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開始便有盜墓這一說,然我們這回卻不是奔著盜墓而去,而是為了尋一本從未見過的秘籍,以我們對它的了解僅有字麵上的意思,所以雖然心裏千萬個不願意找到這本秘籍幫助沈老板,可心底不免也有好奇的成分在裏麵。
沈老板對它便是誌在必得了,就算不看他那眼神,表情,語氣,單看他將手鐲一直掛在手腕上時時伸手去撫摸就能看得出來他對一次的行動有多麽的重視了。
“後麵的麻利點兒,前麵的把路障全部給清理掉。”
說話的是一個斜眉豎眼左臉上還有一顆大痣的男人,這男人穿著一身綠色的運動服,外頭還裹了一個白色的防護衣,帽子扣在耳朵上,手裏拿著一把手電筒前後左右來回的照,說著身子彎著腰,整個人看著格外的猥瑣,據說是沈老板的遠親,而且格外會拍馬屁,所以充當了這一次行動小隊的一個小隊長,也就是拿著手電筒指點江山似的耀武揚威卻並不幹些實事,讓人在前方開路自己在後方撿成果。
當然,除了是遠親這層關係之外他也格外會討好人,吼完這一句之後便立馬換了神色諂媚的笑著小跑到了沈老板旁邊,“表兄,您看我們這是要歇一歇還是繼續往裏麵走?依我看呀,不如咱們就在這裏等著,等他們在前麵開完路再走,您也該歇一歇了,否則這腳該麻了,要不坐下來我給您捶捶?”
他這話說著,甚至還幹脆直接擺起了姿勢,真當真是一副要現場給他捶捶腿的模樣,沈老板未開口,趙無芳先道:“我看還是別了吧,馬上就該走了,再說了,在這地方你們也能安心的休息那可真是厲害了。”
“嘿!哪有你什麽事兒啊?”見有人打斷自己,綠衣男一臉的不爽,那變臉的速度堪比戲子。
“行了,休息什麽休息,這都什麽時候了我哪有心思休息,趕緊挖,趙無芳先生,你算一算這前麵到底是危險呢?還是安全的?”
沈老板的話雖然語氣平平淡淡可威信還在,一句話便讓綠衣男閉了嘴巴,趙無芳見他指名道姓的點住了自己,並且還加上了先生這兩個字也是麵色不動,輕聲道:“地下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安全,不用測就知道接下來的路肯定不好走,你不如就按他說的在這裏等著吧,我們自己去就好,隻是鐲子。”
“我要是留在這裏又有誰來監督你們?”
這回是沈老板打斷了趙無極說話,然後他目不斜視的往前走,趙無芳的眼睛掠過他的鐲子,在那上頭還停頓了幾秒鍾之後平靜的移過了眼睛。
現在已經可以完全確定沈老板口中的話沒有半分假了,而如今我們已經挖到了地下六米處,因著是往下挖兩米便平直百米所以說是下了六米可費時卻也久得很,又再過了兩個多時辰才終於找到了大門。
“找到的資料顯示,這門被埋於地底深處已經有百年時光了,而打開這門必須要破除門上的機關,可惜的是沒有任何破解門上機關的資料,我們隻能一點一點慢慢摸索,一旦有錯必定會觸發暗器,大家還是得小心行事。”
“暗器?我倒要看看有什麽厲害的。”
沈老板一臉的不屑,招了招手,他旁邊的兩名黑衣男便走到他側上方恭敬的彎了彎腰,“就你們兩個了,過去。”
隨隨便便的叫手下過去試,也沒想著要先研究研究看有沒有什麽好一點的破機關辦法嗎?
我有些愣了,一直沒搞懂這些有錢有權人的世界和他們心底的想法,在他們心裏眼裏真是不值一錢的嗎?
“別走神,倒退兩步。”
我微微有些發愣,馮雪緊緊拉著我的手準備往後退叫,見我沒動才在我耳邊輕聲說了兩句,我回過神來尷尬的衝她一笑往後退,不想退的有些過頭,踩著了張正義,我條件反射的道了句對不起,然後轉過頭去看,卻見張正義一臉嫌棄加厭惡的表情,卻不是對著我的,而是對著他旁邊的…綠衣男。
沒錯,那綠衣男不知怎麽了,沒有在沈老板身邊諂媚,反倒是擠到了張正義身側笑的像個二傻子,他似乎是有夜盲症,此時沒有將手電筒照在張正義臉上所以也沒看清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表情,“我開始也算是瞎了眼了,沒想到咱們公司新來的這麽俊俏的小哥。”
“……”得,聽到這話還有這語氣,我就明白他心裏究竟想的是個什麽,成年人的而且說起來很複雜的,但事實上也很簡單,不過都是那些老掉牙的東西罷了。
事實證明,我聽得出來的東西,張正義也是聽得出來的,他聽後臉色又是一變,極為尷尬的俯瞰呢,李一男扒著他手臂的那隻手又退了兩步,往我這邊推了兩步,這一回是他踩著了我的腳
“嘶…你這是在報複我啊?”我有些誇張的扭動了五官,又退了幾步,你“有種再過來踩我兩腳。”
“說過來就過來。”
順著我的腳印他又往這邊挪了幾步,而位置和方向正好與綠衣男南離得有些遠了,綠衣男張口想說什麽,抬腳也要往這邊走,說時遲那時快,馮雪看準了時機插在了他與我們中間的縫隙裏麵,正好卡住了他向前的身子,“你們兩個多大的人了怎麽還像小孩似的,別拌嘴了,好看著,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打開這個機關。”
“我覺著懸,兩個人說不定馬上就要涼在這裏。”
我半開玩笑的語氣,順水推舟的接了她的話做了一個小小的評價,張正義站在我身側亦點了點頭,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忽視掉了旁邊的綠衣男,使他即便張開了口一副要說話的模樣去也沒人理會,隻好悻悻的閉了嘴,放下了抬起來的手。
隻見那兩男人已經走到了機關前,探頭探腦的看了好一陣卻一直沒敢真的動手,終於,在沈老板不耐煩的嗬斥一句‘愣著幹什麽動手啊’之下才終於伸出了手,所有人的目光以及手電筒的光柱都集中在了他們兩人的身上,我能看見他們倆的喉結明顯的滾動,似是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指尖微塵在手電筒的照亮之下,影子細微的抖動也非常容易捕捉,然後便是他們認命的隨手尋了兩處機關摁了下去。
下一秒,兩聲慘叫,他們觸電一般的收回了手,卻同樣的跳了好幾下跌倒在了地上,身子顫抖得不像話。
“怎麽啦怎麽啦,難不成有電?”
“沒…沒有電。”
他就連語氣都是在發抖的,其中一個黑衣男人盯著自己的手指臉上寫滿了恐懼。
“沒有電你幹嘛退回來,沒用的東西。”
綠衣男大抵是因為沒有和張正義說上幾句話,也因為本身性格使然所以脾氣實在火爆得很,見此情況不滿的上前邊嚷嚷著邊抬起手想要抓住那跌倒在地上其中一名男子的手腕。
剛巧,手剛剛伸過去還沒碰到他的手臂,便見那黑衣男慘叫聲明年不絕於耳,隨著他恐慌震驚合在一起的視線我們發現他的手指開始顫抖劇烈的顫抖,就像是撥浪鼓一樣搖晃的厲害,隨後越來越往下,就仿佛被人硬生生給折斷了似的似的一歪便是標準的90度角。
這一變故,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我們還來不及反應呢,另一個人的手也成了如此模樣。
突然之間搞成了這個狀,綠衣男被嚇得身子一縮,瞬間從本來就不高的七頭身縮成了五頭身,又再退回去了幾步,從眼神就能看得出來她格外的忌憚,當真是將慫這個字現得淋漓盡致。
“他們這是是怎麽了?”
對於此情況沈老板也不過是眉頭動了動,仍然是一臉高貴冷豔老子天下最屌的模樣坐在椅子上,他俯視著倒在地上的兩個人,見了他們非常痛苦的表情也仿佛格外不能理解。
“這是手斷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末了,趙無芳想了想,還是再開口補了一句道:“你要他們去開機關所造成的。”
“這個不重要。”他悶笑一聲,沒有半點的憐憫亦或者自責,繼續向前走了幾步,卻到了兩個黑衣人的身邊,在這時候,我突然聞到了一股子格外難以言喻的味道,像是…尿騷味。
這種味道本就格外刺鼻,讓人更容易注意到,而這裏麵靜悄悄的,我們又是在地下室,所以回**比較大。細如針落地的聲音若是仔細聽再加上安靜的環境還真是能夠聽到的,所以我能百分百確定,我聽見了一陣流水的聲音,然後見其中一個黑衣男人仿佛吃了翔得表情,我又能再次百分百肯定那個被嚇得尿了褲子的人絕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