前往。”男子正色抱拳。
“既如此,你去吧,本座安排妥當便盡快趕至。”
“那弟子告退。”再次行禮,中年男子好不拖泥帶水領著四人轉身離去。
五人走後,李瀟瀟掃視殿下眾弟子若有所思。
“宗主,何時前往?”張侗問。
“溟壽宗宗主肖懷信修為也是臻至半仙境存在,如今連他都這般慎重,須盡快去才是。”李瀟瀟點頭。
如今修行界宗門,九品已然是最高,而玲瓏宗和溟壽宗便是修行界中四個九品宗之一,乃是修行界擎天般存在。
四個九品宗門,除玲瓏、溟壽外,另兩個則分別是藥山神宗和陰絕宗,且四宗號稱為人類屹立的四大柱石,此番由不得她不慎重。
不說準備趕赴商議的李瀟瀟,卻說此時梵岩天來到一處霧霾幽林,閃身落在一棵白杜樹下,目光左右掃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