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幾人來到演武台,擠進人群之中後,發現莫傑竟然傷痕累累,渾身血跡的躺在地麵之上,全無動彈之力,似乎已經昏死過去了。

幾人見此情形,紛紛大驚不已,不再遲疑,連忙走了上去,徐達一把抱起莫傑,目光在其全身上來回遊走了一番之後,麵露沉痛之色的說道:“莫師弟他全身經脈盡斷,膝蓋骨由於重擊的緣故,已經粉碎了,以後,可能隻有在輪椅上麵渡過了。”

秦逸等人聽此,紛紛露出震驚之色,對於修仙之人,這種情況,就比殺了他還要難受,這是絕對的恥辱。

此刻,台下圍觀的眾人,不禁紛紛指責台上那名身穿黑衣的年輕弟子:“下手真是太惡毒了,別人明明已經沒有再戰之力了,居然還下此惡手,真不是人,歹毒的心腸。”

張少聰和秦逸不由朝演舞台上望去,後者不禁微微一愣,暗道:“是他!”

此刻,站在擂台上麵,把莫傑傷成這般模樣的人,正是秦逸先前在玉女峰山腰,感覺有點奇怪的麒麟宗那名黑衣弟子。

隻見這名黑衣青年雙手背負,眼神淡漠的走到演武台邊緣,看著憤怒的秦逸等人,臉上露出一副邪異的笑容:“你們應該謝謝我,沒有對他下狠手,留了他一條狗命,沒有想到那家夥還真是頑強,到死都不肯認輸,所以就微微懲罰了一下。”

說完,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黑色光華,顯得很是詭異。

徐達憤怒的吼道:“是你把莫師弟傷成這個樣子的,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吼完,徐達放下懷中的莫傑,欲徑直衝向台上。

穩重的秦逸與張少聰連忙阻止住了徐達,前者勸道:“徐大哥,你的心情,我和張師兄都明白,不過你這樣衝上去的話,就會違反比賽規則,而淘汰出局的,冷靜下來。”

“是啊!徐師兄,現在要的不是衝動,你放心,莫師弟的仇,我們會替他報回來的,徐師兄,在擂台上麵,我們其中三人,一定會遇到他的。”張少聰看了看那名黑衣青年,眼中滿是冷光。

“曉晴,把這顆丹藥先讓他服下,幫他止一下血。”秦逸從身上掏出一粒灰褐色藥丸,彈給曉晴。

曉晴接過藥丸,二話不說的丟進莫傑口中,封閉其全身幾處大穴,頓時止住了莫傑身上,往外噴湧不斷的鮮血。

黑衣青年看著憤怒中的徐達與張少聰,淡淡的說道:“徐達,張少聰,還虛後期的境界,不過前者擁有罕見的太陽精火,嘖嘖!實力雖然不錯,可是想要打敗我,就憑你們是沒有那個可能,告訴你們吧,這次論道大會,將會是我麒麟宗的天下,沒有人是我何劍鍾的對手,包括水蓮宗有著化神初期的飄渺仙子!我將要奪得第一名。”

“你放屁!別讓我遇到你了,否則,我一定要殺了你!”徐達怒目相對。

麒麟宗,在修仙界也算得上是一大宗派,歸附於木天宗之下,所以門下弟子,全都是以修煉木屬性功法,這次其門下出了一個何劍鍾,讓秦逸不得不去正視於他。

“小逸,這個家夥有點詭異,我感覺他並不是衝著第一名來的,而是那兩樣梵璃物件。”易叔的聲音,在秦逸識海之中響起了來。

秦逸聽此,不由得露出震驚之色,連忙暗中傳音到:“這怎麽可能,難道這次論道大會,並不像表麵這般平靜,其中還有人在背後操控,利用者何劍鍾奪取梵璃物件?”

“是的,你說得十有八九是對的,我想幕後的人,肯定是知道有關梵璃仙境的事情。”易叔語氣凝重了起來。

“難道是麒麟宗宗主南宮勝嗎?”秦逸不禁說出了心中的可疑目標。

“這個我想應該不可能,這何劍鍾周圍有一股無形的黑色氣場,掩蓋了其真實身份,而且修為在化神中期,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應該是出自於魔宗!”易叔分析推測道。

“魔宗!難道麒麟宗與魔宗暗中相互勾結。”秦逸心中開始有了一股風雨欲來的念頭。

這個時候,參加完比賽的蕭雨桐以及劉玉敏,也趕了過來,二人見到昏死在地麵的莫傑,均露出意外之情,蕭雨桐蹲了下來,先是看了看曉晴,隨後轉首輕輕的呼喚一聲:“莫師弟,你怎麽樣了?”

曉晴低沉的說道:“蕭師姐,莫師兄他,膝蓋骨粉碎,全身經脈盡斷,不過性命已無大礙,隻是下半輩子......!”

“什麽,怎麽會這樣!”蕭雨桐與劉玉敏失聲問道。

曉晴黯然的搖了搖頭,不做言語。

秦逸轉過身來,淡淡的說道:“大家先回去吧!比賽以後,想必也都累了,當務之急是先把莫師兄安頓好。”

“什麽!小逸,就......就這樣回去了,難道莫師弟......?”徐達很是意外的看著秦逸。

秦逸沒有出聲,隻是麵無表情的看向何劍鍾,冷冷的說道:“何劍鍾,麒麟宗門下弟子?有意思!今天這筆賬,我秦逸先記下了,如果我的預料不錯的話,你我之間終會遇上的,到那時,就是你還賬的時候。”

何劍鍾不屑的一笑:“你是什麽東西,你們火麟宗最強的兩人,我都不曾放在眼裏,就你,真是不知死活,你記著,我!何劍鍾不是你有資格能夠挑戰的。”

秦逸表情一往如常,在何劍鍾的詆毀之下,並沒有露出什麽異樣,淡淡的招呼其餘等人一聲,走了出去。

“走吧!徐師兄,我們應該相信秦師弟的。”張少聰在徐達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之後,徐達心有不甘的看了看何劍鍾,冷哼一聲,二人同時離開了祁蓮落雁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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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蓮宗後山,是一片紫竹林,裏麵修建有大量的小竹屋,是供門下弟子居住的地方,此刻,秦逸等人,正在其中的一間小竹屋裏麵。

小竹屋裏麵,莫傑正安靜的躺在**,但是依然沒有從昏迷之中,清醒過來。

“哼!那何劍鍾真是太目中無人了,真希望明天就遇上他,讓他見識見識我的厲害,看他再敢大言不慚!”徐達坐在椅子上,猛地一拍桌子,怒氣未消。

秦逸微微一笑,緩緩出聲說道:“徐大哥,那何劍鍾的修為的確了得,說實話我還真希望你們不要碰上他,否則的話,也隻有輸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