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去轉了一圈,什麽也沒有發現,白長月還差點被那幾套會動的製服嚇得半死。

“那我們現在去2樓吧”。

青棉抱著寧寶往樓上走。

“這是什麽呀?”

白長月一眼就看到了青麵攤在書桌上的地圖,總感覺很眼熟啊。

“種植園的抽象小地圖。”

難怪看著這麽眼熟,和葉裏畫的差不多嘛:

“這背麵還有字?”

“對,突然冒出來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還挺智能的,那幾個長工來了之後,人數那裏自動就變了。”

“獻祭,金錢,人員,地盤,這到底有什麽關係呢。”

白長月百思不得其解。這幾個點肯定是這個故事中的重中之重,但就是沒有其他線索可以把它們串起來。

“上供?”

青棉突然插了一嘴。這四個詞連在一起,就好像要給什麽東西上供一樣呢。

白長月眼睜睜的看著進度條到達了59%,一拍手:

“對呀,前輩你就是聰明!要靠上供來完成願望嘛,是不是要完成回家之類的願望?”

她隻不過是隨口一說,進度條居然來到了百分之六十三。白長月瞪大了眼睛,仔細回想剛才那句話,有什麽點這麽關鍵嗎?

上供完成願望,回家,回家!

這是一個完成祭祀就可以回家的法陣!

青棉嘴唇動了動,她其實總覺得這個種植園有哪裏不太對,但因為思維被扭曲,又總說不上來。

要完成祭祀才可以回家嗎。

“我們還要繼續逛嘛?”

“不用了,不用了,謝謝前輩!”

白長月美滋滋,接下來隻要再混一天,馬上就可以回去了。

鬱小小這幾天一直都在到處找明離,但到了第七天也沒找到人。

白長月想安慰,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說,這種地方,找不到人大概率就是死了,而且死的連屍體都沒剩下。

“今天就可以出去了。”

她想讓朋友開心一點。

鬱小小勉強勾了勾嘴唇:

“是呀,今天就可以出去了。”

“你們別高興的太早,還有一個最大的殺局等著我們呢。”

葉裏看著興奮的眾人,眉頭緊鎖。這七天裏,他們的人員並沒有傷亡太多,現在好端端站在這裏的還有十來個人。

“你們忘了嗎?公交車是在淩晨到達種植園的,但種植園的規則,淩晨必須要呆在屋子裏。”

眾人呆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有人提出方法:

“那我們幹完活,吃過晚飯就離開種植園,在大門口等不就好了,我們第一天來的時候不就是這樣的。”

“可能沒這麽容易離開啊。”

眾人順著葉裏的目光看去,皆是一驚:

種植園的大門,不見了!隻剩下一片,一望無際的藍眼珠子地。

“這怎麽可能呢?藍眼珠子地根本沒有蔓延的這麽廣的呀。”

這幾天,大家都在地裏幹農活,對於種植園的大概構造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這怎麽辦?回不去了,好不容易才活到最後一天的。”

已經有人蹲下哭泣起來。

“回家,回家……”

白長月一直默念這兩個字:

“完成獻祭才能回家。說不定,那隻貓頭鷹是關鍵。”

她輕聲地湊到葉裏耳朵邊說道。

葉裏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白貓頭鷹的屍體在兩位前輩手裏,他們根本沒理由讓前輩把到手的東西交出來。

“也許別的也可以,隻要是種植園裏的動物?”

鬱小小想到了那些雞,還有那隻黑山羊。

靠他們的本事,肯定是打不過這些詭異生物的,還得去找前輩幫忙才行。

“怎麽了?”

白長月和鬱小小找過來的時候,青棉正在發呆。

她總感覺她忘記了什麽很關鍵的事情,而且周圍的一切都很不對勁啊。

但細想,就又什麽都想不出來。

“你們需要一隻雞埋進土裏獻祭?可以的,讓寧寶陪你們去吧。”

“好~”

寧寶愉快的答應了,正好她也想喝雞湯了。

然後,寧寶很快就悲傷的發現,把雞埋土裏,她不就喝不了雞湯了嗎?

算惹算惹,她再抓一隻吧~٩(๑0u0๑)۶

送走感恩戴德的玩家,寧寶一手提溜著一隻雞回去找棉棉姐姐。

“寧寶,你想回家嗎?”

青棉突然問道。

“想呀想呀。”

寧寶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她當然想的呀。

“那我們也來獻祭試試吧。”

青棉還是沒有想起來自己忘記的是什麽,但反正隻是兩隻雞而已,大不了之後少吃幾個雞蛋,多孵一點小雞來養。

兩個孩子把兩隻雞埋進土裏,排排坐在一旁等了一會兒。

什麽也沒有發生。一天又這樣過去了。

該睡覺了~

寧寶拍拍屁股,站起來:

“棉棉姐姐,該回去睡覺啦~”

“好。”

青棉依然坐在地上,抱著雙膝,聲音悶悶的。

“棉棉姐姐,你怎麽了!”

看到青棉在哭,寧寶被嚇壞了,急忙踮著腳尖去給她擦眼淚。

“不哭不哭哦,寧寶在這裏~”

她使勁伸著小手,摸摸青棉的頭。

青棉緊緊的抱住她:

“沒事,我隻是想家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青棉抱著寧寶站起來往回走:

“走吧,回去睡覺,明天人就少了,還有很多活等著我們幹呢。”

照例洗漱完,青棉抱著寧寶沉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痛痛和小福星圍在床邊,兩人難得沒有針鋒相對,而是一起急的團團轉。

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小主人和管家大人都叫不醒!

痛痛使勁用觸手推著**的人,但**的兩個人毫無反應。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小福星你說句話呀,你不是這片土地的前任主人嗎!

痛痛難得承認了小福星的身份。

我也不知道啊,我連我自己是怎麽沉睡的都不知道呢。也許是和我當時一樣的情況?可是她們也不在地底下呀,怎麽就長眠不醒了呢。

小福星也抓耳撓腮的。可他確實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因為他連自己當初是怎麽昏迷的都不太清楚。

你在這看著,我去找小咪來問問,它是這裏的老員工了。

痛痛叮囑了一句,轉頭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