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芳急急忙忙趕到秋蘭的水果店裏將親眼目睹的一切告訴秋蘭,讓文芳意想不到的是秋蘭不但不感到驚訝反而淡定地說:“我知道,玉婷都跟我說了,那個女的是做煎餅的,耀成跟她學做煎餅,他們是師徒關係。”
即便是文芳再怎麽描述她的懷疑,秋蘭還是始終不去相信耀成竟會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找到了別的女人。在文芳麵前秋蘭有些話到了喉嚨還是吞了下去,那是玉婷前來求情要自己幫耀成一把,因為耀成把做煎餅的手藝學到手了想要自己開店卻缺乏資金,多情而善良的秋蘭打算拿個四千元借給他。
文芳手頭上沒有多餘的證據能證明什麽隻好回去了。秋蘭通過玉婷聯係上了耀成,秋蘭當麵將四千元交給他。
“你說你要做生意,我替你感到高興,這是四千元你拿著,好好打拚好好照顧玉婷……”秋蘭還沒把話說完耀成已是迅速將錢接了過去,耀成吞吞吐吐地說:“多謝,這錢……總有一天……我……會報答你的……”
常說老實的易吃虧,秋蘭沒有讓耀成留下什麽借據便讓他離開了,耀成將錢拿到手後暗自竊喜終於湊足錢可以和廖麗娟結婚了!
終究幾天之後一個別人口口相傳的訊息傳到了秋蘭的耳朵裏,秋蘭終於才感受到上當受騙的感覺。
林家鞭炮聲聲歡天喜地正在辦喜事,耀成娶了第二個老婆!
玉婷送一包糖果來到秋蘭的水果店裏,玉婷什麽話也不敢說隻是默默地低著頭,秋蘭坐在椅子上默默地抹眼淚,她腦海裏反反複複總是耀成說過的那句話“總有一天我會報答你的”,秋蘭的心徹底地碎了,她自責自己傻,難道這就是耀成所說的報答嗎。
此時此刻林家張燈結彩喜氣洋洋,有些人不顧禁忌跑去林家湊熱鬧而我則被我的母親留在家裏,雖然我也很想去看個究竟可母親說什麽也不讓我去湊他們的二緣親,說這樣不吉利。
滿江嬸高興得合不攏嘴,忙碌招待客人陪笑的她轉身後還是忍不住板起麵孔低聲責罵玉婷這個死丫頭怎麽還不回來,給她媽送個糖果還要花這麽長時間?!
秋蘭和玉婷母女倆相擁而泣,秋蘭叮囑玉婷往後自己要更加懂事、更加照顧自己,偉強氣不打一處來憤而將桌上的一包糖果往大街上扔去。
秋蘭也注意到了偉強這個舉動,她一同將偉強也摟在身旁,秋蘭哭著叮囑偉強不要激動,這是你爸他大人的事誰都插不了手,你們當前的任務就是把書讀好把功課做好。
“不,他不是我爸,他不是!他怎麽可以不經過我們同意就娶別的女人呢?!我恨他我恨他!”
偉強一把推開秋蘭的手跑出門去,偉強的這一舉動讓秋蘭措手不及,她怕林家此刻正在辦喜事萬一這孩子跑去鬧場可怎麽辦?!
偉強前腳跑秋蘭後腳追了上去,偉強鑽進了巷子裏很快就讓秋蘭找不到方向。無助的秋蘭自責自己為什麽那麽傻,失落絕望的她靠在牆根下獨自淚流。
這或許是天意,方才偉強的用力一推仿佛將秋蘭從睡夢中叫醒,秋蘭意識到自己為什麽要流淚,早和他結束了還哭什麽,冥冥之中一股堅定的力量湧上了秋蘭的心頭,她擦幹了眼淚不經抬頭看,天空是那麽藍。
藍天下林家大門前耀成風光地迎娶廖麗娟進門了,在眾人的掌聲中耀成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倒是廖麗娟卻大方地將耀成的手拖過來摟在自己的腰間,此時此刻林家大門外再度響起了乒乒乓乓的鞭炮聲。
心情複雜的秋蘭擔心偉強真的會來林家鬧場,她小心翼翼地才走到林家附近,就在這個時文芳從林家大門出門來,撞見秋蘭文芳嚇了一大跳,她走過來說不是安慰的話而是勸秋蘭趕緊離開。
“嫂子,你都看到了吧?我勸你還是不要再過去了,我也是直到到昨天很晚才知道今天他們要辦這事,你那無緣的婆婆保密工作也真是做到家了。”
“偉強呢,偉強有沒有過來?這孩子聽到這消息就跑出來了,我擔心他到這裏來鬧場。這孩子的脾氣我最了解,萬一出了什麽事那可怎麽辦?”
“偉強?沒有啊!”
聽秋蘭這麽一說文芳連忙趕回林家去確認偉強是否在林家,匆匆忙忙之下她差點撞上了耀成,耀成為了待會兒的安床儀式從房間裏拿出了一些新床的包裝物準備扔掉。
邁出林家大門的那一刹那他恰巧和秋蘭相對而立,耀成萬分訝異,他沉默了數秒還是回過神來將包裝物扔在了垃圾桶裏。耀成向秋蘭點頭示意後立刻轉身欲去,終於秋蘭開口了。
“站住!”
耀成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來,秋蘭追問道:“這就是你說的要開煎餅店?這就是你說得要報答我的?!”
一時間耀成什麽話也不說隻是幹愣著,他知道此刻要是和秋蘭理論開來滿屋子裏的人就該跑出來看熱鬧了。
“你說話呀?你為什麽不說話?!你說你要開店欠缺資金,你說的開店就是找我借錢好娶別的女人是嗎?!你倒是回答我呀?!”
耀成又是愣了一會兒驀地無奈地回答道:“秋蘭,都是我阿母,我真的也沒想到我會這麽快就跟麗娟結婚。我們……你的錢我會還你的,你要是覺得來這裏會很痛苦你可以不要來。”
“林耀成,你以為我很想來嗎,我黃秋蘭當初是瞎了狗眼才會看上你,我黃秋蘭沒心沒肺才會相信你的鬼話!”
“夠了!黃秋蘭,我們林家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這輩子要跟你這麽糾纏不清,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給我聽好了,我們家耀成今天當新郎官兒沒時間跟你在這邊耗著,你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滿江嬸突然氣呼呼地從林家衝了出來,方才耀成和秋蘭所說的話她都聽得一清二楚。
耀成想要勸勸滿江嬸卻被滿江嬸甩開了,滿江嬸再次將炮火對準了秋蘭。
“我警告你黃秋蘭,今天是我們家耀成和麗娟結婚的大喜日子,你不要自以為是,不要以為除了你我們家耀成就討不到老婆,麗娟說什麽都比你強一百倍一千倍!這次被我撞見了算你倒黴,最好下次不要再讓我看到你跟我們家耀成糾纏不清,那樣我可就真的不客氣了!”
“伯母,我今天來的目的不是要和你們糾纏不清,我隻是想把我想說的話說清楚,我說完我自己會走的。”
“不要叫我伯母,誰是你的伯母?!真不害臊!你說完了吧?說完了可以走了,走吧走吧你快走吧,請!”滿江嬸邊說邊推著秋蘭。
這時候廖麗娟穿著婚紗跑了出來,滿江嬸大吃一驚道:“哎呀你怎麽出來了,新娘子不能隨隨便便出門的,快進去呀!”
“我不管嘛,我口渴了我在房間一直裏叫耀成耀成的可就是不見耀成進去,我到處找耀成就是不見耀成的人,原來你們在這裏。”
聽廖麗娟這麽一說滿江嬸更是將責任往秋蘭的身上推,她辱罵秋蘭道:“看到了嗎,臭女人,都是因為你,看你幹的好事兒!”滿江嬸抬起右手給了秋蘭一記耳光!
就因廖麗娟的一句話害的秋蘭莫名地被打了一次,誰曾料想曾幾何時偉強早已躲在遠處的牆角下窺視著這一切,偉強痛恨這個搶走他父親、取代她母親地位的女人,他恨廖麗娟恨得牙癢癢,於是他撿起地板上的石子拉起彈弓向廖麗娟的方向打去。
“哎呀我的屁股!”廖麗娟尖叫跳了起來,低頭再看看地板上滾動的石子,廖麗娟和滿江嬸意識到這一定是有人想要來搗亂。
耀成仔細地盯著前方看,終於他看見牆角下一個人頭隱約地探了出來又迅速地縮了回去,耀成大喊道:“是誰?!出來!你給我出來!”
偉強嚇得趕緊跑,一個踉蹌下他還是摔了跤,耀成快步趕了過去,讓他大吃一驚的是眼前這人竟然是自己的兒子偉強!
拿著彈弓的偉強被耀成揪了出來,此時最為吃驚的要數秋蘭,她最為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耀成怒吼道:“快說,麗娟阿姨是不是你打的?!”
“天啊偉強,你爸說得是真的嗎,(阿嬤)奶奶跟你說,你不可以這樣子喔。”滿江嬸吃驚地說。
廖麗娟這才看清楚偉強,原來這就是耀成的兒子,偉強一臉不滿就是不吭聲,耀成又更加氣憤難耐道:“你就非得跟你媽一樣,非得今天來給你爸我難堪是嗎?!”
秋蘭連忙將偉強拉到身旁,滿江嬸哼的一聲道:“是你教的嗎?是你教孩子到這裏來鬧的吧?!”這時候耀成一臉無奈,廖麗娟更是一肚子火,有“手腕”的廖麗娟狠狠地瞪著偉強看,廖麗娟心想你這兔崽子給我等著,遲早會有你好看的,想跟我鬥門都沒有!
廖麗娟很快又佯裝笑容道:“嗬嗬沒關係,小孩子就是欠缺教育一點,等日後再找機會好好教育教育他吧。”
廖麗娟走到耀成跟前伸出右手緊緊勾住了耀成的左手,偉強發飆似的喊道:“是我打的,我恨你們,我恨你們。”偉強朝兩人衝了過去,耀成和廖麗娟原本站在一起瞬間被擊潰成兩半,耀成緊靠著牆壁而廖麗娟則狼狽地摔坐在地板上慘叫連連。
偉強跑了,這下秋蘭再次緊追著偉強而去。從窗子裏看著淚奔的偉強和淚奔的秋蘭我的心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