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安撫劉紅霞的情緒,麗霞小心地倒來了一杯水,沒料劉紅霞卻伸手將杯子推掉,杯子砸成了碎片,劉紅霞接著又是破口大罵。
“你想毒死我嗎,想讓我跟著你一塊兒死嗎,你怎麽這麽狠毒,我隻想你們給我搬出去,沒想到你這麽死皮賴臉的,難怪你整天要被你丈夫修理!”
“哎呀,紅霞別生氣啦,現在搬家哪有說搬就搬的那麽簡單,搬哪兒、租金多少這些都是要考慮的嘛。”賣水果的福來嬸插話道。
“福來嬸,這不關你的事,你還是回去賣你的水果吧!”
劉紅霞這句話讓福來嬸徹底底閉嘴了。束手無策的麗霞心一急冷不防地竟將頭狠狠往牆上撞,她想要把自己撞死一了百了,既然是這樣那麽早死晚死都一樣。
圍觀的人嚇得連忙將麗霞緊緊抓住團團包圍,劉紅霞意識到自己可能要闖大禍了,心跳也跟著加速起來。
這時張漢木回來了,所有人將關注的焦點集中在了他身上。今天張漢木沒有喝酒,據我所知他是去找工作了,得知了麗霞的病情他也早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擔憂。
“紅霞,我老實地告訴你,今天我張漢木沒有喝酒,換做別的時候沒準殺人我都敢,我這麽說你應該聽得懂吧?!”張漢木異常嚴肅地說。
“漢木,你這是什麽話,我把房子租給你難道還要受你的威脅?”
“我不是威脅,我們租期還有十個月,沒有住完這十個月你有什麽資格叫我們搬走呢!”
“哦,是嗎?要是這麽說的話那搬走不搬走恐怕還真的由不得你們吧?好好看看這份生效的合同,合同的第四條就寫了,你們‘乙方不得在向甲方所租的屋子裏吸毒、賣**嫖娼、聚眾賭博或者實施暴力,否則甲方有權無條件收回房子,乙方也無權利討回剩下的租金。’,你們家麗霞被你毆打過幾次了你說?”劉紅霞扔下合同胸有成竹地說。
“你••••••”
“我怎麽了,我隻不過是要你們搬走,又不是強迫你們上刀山下火海。你也不用說的那麽難聽,現在都什麽年代了,殺人不用償命嗎?你說的每一句話這裏每一個人圍觀的人可都是我的證人我跟你說!”
麗霞又湊了過來苦苦哀求,劉紅霞卻無動於衷。杏美姑才走到龍眼樹下就打起了退堂鼓。杏美姑的腦海裏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一邊是麗霞倘若真的在祖屋裏死去那不好,一邊是劉紅霞現在就急著要把人家攆走也說不過去,然而劉紅霞的脾氣也不是什麽人能左右的,這可怎麽辦呢?
千鈞一發之際,阿勇領著黃大誌和羅桂枝來了。
三個人很快地突破了人牆擠進了麗霞的家裏,阿勇喊道:“你們不用搬,十年之內你們都不用搬,除非十年內這房子要被拆遷了!”
阿勇是在演講完畢後聽聞此事而中途抽空先趕回來的,今天的阿勇已經不再像當年的阿勇,他早也難以忍受劉紅霞盛氣淩人的脾氣。
阿勇允諾並當場開具了一張證明給張漢木收執,除非接下來的十年裏房子要被拆遷,否則麗霞他們一家四口可以十年租住在此並且十年之內的租金也決不提價。
阿勇無疑是給劉紅霞當頭一棒,在場圍觀的所有人無不拍手叫好。劉紅霞雖然恨得牙癢癢但卻也無可奈何,麗霞對這份及時趕來的眷顧感激涕零,她對著每個人鞠躬致意甚至對阿勇跪了下來。
阿勇扶起麗霞,劉紅霞強顏歡笑地說:“這都是我公公的家產,他樂意怎麽做就怎麽做,恭喜你了,徐麗霞。”
羅桂枝全程不發一語,她打心裏懷疑難道這屋子出租的收益全是劉紅霞一人拿走的?這一切難道跟鄭杏美那女人沒有一點兒關係?還有,劉紅霞他們家住的是洋房,鄭杏美怎麽卻還住那破舊的老屋,難道她們婆媳根本就合不來?
回到家的阿勇借此話題指桑罵槐狠狠地訓了黃大誌一把,他更是把杏美姑獨居老屋的事拿出來討論,誰知杏美姑比誰都著急,她把一切原因和責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攬,她說這都是她自己樂意住老屋不住洋樓,一切都是她自己願意的,跟這兩個晚輩沒關係。
杏美姑話語至此終於又忍不住心酸起來,她轉身離去並把自己關進房間嚎啕大哭,一方麵兒子兒媳婦自己始終不敢太親近,更重要的是眼前的丈夫如今卻跟了別人女人,是啊,此情此景叫杏美姑情何以堪呢?
【要點先瞻】生命倒計時!幼兒園組織春遊,麗霞一路跟蹤隻為多看寶弟一眼;耀成“忍無可忍”終究和李海躍起正麵衝突••••••
未完,精彩待續。如果親對《屋簷下》有信心,那麽請親用心持續關注後續更新,《屋簷下》將帶給親更多不一樣的精彩和感動,本章謝謝親的關注,祝親新年快樂,馬年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