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薑炎不在乎這些,但是那邊黑衣人的頭連此時都要氣炸了。

他本來也不想和楊白發生衝突的,因此他才會好言詢問,可是誰知對方竟然直接說出殺就殺了這等話語?

這簡直是把他的臉麵按在地上摩擦。

特別是他還帶了這麽多的小弟過來,以及那裏還有著許多山賊,這黑衣人的首領更是覺得麵上無光。

如果不是因為這次來的時候上麵已經下了死命令,不讓他與青木宮這般大勢力發生衝突,他不敢擅自有所動作的話,現在早就命令自己的手下,把這些家夥給一網打盡了。

“那邊的山賊,我是你們老大上頭的人,你們趕緊給我說說。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這個基地之前會傳出危險的信號?”黑衣人的首領趾高氣昂的對著薑炎問道。

在他的觀念中,像薑炎這般山賊之人都是他們的下屬。

即便這些山賊有可能投靠了他們的對頭,但是這個黑衣人的首領還是問了出來,因為他想要在這裏找回他丟失的麵子。

“被我殺光了!”薑炎笑著看著那黑衣人的首領,然後說出了這番話語。

“你個小小的山賊,竟然也敢大言不慚,真的當我飛天組織沒人了不成?”

說著那個黑衣人的首領就朝著薑炎出手。

他出手的時候一直盯著楊白,他想要看看這青木宮的人究竟對這些山賊滲透到了哪一步。

如果滲透的很深,現在阻止的話,那麽他回去之後就要好好的探查一番他手底下的那些人了。

然而,令這個黑衣人手裏沒想到的是,那楊白不僅沒有阻攔,反而還往後退了幾步,在那裏笑看著他。

“看樣子,這些山賊也隻不過是被青木宮的人給利用了,我手底下的人應該沒有問題,不過這個家夥剛才著實有些囂張,我現在就要讓他知道誰是主人,誰是下屬?”黑衣人的首領內心暗暗的想到。

然而,他的手還沒有抓住薑炎的伯伶,就直接被薑炎給擒住了,隨後,無數的毒素從薑炎的雙手對著這黑人的首領的身體湧去。

下一刻,這個黑衣人的首領的皮膚表麵就出現了許多潰爛,他的身體上更是出現了屍體腐爛的那種臭味。

青木宮一行人看著那黑衣人首領的慘狀,都不由得慶幸,剛才幸好沒有對這個家夥出手,問了幾句,不然的話,現在這黑人首領的下場,恐怕就是他們的下場了。

薑炎隨手抽過一盤山賊的一把刀後,把那黑衣人首領的雙手給砍掉,隨後直接甩向了身後的一個山賊。

“把這個家夥和那些一起處理了!”薑炎對著身後的山賊冷冷的說道。

“遵命,大人。”

隨後就見到薑炎的身體直接朝著那一大群黑衣人衝了過去。

所過之處,所有的黑衣人都倒在了地上,他們的身體都分為了兩截。

一些黑衣人看到這副場景,就抓緊的朝著遠方逃遁,然而薑炎並沒有出手,隻是把目光投向了楊白一行人。

楊白也感受到了薑炎的目光,他連忙命令著自己帶來的一行人,對那些黑衣人出手。

楊柏手持一把青鋼長劍,反手舞了一個劍花,就直接對著一個黑衣人擊了過去。

砰!

被他攻擊的那個黑衣人隻感覺到了一股巨力,然後那個黑衣人就重重地倒去。

“該死的青木宮的家夥,這些家夥明顯不是你們的人,你們竟然還幫助他們,我看接下來死的就是你們!”這個黑衣人倒也不蠢,都快被楊白給擊殺了,這個時候還試圖用言語激怒楊白,然後讓楊白對薑炎出手。

不過楊白畢竟不蠢,倒也沒有被這種簡單的攻心計給攻擊到,直接一劍削去了那個黑衣人的腦袋。

薑炎看著楊白的動作後,接著用手中的大刀拍倒了一些黑衣人,然後把這些黑衣人丟向了楊白。

楊白那群人到也識趣,薑炎扔過去的黑衣人,他們都一一進行了補刀。

對此,楊白這群人的心中也沒有出現什麽憤怒的情緒,他們此行的目的本來就是擊殺這群黑衣人,破壞這個基地,現在這個基地被人破壞了,他們還想著怎麽編造謊言欺騙宗門呢?

現在那個家夥把這些黑衣人扔給他們主動殺,這樣的話,他們回去說飛天組織的人麵對他們毫無還手之力,倒也不算是謊言了。

薑炎在地麵上緩緩的走著,他手中的大刀如同奪命凶器般,攝人的刀光讓人看了心生寒意。

他施展的隻是最普通的一門刀法,然而這門刀法在他的手中卻展現出了巨大的威力。

不管是已經逃離很遠的,還是在他麵前的都無法扛下他的一刀,直接被一刀兩斷。

另一邊。

其他的山賊也都跟黑衣人廝殺在了一起。

這也是薑炎心情下令,讓這群山賊做的,畢竟他可不想自己手下的這群山賊全都是一群軟腳蝦,還是要經曆血與火的洗禮,他要從中挑出實力最強的那一批,隨後再著重培養。

至於這次死在這場戰鬥中的那死也就死了。

反正對於他來說都隻是工具人,死了他也不會傷心。

那些黑衣人顯然是有備而來,再加上他們的實力很強,麵對著眾多山賊的圍殺,他們各自有條不紊的聯手合作,一邊應對著山賊的圍攻,一邊盡最大能力的殺死足夠多的山賊。

那邊的戰場,薑炎至始至終都沒有過去,隻是偶爾會出手擊殺一些想要逃跑的黑衣人。

“大家有什麽手段都施展出來吧,能跑一個是一個,隻要給外麵傳出了消息,那麽到時候組織那一定會有大人來解決,這裏的也算是給我們自己報了仇!”一個黑衣人大聲的喊道。

接著就見到那群與山賊廝殺的黑衣人各施手段。

但是不管他們施展出了何等手段,在薑炎的麵前都隻有一個死字。

別說剛才這群黑衣人說出了那番威脅的話語,就說原本的薑炎也不想這麽快的,就把這群黑衣人背後的存在給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