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子無比後悔沒有學習瑜伽,如今被車輛卷才知道身體柔軟的重要性。
眼看整張臉都要被擠成大餅臉,車輛突然恢複了原狀!
林夜子身子一鬆,整個人都掉在地上。
“檢票。”
渾身滿是粘液的乘務員伸出手,林夜子將車票遞過去。
“歡迎您的乘坐,請回到自己的位置。”
何家偉跟丟了,4號車廂滿是血跡,他不可能會留在那裏……林夜子無視女人漸漸怨毒的目光,扭頭往6號車廂走去。
1號車廂。
李靈趴在地上狼狽不堪,身上倒是沒有多少血跡,隻是口中時不時嘔出的鮮血讓人明白她如今身受重傷。
蔣蘭在林夜子衝出去後麵色恢複如初,依舊坐在駕駛位置,整理剛剛因為麵部用力而扭曲的肌肉和黑色性感鏤空的兔女郎小短裙,“你倒是有眼光,還知道衣服的價格,嘖……”
李靈反身將弩對準她,就在林夜子衝出去的刹那她就後悔了。
何家偉雖說害怕但也不至於突然之間發瘋,他可是能用意念控製蔣蘭的人,如果真的那麽容易發瘋,那他之前又怎麽可能控製蔣蘭這麽久?除非是有人搞鬼!!
“1號車廂就你我兩人,我可是手無縛雞之力。”蔣蘭伸出青蔥般的手指繞上幾絲秀發,另一隻手拿出剛剛何家偉衝出去時掉落的手槍,玩味地看著李靈,“怎麽?你確定現在要內訌?看你這個樣子,確定速度比我快?還是說你有比我更多的醫療包?”
“哇”
李靈又嘔出一口鮮血,趴伏在地上徹底沒了力氣,眼神緩緩上移,依稀能看到蔣蘭修長的雙腿和若隱若現的風景,握住弩的右手漸漸無力,終於落在地麵。
“給,不用謝。”
一個帶著鮮紅“十”字的醫療包就在麵前,李靈沒有任何思考伸手去拿,等胸口烈火灼燒般的鈍痛漸漸散去後,手裏的弩重新對準蔣蘭。
“我說你也太忘恩負義了吧?”蔣蘭滿臉不屑,“我剛剛可是救了你!不道謝就算了,怎麽?還想殺了你的救命恩人?!”
“你到底打的什麽算盤?!”李靈語氣中帶著不可遏製的怒氣。
“呦呦呦~你還好意思問我?請問剛剛是誰讓林夜子去追何家偉?又是誰在四號車廂跟那些玩家一起圍攻她?”蔣蘭雙腿靈活的換了個交疊姿勢,“如果我沒記錯……是你吧?”
李靈咬牙,手中的弩抵在蔣蘭隆起的胸前,“我那是……被騙!!”
“嗬~”蔣蘭不屑,抬手看著指甲上的猩紅,剛剛就是用指甲狠狠掐在何家偉的胳膊,利用他的血液才能改變他的既定結局,此時猩紅的指甲顏色令她不喜,索性直接換了一款微閃的裸色美甲,這才滿意。
李靈被如此輕視心中自然是恨的咬牙,可偏偏蔣蘭一句話都沒說錯,更是讓她胸口燃氣濃濃烈火。
“你不會殺我的,放下吧。”蔣蘭抬起手指敲敲箭弩,“不要浪費,等會兒還有用呢。救你可不是白救的!”
“想利用我?”
“叱~你?哈哈哈……你有什麽好值得利用的?”蔣蘭上下打量,“男人婆。”
“你!!”
就在兩人唇槍舌劍之際,車廂突然猛烈地晃動,指示台上所有的燈都亮起鮮紅,發出刺耳的嗡鳴。
李靈穩住身形,“怎麽回事兒?”
“快去幫林夜子!!”蔣蘭從未有過的認真,舉著槍就去拉1號車廂的門,然而還沒碰到門把手,整個人就被直接甩飛出去,好在1號車廂麵積狹小,就是甩出去也造不成任何傷害,畢竟她還壓著李靈當作肉墊。
“起開!”李靈一把推開她,正拉著門把手時車廂開始扭曲,門被嵌在車廂中根本拉不開,與此同時車廂開始瘋狂搖晃,李靈死抓著門把手而蔣蘭如同八爪魚一般從後背纏住她。
“不要鬆手!!”
“起開!”
“我要是鬆手咱倆都得死你信不信?!”蔣蘭趴在李靈耳邊,“我甩出去時手裏的槍會因為觸發直接打中你的腦門!不信你試試看!”
李靈身高一米七五,腿長手長,一腳抵住最近的車廂一腳抵在車門,雙手死死抓緊門把手,完美形成三角固定,聽到蔣蘭這麽說身子一歪以她為後背抵住旁邊的熱水箱。
“啊啊!!”蔣蘭一聲慘叫,舉槍就對準她的太陽穴,“你要死啊!”
“你敢開槍試試看!!一起死!”
蔣蘭小臉皺巴得扭曲,憤恨地放下槍。雖說不至於把皮膚燙傷,但熱水箱外皮溫度怎麽著也在四十度,燙紅是肯定的!
“叮叮叮”
“乘務員檢票,請準備好車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要動。”
廣播響起,車廂突然恢複正常,李靈雙臂脫力帶著纏在後背的蔣蘭一起摔在地麵。
“檢票?”李靈大口喘息,歪扭著起身撿起地上的箭弩,“現在居然還會檢票?”
蔣蘭慘叫著從空間裏拿出與她等高的複古銅鏡,扭頭去看後背,熱辣滾燙的酥麻感還未過去,已經能看到皮膚一片通紅,隱約還有小小水泡,“李靈你就是故意報複我的?!!”
“答對了。”李靈準備好弓弩,深深呼吸。
2號車廂對她來說就是噩夢。
“哢噠”
車門被打開,李靈舉著弓弩走進去,麵對大堆大堆的骨頭,臉色跟陳年老骨一樣白。
蔣蘭拿出繃帶解決好傷口,出來時甚至把手槍扔進空間,踩著紅色小皮鞋往前走,閑庭信步的樣子像是去商場購物。
“跟我走。”
李靈隻愣住一秒就馬不停蹄地跟上。
先知絕不可能打無準備的仗,蔣蘭更是如此!
3號車廂空空如也,4號車廂依舊是血色現場,蔣蘭換雙雨靴才願意涉足走過去,倒是李靈雖說也膈應,可她的空間裏滿滿的都是斧鉞鉤叉刀槍劍戟,衣服沒幾件還都是性感小皮衣,更別說鞋,一雙矮跟皮鞋穿到黑。
“還沒結束?”蔣蘭莫名其妙沉吟一句,而後站在4號車廂的中央不再動彈。
“什麽還沒結束?”
“噓噓噓……”蔣蘭在櫻唇前豎起食指,“你這人怎麽這麽多話?!”
李靈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你說我”
“噓噓噓!!”蔣蘭拿出手槍,神情戒備,“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