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自製的武器威力極大,城門立刻燃燒起熊熊大火,幾個士兵避之不及也被燒傷。

他連續踩過幾個士兵的頭顱,輕巧的翻過城牆。

無論是阻攔他的士兵,還是先前射殺難民的士兵,全都被踩斷了脖子,一命嗚呼。

“項少雲被殺了!”

與此同時,身後城內忽然響起喧鬧聲。

今日龍城注定不會平靜。

不過燕南顧不得開心,因為老寡婦還在身後窮追不舍,雙方距離越來越近,照這種速度,很快就會被她追上。

“怎麽辦?”

燕南很緊張,拚命運轉靈氣,可是消耗嚴重,根本跑不過老寡婦,眨眼雙方已經相隔十幾米。

“我看你往哪跑!”

老寡婦不知道何時取來一大弓,彎弓搭箭,冰冷的鐵箭呼嘯而出,直奔燕南後心射去。

“小心啊!”王勃焦急大喊。

燕南縱身一躍,鐵箭貼著他的腳踝飛過,射入前方一顆大樹,樹身猛然裂開,碎木片“啅”“啅”射向四周。

“好強的力道,這個女人竟然能以靈氣灌注在鐵箭上久久不散,實力要在我之上!”

他來不及吃驚,因為身後的老寡婦又連開三弓,三支利箭同時極速射出,封鎖去路。

好在樹林中樹木茂盛,燕南如蛇前行,鐵箭被粗壯的樹木阻攔,僅是被碎木片擦傷而已。

“兄弟,你趕緊把我放下來,這樣咱倆都得死!”王勃喊道。

燕南置若罔聞,臉色凝重,竟在奔跑之中,漸漸閉上了雙目。

柔?

如何才能禦風?

他拚命回憶當日踏波而行的場景,想要進入那種舍我其誰,踏遍天下的狀態。

天地浩瀚,萬物陰陽交替,殊途同歸,一草一木與大江水流有什麽不同,能踏波狂奔,自然也能禦風!

刹那間,他有所頓悟,在老寡婦即將追上時,速度猛地提高了幾分。

踏著樹梢,極速狂奔,竟如履平地,心中豪氣幹雲,有種馳騁天地,君臨天下的大氣魄!

“怎麽會這樣?”

那位寡婦猛然色變,急忙再次彎弓搭箭,然而這次卻難以捕捉到燕南的行動路線,他的身形太快了!

“天地浩瀚,我何處去不得!”

“老寡婦,有緣再見,哈哈哈。”

燕南聲音洪亮,震動四野。

他陷入了某種神奇的領域,冥冥中有所感悟,速度越來越快,眨眼便絕塵而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清醒過來的時候,不知道深入山脈多少裏,前方出現了一片簡陋的屋舍,非常隱蔽。

“有營寨!”王勃從震驚中回神,驚喜道。

“先進去躲躲。”

然而話音剛落,兩側的草叢裏突然竄出幾個壯漢,持著刀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

燕南頓時臉一黑,可還沒開口,王勃率先罵道:“不開眼的東西,給老子滾!”

幾個土匪大吃一驚,循聲看去,這才發現燕南手裏,居然還提著個大活人,這下更氣壞了。

“你都被人綁成粽子了還這麽狂,想讓我們讓路,你也不打聽打聽,爺在這片山頭的名號!”

片刻後,燕南躲進了營寨,四五個壯漢雙手抱頭,老老實實蹲在牆角。

“大爺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們吧。”

此時,燕南恢複了些力氣,揮手說道:“去給我找些最鋒利的兵器。”

“啊?”幾個土匪瞬間色變。

“大爺,我們真知道錯了,我們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完全是被龍城那個老娘們逼進山裏的,沒有殺過一個好人啊!”

土匪們嚇壞了,以為燕南要取他們性命,紛紛跪在地上大聲哭喊。

“你們也是受她所害?”

“是啊,大人!”

燕南歎了口氣,說道:“放心,我不難為你們,趕緊給我去找幾把最鋒利的兵器來。”

很快,土匪們便恭敬的取來幾把鋒利的刀劍。

燕南已經恢複了些靈氣,揮手讓他們離去後,持著一把大號的砍刀,來到了王勃跟前。

王勃望著明晃晃的刀,如同待宰的小肥羊,咽了口唾沫,緊張道:“兄弟,你可悠著點,這一刀下去可不是小事!”

“閉上眼!”

燕南說完後,立刻丹田運氣,猛然一刀朝著金色的大網劈砍而去,隻聽“哢嚓”斷裂之聲響起。

“斬斷了嗎?!”

王勃心有餘悸的睜開眼,卻發現仍舊難以行動,燕南表情無奈,手中鋒利的砍刀,已經斷成了三截。

“我靠,這什麽鬼東西,這麽硬!”王勃氣惱。

“再來!”

燕南又撿起一把鋒利的長劍,運足力氣,朝著金色的網子力劈而下,勢大力沉。

“當!”

同樣的結果出現,鋒利的長劍寸寸斷裂,沒有任何作用。

“我就不信了!”

燕南連續撿起五把兵器,可是無一例外,全都斷裂,金色的大網光芒閃耀,別說砍斷,就連一絲缺口都沒有出現。

“尋常的兵器根本沒用,靈器隻能用靈器才能砍斷。”燕南接受了事實,坐在地上,累得氣喘籲籲。

“兄弟,你別泄氣啊,我覺得我還能被搶救一下!”

“沒用的。”燕南搖搖頭。

“那可咋辦啊,去哪才能找到靈器,我總不能一直這麽被綁著吧!”

燕南想到了什麽,伸手摸進懷中,將那兩粒種子取出,靠近金色網子,此物屬於靈物,興許會有作用。

可是他又失望了,這兩粒種子雖然不凡,但是有自己的意識,根本不聽他使喚,身上的光芒都內斂起來。

燕南歎了口氣,苦笑道:“王兄,隻能暫時委屈你了,不過你別急,反正嘴巴能動,不耽誤吃飯喝水。”

“那也不是個事啊,我撒尿怎麽辦?”王勃哭喪著臉。

“這倒是個問題,你先用修為憋著點,我慢慢想辦法。”

“隻能這樣了。”

王勃可憐巴巴地點頭,隨後咬牙切齒,道:“老寡婦,我恨死你了!”

這片營寨非常偏僻,從外麵看很破舊,像是個荒無人煙的廢棄之地。

而且營寨裏麵,也有許多胡同七拐八繞,躲在這裏麵暫時還算安全。

營寨裏的土匪,也是被龍城苛捐雜稅逼進來的百姓,聽說燕南被城主夫人追殺後,皆願意幫助他,為他們盯梢。

燕南在兩粒種子的幫助下,力量逐漸恢複。

“燕兄弟,之前我看你殺項少雲的時候,那兩掌太可怕了,用的是不是門派的秘術?”王勃問道。

“嗯,確實是,不過是我偷學來的,僅有兩式。”燕南沒有隱瞞。

“兩式就這麽厲害?能不能教我?”王勃眼睛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