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小咪傲嬌的喵了一聲,揚起頭,表示這事是它負責的,問人類可沒用。

“那寧寶能幹農活嗎?”

寧寶蹲下來就要去抱小咪,小咪靈活地往旁邊一跳,丟給寧寶一個玩具小水桶,大概巴掌那麽大。

“喵喵~”

那你就去挑水吧。

寧寶好奇的看了看手裏的木頭小桶,長的真漂亮呀,桶底還有花紋呢。

“痛痛,你看,這個花紋是不是和你長得很像?”

痛痛很認真的看了一下,實在沒看出來這和它有哪裏像,都是黑色的?

那要這麽說的話,小福星的半邊身子也是焦黑的呀,和小福星也挺像的。

小福星算是跟著痛痛學壞了,快速的領悟了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這個道理,此時就立刻去找青棉告狀。

他什麽都沒幹,痛痛就欺負他。

青棉:(¦3[▓▓]

不是很想管,但是真的不管又不太好。

於是,她走到寧寶身邊,摸摸寧寶的腦袋:

“多拿幾個,和痛痛還有小福星他們一塊兒玩兒好不好。”

還不等寧寶又去“禍害”小咪,就在旁邊,聽到青棉話的小咪立刻丟過來一大堆的迷你農具。

玩吧玩吧,別給它搗亂就行。

“哇哦,這個小鏟子也黑乎乎的。”

寧寶抓抓這個,又看看那個。

青棉起初沒在意,但很快就發覺哪裏不太對勁。嘶~這堆玩具上的圖案,是不是能拚起來呀?

“寧寶,你等一下,把玩具給我看一下。”

“好~”

寧寶把東西全部抱在懷裏,晃晃悠悠的朝青棉走過來。

“直接放地上就好了!我會自己過來,小心摔啊。”

話音剛落,寧寶已經把叭嘰一聲摔在了地上,懷裏的東西也掉在地上,別的東西青棉還沒看見,但那隻木頭小桶已經肉眼可見的裂開了。

青棉:……

她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是不是沒看黃曆。

……

一整個下午在勞作中過得很快,吃過晚飯,青棉和小咪交流了一下,打算從明天開始撥派一個人照顧白牛,黑山羊,還有每天撿黑雞蛋,一個人養魚,其他人去田間勞作。

嗯,是的,現在粉條池子裏麵還一條魚都沒有,但是以後是打算要養的。

崗位就先設立著吧,是青棉給受傷的白長月準備的。

寧寶他們三個小朋友在臥室裏麵上躥下跳的瘋玩。青棉就呆在隔壁自己的臥室,中間連通的門打開著,方便她隨時觀察情況。

她拿出了之前那張地圖,下午拚出來的圖案,還在紙上寫上了之前消失的種植園擴張手則。

那個圖案,寧寶說的倒也不全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有點像痛痛的,都是由黑色線條構成的圖案。

說起來,這個種植園裏好像有挺多黑白的東西。

黑色的雞和雞蛋,白色的粉條,一頭白牛,一隻黑山羊,黑色的壁畫,白色的貓頭鷹,就連小福星,也是黑白的。

這些東西並不起眼,因為種植園那麽大,主要的顏色還是藍眼珠子的藍色,有一些黑白可再正常不過了。

青棉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哪裏不太對勁。應該是她想太多了吧?

不對。

不對。好像不是她想太多了,好像黑白的東西都是活物。種植園看起來都很正常,是因為種植園裏的活物並不多,像她周圍的房間,家具,顏色都是正常的。

就那麽幾個活物,分散在這麽大一個種植園裏,根本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麽。

可這也不能說明什麽吧?

青棉撓撓頭,按照她剛剛推測出來的理論。黑色的小咪,難道不是應該對應白色的她和寧寶嗎。但她和寧寶都是標準的亞洲人,是黃種人啊,沒有這麽白的。

再說了,活物這個標準也很奇怪吧。植物為什麽不算活物呢,她們之前吃的會唱歌的南瓜還不是黑白配色的呢。

青棉感覺自己也挺能發散思維的,看個圖案居然能想這麽多有的沒的,大概是平時課外書看多了的緣故。

她伸手敲敲自己的腦袋,還是應該多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就算來了種植園,也應該要好好自習的呀,要不然回學校了落下功課怎麽辦。

雖然今天這些事真挺奇怪的,不過,不管了,等爸爸媽媽來接她們的時候直接問大人好了。

青棉這麽想著,把所有東西都收進她帶來的書包裏,然後拿出語數外的課本開始自習。

另一邊,一眾玩家都在偷偷摸摸的到處尋找線索。

畢竟工作時間是到下午5點就結束了,10點鍾才必須要待在屋子裏,那這段時間肯定是用來找線索呀,總不能永遠呆在副本裏吧?

白長月,鬱小小,明離和葉裏四人會和,明離率先開口:

“今天下午的那個圖案,我見到過。”

其他三人一齊看向他。

“中午的時候,吃過飯,我出去找線索,在一塊石板上看見過那個圖案。但我當時試了很多方法,包括暴力,石板都沒什麽反應。”

“我中午倒是沒找到什麽線索,但把整個種植園大概摸了一遍。”

葉裏從懷裏掏出一張紙,展現給大家看:

“我把種植園的大概地圖畫出來了。種植園雖然麵積大,但其實建築並不多,主要就是種藍眼珠子的那塊平原。旁邊都是山,屋子也全部都建在小山上。

通往外界總共隻有兩條路,一條是我們來的時候的路,有一班公交車最終會到達這裏,這個我們都知道。還有一條…”

葉裏用手指了指地圖:

“就是這條河。它的發源地在種植園內部的一座山頂上,然後順著山往下流,雖然肯定會離開種植園,但我們不知道它會通往哪。而且它穿過層層高山,很有可能有高度差距大的瀑布,哪怕有船,也很難通過它離開這裏。”

“所以說,這個副本隻能老老實實的通關,然後從來的那條路被公交車接走啦。”

鬱小小垂頭喪氣。她下午幹活幹的好累啊,但不出去找線索又是不可能的。隻有大佬,才能在副本關閉後活著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