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夜如明所繪劍圖,獨孤星呢喃道:“這是天地能量,這小子”
“琴心,現!”
隨著夜如明的劍招慢慢地放緩,一琴驟然地浮現在了夜如明靈海之中,上下輕微漂浮著。
“恭喜你,終於悟出了自己的琴心。”在琴心出來一瞬間,獨孤星一眼便將夜如明看透,於是出聲恭賀道。
“多謝老師每日的教誨。”夜如明麵帶興奮之色,連忙行禮感激道。
“如明,我剛觀你剛才舞動的劍似乎與你平日裏的不一樣,是何劍法?”獨孤星好奇地問道。
“回老師,此乃學生自己將法身之力融入己身後所創,自覺還沒有徹底的完善,暫名為創劍!”夜如明回答道。
“如明你可知,你口中的融入法身之力,便是調動的這天地之力融入你劍技之中?我不知你如何能在靈寂便可調動這天地之力,既然有此等機緣你更要好好去感悟。”獨孤星欣慰地說道。
對於夜如明這個弟子,他是越發的滿意。
“原來,我融入的星滅之力便是天地能力,怪不得我一直覺得創劍非凡”聽到獨孤星的話後,心中了然道。
“好了,距離五年還有不到兩年的時日,之後的日子,就靠你自己去磨煉自己的琴心了。再將其與你劍心融合為一之時,你便真正達到了劍膽琴。,我能教的都已教與你,剩下的路就需要你自己來走了。”獨孤星對著夜如明說道後,頗為欣慰地笑了笑,消失了。
“學生知曉。”夜如明恭聲回答道。
他知曉,當他感悟出琴心的時候,便已經算出師了。剩下的路便是靠自己去走了,老師不可能一直能指引著自己,這簡單的道理,夜如明自然心知肚明。
接下來的兩年不到的時間,夜如明不再刻意的去練劍,而是以琴聲為劍。他自己也發現,隨著自己的磨煉,其劍心正在一點點的突破,似就差一步便要跨入劍膽琴心之境!
隻有真正跨入了劍膽琴心的劍修,才能算得上是一代劍宗。
就在夜如明思索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如明,時候到了!”
“師姐。”夜如明聽到聲音便知道是呂無悔,於是行禮道。
“快去竹屋吧,離開之前師傅似乎要什麽話要告知與你。”呂無悔說著便帶著夜如明飛了過去。
屋內獨孤星滿意地同夜如明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如明,五年已到,你該離開了。但在此之前,為師有幾句話要囑咐與你。”
“其一,在你進入聖賢之境後,如無意外,要前往妖域救出無悔的母親。此行你放心,隻是聖賢境的你,反而威脅會相對小很多。妖聖不會時刻關注著人族的聖賢境之人,而且此行你的行蹤隻有我和雲霄會知曉。待你救出後,雲霄與我自會接引與你。”獨孤星肅然說道。
對於夜如明這位弟子,獨孤星頗為滿意。已經為其前往妖域做好了一切準備,並且暗自發誓,即使拚死自己性命也定要保夜如明萬無一失。
“弟子知曉,待弟子聖賢之後便去妖域走上一趟。”夜如明點頭道。
“在你去之前回來此地,無悔與你共同前去。畢竟無悔也是半妖,你們共同前往也要安全許多。”聞言夜如明望向呂無悔,呂無悔同其點了點頭。
“其二,如明你已經知曉,為師當年乃是被叛徒所害。此番出去,那人自不會放過你,萬事要小心,我相信一般的危險你足以應付過去。現在,老師便將此物贈與你。”獨孤星告誡夜如明後,將孤星遞了過去。
“師傅,孤星乃是您...”
“無悔,此物不交出去,外人是不會相信我已隕落的,無礙。”看著張口想要勸說的呂無悔,獨孤星打斷說道。
“老師,這樣可以嗎,孤星一直陪著您千年”夜如明問道,他畢竟在夢境中親身經曆過,知曉當年初次見獨孤星之時,便是拿的這孤星。
雖然隨著獨孤星的強大,孤星已經被打造成聖品靈器,但其外貌一直都保持著原來的樣子,夜如明知曉老師是以此來紀念那段三人一起彈奏的時光。
“拿去吧,如明,除此之外為師還有最後一個禮物要贈與你。”待夜如明接過孤星之後,獨孤星再次說道。
隻見獨孤星從芥子戒中拿出了一古琴,古琴由萬年雷精古木製作而成,通體烏黑,木色柔和,其頭有著鳳羽之類的雕刻讓此琴顯得格外不凡。
“此乃早年與琴聖相識之時他贈與我之琴,古琴鳳鳴。鳳鳴古琴雖不及孤星,但也算是聖品之物,且此古木經過萬年雷霆的淬煉,與你自身屬性也相符,此刻我便將其贈送與你。”話音落下,隨著獨孤星一揮手,古琴鳳鳴靜靜在夜如明身前漂浮。
“好琴。”夜如明伸手托住琴身,鳳鳴發出一聲低吟,似乎器靈在訴訟著自己的不舍。
“我不善於琴樂,跟著我倒是埋沒了你。我相信如明會讓世人都知曉你的名字”獨孤星柔聲同鳳鳴說道。
鳳鳴似乎聽懂了獨孤星的話一般,閃爍一下後不再發出低吟,安靜了下去。
“不悔,帶著如明出去吧。”一切交代完畢後獨孤星對著不悔說道。
聞言,夜如明朝著老師的身影慢慢跪下,附身一拜,隨著呂無悔回到了第二場考試的竹林,當然此刻的呂無悔又變成了老者的模樣。
竹林內
眾人都在安靜得學習著神通,當夜如明和老者出現的時候,眾人紛紛睜開了雙眼。
“五年已到,諸位是時候離開了。”呂無悔所化老者說道。
“夜師兄。”
“夜師弟。”
名劍宗弟子紛紛向夜如明招呼道,夜如明則換以禮貌的微笑。
他發現經過這五年,眾人的修為又有了長進。
不愧是各大宗門的天驕,夜如明心道後向著名劍宗眾人的位置走去。
“五年你的進步肯定不小,真想此刻和你切磋一二。”寧劍一看著夜如明,頗為興奮地說道。
“回去有時間慢慢切磋,出去後趕緊回宗。”陳伏天白了其一眼,皺眉說道。
此時,廖遠白與玉滿樓也走過來提醒道:“出去後你們要小心,炎門和蒼雷院的人不會輕易讓你們離開。”
在墓地之內廖遠白已經幫助過眾人,出去之後便不可再次相助了。畢竟廖遠白與玉滿樓此行代表的不是個人,而是聖皇學院,如果再次相助就有點敵對另外兩宗門的意思了。
“廖兄,此行多謝。”陳伏天對著廖遠白說道,他很能理解廖遠白難處,換做是他他也會這麽做。
待廖遠白走開後,夜如明笑著對陳伏天問道:“這五年,怎麽樣?可別告訴我,你們隻是修為上有所提高。”
說著寧劍一便把夜如明離開後的事情給說了一遍,此刻夜如明才明白,何為出來時候看見炎門和蒼雷院之人臉色仿佛吃了蒼蠅一般。原來自己進去後還發生了這等事情。
說道這裏,夜如明似笑非笑地盯了葉荒一眼。
看著盯著自己發笑的夜如明,葉荒問道身邊的王琨:“王兄,你那邊人到了麽?”
“放心,我早已告知宗門之人,我哥也在趕來的路上。想獨自吞下這傳承,哪有那麽容易!”王琨狠聲說道。
隨後
眾人跟著呂無悔,慢慢地走出了這修煉五年的島嶼。夜如明走出島嶼後向著老者一拜,眾人以為夜如明是在感謝老者五年來的照顧,其實呂無悔知道,夜如明是在拜別自己的老師,獨孤星。
在眾人踏下階梯之後,整個島嶼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憑空消失了。
“走吧,回宗門。”陳伏天出來後便對眾人說道,準備起飛離去,顯得頗為著急。
“走?不給個交代怕是走不了!”隨著王琨的聲音響起,從叢林之中出現了許多穿著蒼雷院與炎門衣服之人。
“王琨,葉荒你們這是何意?”陳伏天皺眉問道。
“夜如明,獨孤前輩乃是人族大賢,死去後傳承也應當回歸人族,不是你一人之物,速速把傳承交出來!”王琨一來便想用大義壓得夜如明交出蕭聖的傳承。
“王琨這番話你說出來不臉紅嗎?”一旁的玉滿樓嘲笑道,但被廖遠白盯了一眼後不再說話,隻是在旁嘀咕著什麽。
王琨看了一眼玉滿樓見,其不再說話便沒有搭理其。王琨知曉聖皇學院在島嶼之上已經得罪過一次兩宗之人,不可能再次出手相助,否則這就是在宣戰了。
“王琨,想要傳承不用說的如此大義凜然,動手吧,用嘴巴想讓我名劍宗之人交出傳承,你還不行。”陳伏天嘲諷著王琨說道。
“你們找死就怪不得他人。”王琨被說道便帶著眾人向著夜如明等人走過去。
炎門與蒼雷院明顯早早就在此準備,人數是名劍宗眾人的兩倍之多,更是有兩人達到了靈寂四層之人。
“寧師弟,那靈寂四層之人交給你可好?”陳伏天看著那在兩人說道。
“沒問題。”寧劍一自信的說道。
“哦?看來此行寧劍一師兄修為有巨大進步。”夜如明驚訝地說道。要知道剛來的時候,寧劍一即使度過了夢境十餘年也才靈寂三層,現在居然敢單獨麵對兩個靈寂四層之人,而且聽其語氣還頗為自信。
“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在進步,夜師弟,葉荒交給我可好?”陳伏天凜然道。
夜如明知曉陳伏天對於葉荒在上次宗門大比的做所作所為,依然耿耿於懷,於是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