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道童的話,楊康愣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來到了趙公明的洞府。
楊康對於趙公明的印象可是很深刻,通天的得意弟子,截教外門的大師兄。
封神大戰中,正是因為趙公明的死去,才引發了雲霄、瓊霄、碧霄三人出山,擺下了九曲黃河陣。
楊康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惹了這尊大神。
不過好在楊康在此世界也算是有跟腳之人。
楊康低頭行禮道:
“楊康見過師伯!”
聽到楊康的話,本來滿臉怒意的趙公明和一番看戲的道童瞬間變臉。
趙公明開口問道:
“我且問你,你是我哪位師弟的弟子!”
楊康回答道:
“我師父乃是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
趙公明恍然大悟道:
“原來你是玉鼎師弟的弟子,既然如此今天我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
此時截教和闡教的矛盾還沒有爆發,而玉鼎真人平日裏也是一個老好人的人設,所以當得知楊康是玉鼎真人的弟子時,趙公明也就放棄了想要懲治楊康一番的打算。
楊康回答道:
“多謝師伯!”
趙公明問道:
“楊康師侄,不知道你來我峨眉山作甚?”
雖然趙公明放過了楊康,但他還是想了解一下楊康的動機。
楊康回答道:
“我奉師命在外遊曆,無意中來到師伯的洞府,還望師父贖罪。”
趙公明點了點頭道:
“好了,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你就繼續你的遊曆吧。”
話音落下趙公明便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在了楊康眼前。
趙公明走後,兩名道童不好意思的走到楊康身前說道:
“楊康師兄,對不起,剛剛是我們不對!”
楊康揮手道:
“好了,沒事的,我不怪你們!”
和兩名道童聊了一會兒後,楊康便離開了峨眉山。
楊康剛離開峨眉山不久,便碰到了一名妙齡女子。
妙齡少女對著楊康行禮道:
“楊師兄,我家主人請你當麵一敘。”
楊康不明所以,他在這個時間都不認識幾個人,怎麽會有人邀請他去見麵。
他疑惑道:
“敢問師妹,你家主人是?”
少女微笑道:
“等下你到了就知道了。”
楊康想了想,若是有人想害自己根本沒有這麽麻煩,於是他決定跟隨少女前去看一看。
在少女的帶領下,楊康來到一處遠離三界的角落。
在楊康眼前,有一座偌大的宮殿,楊康看向宮殿喃喃說道:
“媧皇宮!”
楊康看向少女問道:
“師妹,你家主人是女媧娘娘!”
少女笑道:
“是的,我家聖人娘娘請你來一敘,她已經在裏麵等著你了。”
楊康點了點頭,孤身一人走進了宮中。
楊康走進宮中,隻見一名氣息平穩的女子正在那裏修剪著樹木,楊康一眼便認出來女子和昔日他見到的女媧神像一模一樣。
楊康趕忙行禮道:
“見過女媧娘娘!”
女媧娘娘放下手中的剪刀後對著楊康微微一笑道:
“楊康,我們又見麵了!
昔日你幫我救下靈兒和青兒,我還沒有好好感謝你。
今天我特地讓人把你叫來,就是為了好好感謝你對青兒和靈兒的救命之恩。”
楊康笑道:
“娘娘,你客氣了。
靈兒是逍遙的妻子,逍遙是我的徒弟,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
女媧娘娘點了點頭道:
“話是這樣說,但是我該感謝你的還是需要感謝你。
我知道你修練了八九玄功,這一瓶裏麵有五滴祖巫之血,有了它你修煉八九玄功將會更加順暢!”
楊康接過瓷瓶,一臉疑惑道:
“娘娘是怎麽知道我修煉了八九玄功。”
女媧娘娘笑道:
“聖人可以洞察三界,隻要我想,三界內發生的事情我都可以知道。
好了,我該給你的東西已經給你了,你可以離開了。
如果你還想突破八九玄功的最高境界的話,你可以去地府走一遭。”
楊康點了點頭,對女媧娘娘行了一禮後便離開了媧皇宮。
楊康出來後,看著手裏的瓷瓶,眨眼之間他又多了五滴祖巫之血。
有了這五滴祖巫之血,他已經可以將八九玄功修練圓滿了。
但聽女媧娘娘的意思,似乎八九玄功還有缺陷,而想要彌補這個缺陷,隻有去到地府才行。
既然女媧娘娘已經給了提示,楊康當然不能放棄。
他立馬往酆都趕去。
而楊戩這邊一路討伐妖怪,也來到了梅山。
楊戩身後的不遠處,壞心腸的五哥又帶著五極戰神幾人準備搞事情了。
五哥開口道:
“我已經打聽過了,這梅山中有六兄弟,法力極其高強。
楊戩來到這裏,肯定會和他們交戰。
我們到時候便趁機把楊戩的那條狗抓住,楊戩不是一向自命重情重義,我們到時候就相逼楊戩散掉全身功力。”
聽到五哥的話,五極戰神幾人都有種不屑與之為伍的想法。
但是玉帝卻要他們聽從五哥的命令,他們要是不服從的話,恐怕五哥又要去玉帝那裏參他們一本了。
而一切也正如五哥所預料一般,來到梅山除妖的楊戩很快便與梅山兄弟六人碰了一個滿懷。
楊康和楊戩來到梅山除妖的方式不一樣,楊康基本隻除有罪孽在身的妖怪,而楊戩是一律不管,隻要是妖,他就會殺。
他的行為很快便引起了梅山兄弟的注意。
梅老六開口道:
“哪來的狂徒敢來我梅山鬧事。”
楊戩冷笑道:
“你們就是梅山的主人吧。
你們縱容這些妖怪傷天害理,今天我就把你們一起收拾了。”
看不得楊戩這般囂張的梅老六立馬提刀與楊戩交戰在了一起。
五哥見狀說道:
“好機會,趁現在把那個狗給我抓起來。”
看著五極戰神一動不動,五哥怒道:
“你們要是不聽我的命令,我回去便告訴陛下,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五極戰神聽後搖了搖頭他們真是不明白玉帝為何讓他們聽五哥這個小人的。
可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