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清虛真人已經開始迷迷糊糊了,他想起自己少年時間的求學艱辛,家人為惡人迫害,自己求生逃亡,遇到師傅後的苦修,手刃仇家的快意恩仇,江湖地位的與日俱伸,卻被人坑害道武功盡失,遁入荒山之中的求死,卻偶遇仙道宗師,修煉成仙,一路走來,不斷爭渡,這才道了這般三花聚頂,五氣朝宗的仙祖境界,掌管著道門戰部,今天卻陷入這般厲害的迷陣之中,眼見就要化作飛灰兵解。這也是這清虛真人一絲神靈不滅,他神識一動,神識之中喝到:“醒來!”一陣巨大的神識波動,魂仙黃藝的蕭聲驟停,明顯地,著魂仙黃藝已經受了內傷!而這是楊戩感覺自己的山河社稷圖中的一點有些炙熱,眼見是清虛真人要破界而出。沒有想到,著清虛真人的神識之強大,已經可以超越山河社稷圖中的神魂控製。楊戩是愛惜寶物之人,他知道魂仙黃藝已經受傷,要是自己的山河社稷圖被這清虛真人強行突破,自己的寶物免不了有所損壞,楊戩索性將這山河社稷圖一收,直接將這清虛真人吐了出來!
清虛真人迷迷糊糊,但是手中的九轉毒龍槍和七禽扇還是緊緊抓在手中。清虛真人這是擺脫了安魂曲的幹擾,又從這江山社稷圖中脫困而出,他的神魂在迅速地恢複之中。還沒有落地,清虛真人就醒來過來,他知道剛才是差點中了楊戩的法寶了,心中氣憤,抬手就將九轉毒龍槍祭奠起,刹那之間,是槍影漫天,撲向楊戩!
山河社稷圖居然困不住這位清虛真人,魂仙黃藝的安魂曲也無法困住清虛真人,可見這位清虛真人的犀利,法力的精純,神識的清明,還不至於就這樣隕落。這樣一位的戰力,不虧是在萬年前收割修者性命的佼佼者。這樣的情況之下,他也能泯而不滅,並且很快的醒來。這時的清虛真人,知道自己種了楊戩的道道,他是怒火中燒,惡向膽變生。這時的他,就是拚上自己萬年的修為,一定要將這楊戩拿下,殺之而後快的。
楊戩不是不能戰,而是不願意去費這個力氣,畢竟有法寶在身,誰願意費力打鬥啊.但是這並不代表楊戩的戰力就不行。這時無數的槍影襲來,攻向楊戩渾身各個仙脈節點,完全就是要將楊戩的仙道一途廢掉,要楊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時極其歹毒的攻擊啊。楊戩心知肚明,他心中氣惱這清虛真人下手狠毒,楊戩一咬牙,算了吧!就勉強打鬥一番吧!
楊戩麵對這樣一位大能,哪裏還會有一點點遊戲的心態,他收斂自己的心神,要真刀真槍的和眼前這位大能修者清虛真人結結實實地幹一場。今天在這樣的生死戰場上,自己也是避無可避的。戰局之中,誰也逃不開宿命的。楊戩微微一笑,決定出手了。戰場之上,對對手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惡毒,必須要拿下對手,幹掉對手!這就是你死我亡的戰場。
楊戩這時認真起來,隻見楊戩身形微微後退一些,伸手取出一張弓來,這楊戩原來就是魔兵化胎而來的,這張震旦弓正是在徐凡內域天地靈根下鍛煉的寶弓進化而來,這時的楊戩拉動這寶弓,一顆顆金色的彈丸射出,速度之快,就是精靈族的神射擊手都比不過楊戩的速度,而這一顆顆的彈丸,顆顆對著清虛真人的槍影飛去,竟然沒有一顆的疏漏,每一顆彈丸都擊打在這槍尖之上。而巨大的衝擊力,居然將九轉毒龍槍給擋下。
楊戩就是這樣,一般不認真,認真起來不是人。他本來就是魔種化兵,兵化成人的奇人,對於戰,對於兵有著及其深刻的領悟,自然要高過一般的修者,簡單地說就是一人形兵器,這種時候稍稍吃癟,自然就犯了凶性。這時心中想的就是如何滅殺了這眼前的牛鼻子老道。楊戩這一犯起混來,可就是火力全開了。這排山倒海的壓力,陡然增強,要的就是壓倒的力量,一下子壓垮這清虛真人。
清虛真人大吃一驚,要知道,剛才楊戩和自己打鬥,是依靠法寶險些讓自己吃個大虧,而現在是楊戩真正的實力,這一手彈丸的功夫居然將自己的寶物阻擋,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而這時楊戩取出一根乾坤箭,搭在弦上,這時天地元氣驟變,無數的元氣開始向著這弓箭上聚集,楊戩一聲大喝,一道白光如流星一般射出,直奔清虛真人而來,清虛這時是躲閃不及,“噗“一聲這箭就貫穿了清虛真人的左肩。清虛真人大叫一聲向後猛退,而這時他的親兵將清虛真人護住,各種法寶祭出,劈裏啪啦砸向楊戩。清虛真人的法體,雖然並非是可以鍛煉過的,但是萬年的修煉,這樣的一尊法體,怎麽也不是一般的法寶可以傷害的,楊戩的弓箭,居然可以傷害自己的法體,破開自己的法罩,本身就是不可思議的異寶。
楊戩見到這些真仙的法寶落下,自然是暫且躲避,畢竟這許多的法寶,自己還是收不了了,而楊戩這次退回,三尖兩刃刀抽出,向著清虛戰部和廣成戰部一指,信子部的修者這時一道道甲胄穿起在身上,向著這兩支戰部橫衝直撞而來!信字部的怒火!這點燃的怒火將毀滅一切,這鋼鐵的洪流不是平常的戰部可以抵擋的!怒火!憤怒的信字部,可以燃燒到山川變色的戰火!
信字部激**起他們的法力,將法體的力量和法力的力量已經魔功魔甲的力量同頻整合在一起,匯聚成為鋼鐵洪流,衝擊向清虛和廣成兩個戰部,這兩個戰部以前從來沒有和信字部這樣的戰部交手過,所以也根本不懼怕他們,就這樣三個戰部糾纏在了一起,數萬的真仙級別的修者絞殺在了一塊。戰場就像是修羅界一般,不論戰力,修為如何,在這樣無差別的攻擊下,修者的血肉就像是進入到一個巨大的絞肉機中一般,被絞爛,粉碎,摧毀!慘叫聲,哭喊聲,廝殺聲混雜在一起,足以讓人為之驚恐顫抖
戰場本身就是一個絞肉機,個人的實力已經微乎其微了,就算是本領高強,在這亂戰之中,也不一定可以保全生命,就是元嬰也被摧毀!信字部的修者,本身法體就極其堅固,加上有魔甲護體,往往是五人一組出擊,所以死亡率很低,而另外的兩個戰部,清虛戰部和廣成戰部就不行了,他們的數量在銳減!戰爭的天平逐漸向著信字部傾斜,這不僅僅是肉搏戰,更是心理戰,但一挑二還逐漸占據上風,清虛戰部和廣成戰部的戰意在被摧毀!
廣成子和清虛真人見到這樣的戰局,心中是又驚有氣,看到自己的戰部減員嚴重,不禁開始有些後怕了,他們知道這支以一敵二的戰部並非是對手手上唯一的戰部,前麵兩支戰部已經這般厲害了,這第三隻戰部似乎更加的生猛啊!
廣成子這時不禁心中發慌,他伸手再次將自己的陰陽生死鏡祭出,不過這一次不是針對楊戩,而是照向著信字部的一隊人馬。信字部雖然強悍,但是不足以抗衡這仙祖級別的修者,陰陽生死鏡一翻,這信字部的一隊人馬就瞬間暈厥了過去。其他信字部的士兵,趕緊將暈厥之人護住。廣成子的陰陽生死鏡已經成為了信字部的威脅。
而這一幕,早已落在了幾位主將的眼中,楊戩和哪吒,一左一右功向廣成子,而黃天化跨著猙獰獸獸撲向清虛子,正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要想取得勝利,就要斬將奪旗!
廣成子見自己的陰陽生死鏡起作用,他心中得以,用手一招,這陰陽生死鏡就照向了楊戩。法寶之中,隻要這種鏡子,小塔,鈴鐺什麽的寶物,一般都是機及其不凡的。楊戩是玩家,什麽寶物沒有玩過,他這時見著鏡子向自己射來,自然知道這光芒不俗。他雙眉之間的第三隻眼睛一亮,就要迎著這寶鏡子攝取。而這時這陰陽生死鏡居然白光一掃,忽然射向哪吒!原來這廣成子心思狡猾,這攻擊楊戩是虛招,攻擊哪吒是真正地目的。這一手十分的漂亮,哪吒和楊戩都疏忽了,沒有料到這位會有這一手。
哪吒心中大喊不妙,就在這時,這陰陽生死鏡的白光就將哪吒籠罩。楊戩心想,完嘍!哪吒這條小命是沒有嘍!
白光中的哪吒,搖搖晃晃,就是沒有從自己的風火輪上跌落,而這時哪吒平端著火尖槍,好奇地歪著頭看著這空中的陰陽生死鏡,傻傻地一笑。哪吒知道了,這陰陽生死鏡的確是厲害,這玩意是專門針對神魂類攻擊的寶物,防不勝防。哪吒笑了!看的這廣成子是一陣地氣惱!怎麽不起作用了!廣成子再次激發陰陽生死鏡,又是一道白光籠罩在哪吒的身上,可是哪吒還是沒有被這陰陽生死鏡給滅掉魂魄!廣成子看著子啊傻傻笑看自己的哪吒,心中有上千的草泥馬奔騰而過!而這時楊戩也好像明白了點什麽,哪吒是靈珠轉世,哪裏有什麽魂魄,既然沒有魂魄,哪有這陰陽生死鏡將哪吒魂魄滅殺的道理。
楊戩抓住這廣成子失神的時間,豎眼一道白光射出,正擊打在這陰陽生死鏡子上。可惜這分寶崖上的天地靈寶,居然被楊戩的一道神目之光打碎,裂成兩塊,落了下來!蚊子雖小也是肉啊!殘寶也是寶貝!楊戩不挑寶物,這陰陽生死鏡就算碎成了粉末也是寶物。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更隨。這哮天犬洛基一看這鏡子落下,豈能錯過,再說了狗狗愛飛盤!哮天犬洛基縱身一躍,在原地就消失了,而在次出現的時候。洛基的口中已經叼著這殘破兩半的陰陽生死鏡子。有人歡喜有人憂!楊戩和洛基得了這殘寶,廣成子自然是惱羞成怒了。他已經是忍無可忍了!
廣成子這時心想就是拋去自己的三花聚頂,也要將這楊戩斬殺!廣成子這時激**起自己的法力,將全身的力量灌注在自己才廣成大劍之中,以身為源,劍為力,奮力斬向楊戩!
遠處的徐凡見到一名道祖居然要與楊戩同歸於盡,也是臉色一變。這時的天地元氣驟變,廣成子已經完全瘋狂了,他完全舍棄了自己的三花聚頂的神通,就是要與楊戩一戰。
徐凡知道,這時要是不出手,楊戩免不了隕落。這時一道閃電,老龜化作一道閃電從徐凡的身後消失!巨大的神龜出現在廣成子和楊戩之間。這一劍是厲害,但是卻破不了老龜的龜殼。一聲巨響,廣成子身受內傷,退了出去。
這時受了傷的廣成子和清虛子看著這眼前的老龜,他們終於明白,這時仙域的仙主轉世了!這老龜不就是當年馱著仙域的那一隻龜嗎?這時他們在萬年前大戰之中親眼見到過的。
老龜知道,這二人是認得自己的。他嗬嗬一笑,回轉身來,看著這兩人笑道:“當年的燒火童子,居然已經成為了大能!看來萬年的時間,你們也沒有浪費啊!”廣成子和清虛真人看著老龜說道:“沒有想到你們仙域還是卷土重來了!不過這一次,你們還是不可能複辟成功的,佛國和神境的大軍就會來到!”
老龜微微點頭,隨即笑道:“就算是你們三家聯手,這一次也不一定是我們的對手!”廣成子和清虛笑道:“孽畜就是目光短淺,憑你們三支戰部,沒有給養,談什麽戰鬥!要不被我們秒殺,要不就是耗盡資源累死!”
老龜歎道:“那就看看誰先敗下來!”老龜這時是脖子一伸,一個巨大的雷球飛出,直奔這廣成子和清虛真人!這時整個戰場上的雷聲轟鳴,雷電交加,能量波動極其地不穩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