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神墓的葉白,處於一座三角空間內,但他確是一臉懵逼的看著牆壁。

牆壁上有著一些壁畫,壁畫中的人們似乎在舉行什麽儀式。

一些穿著凶獸皮的人,虔誠的跪拜在兩側,一位**上身手持火把的男子從中間走過。

隨著男子走到祭壇高處,點燃最上方的火焰,下方的眾人都歡呼著,似乎下一個時代來臨了。

另外兩幅圖也是記載著遠古時期的一些事情,但葉白越看越陷入進去。

所有人都處於一個空間內,葉白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武坤和姬蒙兩人,洪二也在他後麵進來了。

之後陸陸續續進來了十幾位,除了老高,其他都較為陌生。

他們所處同一片空間,但此地似乎是個封閉的空間,並沒有什麽出路。

“這鳥地方什麽意思?進來了不讓我們出去啊。”洪二檢查了半天硬是沒發現有什麽出路。

這時,他們所處的三角空間出現三道空間通道,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一股無名力量就直接把他們隨意丟到通道內。

葉白和洪二以及老高都分開了,他穩住了身形,查看了一下周圍。

跟他一起掉落下來的一共有三男一女,其中一位女子似乎認識他,主動上前打招呼。

“葉白,我叫花溪,我聽三月他們說過你。”

花溪一身粉色長裙,笑臉盈盈地看著他。

“你好。”

葉白朝對方點了點頭,隨後看著周圍牆壁上十幾道洞口,裏麵不時傳來呼呼作響的風聲,幾人身前還有一道四四方方的出口。

這神墓肯定有意識存在,葉白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但對方到目前為止的所作所為目的性很明確。

另外三名男子也走路過來,都相互認識了一下,畢竟接下來還不知道什麽情況,一起走還是有照應。

三名男子中的兩位還是雙胞胎,清風和清雨。兄弟倆要是不說話,葉白還真分不清楚,另外一位叫煌劍。

五人剛熟悉了一下,就聽到周圍突然響起低吼聲。

“從洞口那邊傳來的。”花溪臉色有些凝重的指著牆壁那些洞口。

叮鈴~

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伴隨著叮當作響的聲音從洞口串出,直接撲向清風,清雨在一旁急忙取出法寶,劈開了黑影。

黑影落地之後,幾人才看清他的麵貌。

葉白更是驚疑一聲,怪物有點像真魔族,但又與之不同。

四肢異常壯碩,額頭有著如同真魔族一般的魔角,隻是麵容確像無臉人一般,完全沒有五官,右腳上還纏著鎖鏈。

“這是什麽怪物?”

“快走。”

正當清風還在驚訝的時候,葉白大聲呼喊一聲,因為有著數不盡的低吼聲從四麵八方傳來,中間還伴隨著鎖鏈拖地的聲音。

葉白剛說完,人就已經朝著前方那處大門衝去,其他人也不敢怠慢,緊忙跟上。

穿過大門是一條幽深的隧道,一眼都看不到盡頭。

怪物們跟在身後窮追不舍,似乎不把幾人吞進去不會罷休。

煌劍取出一把飛劍,試著朝身後的那些怪物身上招呼。

鏗鏘~

一連串的金石之音響起,煌劍大驚失色,自己的極品法寶斬擊在這些怪物身上,隻留下一些印記,破防都有些難,雖然隻是小試一番,但防禦著實有些驚人。

其餘幾人自然也注意到變化,當即收起了跟對方硬拚的心思,畢竟這些怪物不知道還有多少。

一行人看到前麵有光亮

“前麵是死路啊。”

跑在最前麵的清雨眼神驚慌的看著周圍封閉的洞窟,掃了一圈,除了滿地凸起的石塊以及牆壁,沒有其他出口。

煌劍更是用飛劍斬向牆壁,隻留下一連串的火花。

而他們身後已經響起怪物的嘶鳴聲,就在眾人驚慌之際,葉白卻仔細打量起周圍。

他不信此地就是絕對的死路,那神墓召他們進來就完全沒必要。

就在他思索之際,外麵的無麵怪物蜂擁而至,幾人立刻堵住洞口,一旦讓這些怪物一起進來,他們怕是回天無力。

葉白開啟煉獄烘爐,一邊與那些怪物周旋,一邊思考對策。

所有人對待這些怪物不敢有絲毫大意,也容不得他們留手,一不小心可能就被對方一爪子撓死。

洞內各種絢麗的法術神通,法寶之光閃動,在幾人的聯合攻擊下,甚至打死了十幾隻怪物,但後麵似乎無窮無盡湧來,這樣下去,他們都要被耗死。

葉白並沒有慌亂,一直在琢磨著洞內的生機之路,直到他看到洞窟那些亂石,仔細琢磨了一下,眼睛一亮,當即測試起來。

隻見葉白一腳踢向牆角處的一塊石頭,石頭在他那恐怖的力道下,居然毫發無損,並且緩緩移動。

另外幾人還不解他的動作,但之後一道道光線突然亮起。

隨著葉白這一動,那些光線在他們腳下錯綜複雜的生成一個法陣。

葉白並沒有停下腳步,接著又是一腳踢動另外一塊石頭,隨著他每一次出腳,地上的光線就多一些變化,直到最後一腳過後,牆壁上自動顯現出洞口。

不用葉白提醒,幾人放出最後一擊打退怪物後,果斷朝著洞口離去。

幾人剛進去那洞口就消失,再次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是一處埋骨之地。

地麵上到處都是死去多時的人留下的屍骨,葉白打量了一下,人族妖族甚至巫族的都有。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啊。”花溪蹲在地上,看著眼前一位還未腐朽的屍骨,瞪大著眼睛,似乎不敢置信。

“怎麽了?”

幾人尋聲過來,看到麵前這具屍骨也頗為不解。

這具屍骨還保存完好,甚至葉白還能感受到屍骨上麵殘餘的偉力。

“這應該是佛教中人死去後殘留的金身,但想把金身練到這種強度,九州是不可能的,這是一具證得金身羅漢果位的佛修。”

葉白一眼就看出不對勁,如果連金身羅漢都死在這裏,那此地的其餘屍骨又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這是一處仙佛的埋骨之地,這些屍骨根本不是九州修士。”

煌劍身體都有些顫抖去,這是本能的恐懼,連仙佛都埋葬在此,那他們這些弱小的修士又當如何?

葉白卻沒有想這些,而且撿起地上已經失去靈性的仙器。

這些仙器甚至都較為完整,仿佛主人死之前並沒有經曆一場大戰。

看著葉白撈起無用的仙器,花溪笑著把羅漢旁邊的法杖遞給他。

“你還笑得出來啊,你看他們多絕望。”葉白看著傻笑的花溪,一臉疑惑。

“你不是一樣,而且不管情況怎麽樣,人都進來了,想其他東西也沒用,能出去才是王道。”

花溪較為樂觀,葉白現在並沒有表麵看到那般輕鬆,他是痛並快樂著。

誰知道接下來由會麵對什麽鬼東西,但收集這些仙器他是真的開心。

那具金身花溪倒是收起來了,畢竟這東西賣給佛教,有的是願意收。

那些佛教的煉體者,完全可以借此身,去領悟金身羅漢的奧秘。

幾人收拾好心情,葉白也拿完了東西,重新出發。

穿過幽暗的埋骨地,昏暗的天空這時突然放晴一般,一束陽光照破陰雲,一道雲梯從破雲處直接降下,落在幾人麵前。

看著周圍已經沒有任何道路可以前進了,幾人皆是猶豫不決。

“你們看。”花溪驚呼一聲,指著周圍那些原本光亮的地帶,此時像是被黑暗吞噬一般,在慢慢收縮。

“看來咱們不能等下去了,不然這後果估計是頂不住。”

葉白沒有在猶豫,第一個踏了一步上去,但隨著而來的是恐怖的壓力。

葉白估摸著最少有著十萬斤的重壓,突然壓在他的身體上,不過其他倒也沒什麽異樣。

“這階梯有重壓,估計十萬斤左右的壓力,沒有煉體的,你們小心點。”葉白還是提醒了一下幾人。

其他人也鬆了一口氣,也學著葉白踏了上去。

走了幾步,清風有些難受,他不是煉體者,打算運用靈力抗著。

但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靈力居然無法調動,這時有些慌了。

“你們的靈力能調動嗎?”清風當即問道。

其他幾位聽此言當即試著運用,都無法運氣靈力。

“看來這關最大的難度是僅憑肉身硬抗上去,但就怕中間有其他變動。”

葉白看著這上千米高的階梯,他實在不敢保證中間會不會有壓力加劇這種事,目前十萬斤對於他來說還不算什麽,但是百萬斤,甚至千萬斤呢。

“我們身後的階梯貌似消失了一個台階。”

花溪指了指身後的台階,黑暗已經徹底吞噬地麵。

漆黑的地麵甚至連光都要被吞噬一般,濃鬱的黑暗中似乎隱藏著禁忌之物。

“還真是,我記得我上來的時候走了三步,如今身後台階隻有一道,看來隻能往前走了。”

煌劍麵色也有些不好看,他現在十分後悔來到這鬼地方,不過萬幸自己的劍體應該能頂住一些壓力。

即使是煉體不行的清風也隻能咬著牙硬撐下去,他不敢想如果停滯不前,掉落在黑暗中會怎麽樣。

葉白故作艱難地跟在人群中央,沒有急於求進。

此地頗多怪異,還是小心謹慎為好,不知道洪二和老高怎麽樣了。

葉白搖了搖頭,驅逐了雜亂的思緒。

“奇怪!此地應該是三皇的傳承之地,為什麽會有如此亂七八糟的東西?”二爺的聲音這時響起。

“二爺你說三皇?”

二爺點了點頭,道:“你剛進三角大廳那三幅壁畫你還記得吧?”

看到葉白點頭,二爺接著說道:“那上麵就是有巢氏,燧人氏和伏羲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