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王輝也是真的累了,接到奶奶的電話,馬不停蹄的趕回來之後,再直接上山一趟,好久沒有鍛煉的他,是絕對扛不住的。

加上他原本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放一放的性格,讓他進了房間,倒頭就睡。

睡夢之中。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賜封爾為此地山神,保境安民,梳理靈機。欽此。”

一個聲音響徹天地,一位地祗正神就位。從此以後,這方山河有了主理的存在,從而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但隨著王朝的覆滅,山神勉力支撐了好多年,終究衰弱到了極點。

不由得感歎說道。

“天道輪回,就是神靈,也有隕落的一天啊,罷了,留些念想,以待有緣吧。”

山神最後一次梳理這方山河靈機以後,終於陷入沉睡,最終湮滅不見。

王輝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鄉這裏,環境逐漸惡化,慢慢的成了如今的模樣,感覺到無比的痛心。

冥冥之中,讓他有著一種使命和衝動,改天換地,重新讓這一片山河恢複靈機。

“既有這等心願,你就是有緣之人。”

一聲呢喃,王輝從夢中驚醒。

看看窗外,已經是東方發白,就要天亮了。

急忙起床,和往常在家一樣,王輝開始做早飯,卻是驚動了睡眠很輕的奶奶。

“輝子,你起這麽早幹嘛呢?多睡一會兒。”

“不用的,奶奶。待會兒我想進山看一看。你繼續睡吧。”

“回家一趟,也不歇著。由你吧。”

奶奶滿足的咕噥一聲,不在說話。

王輝剛剛做好了早飯,奶奶就已經起床喂好雞和豬。

他們祖孫兩個剛剛坐下,端起碗,就聽王林在外麵喊道。

“輝子,你看誰來了。”

隨後一個清脆的嗓音開口說道。

“王輝,在麽?”

緊接著一個靚麗的都市麗人打頭,後麵跟著的自然是賊笑嘻嘻的王林。

“你居然來的這麽早?”

王輝不由得驚訝著問道。

“不早些過來,就怕你又躲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束枚倒是大大方方的看著王輝說道。

“怎麽會。”

王輝不好意思的說道。但是總有些做賊心虛。

他的話音剛落,奶奶居然接口說道。

“小玫來了,你今天就不要進山了。陪著小玫要緊。”

奶奶這一接口不要緊,惹得王林哈哈大笑不說,就是束枚也狠狠的瞪了王輝一眼。

“放心吧,不會纏著你的。我都有男朋友了。隻是承包果園以及拿到土梁綠化的事情,你可不能躲避了。”

王輝一聽,連忙說道。

“我一定認真考慮。”

“不是考慮,今天要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畢竟已經拖了很久了,再沒人接手我可不好交代的。”

依舊是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樣,卻怎麽都讓人惱不起來。

“你總得讓我考慮清楚吧?果園好說,頂多不賺錢,賠了承包費。但是,綠化土粱,你也知道的,可不是一件小事,真當國家的綠化補貼是那麽好拿的?不用負責啊?”

王輝委屈的說道。

“這能難住別人,還能難得住你?我記得你大學學的就是這個吧?”

束枚聽了王輝的話語,不由得揶揄著說道。

“那也隻是有關而已。你還忘不了那個了。”

王輝的大學是個農業大學不假,但他可不是上的綠化大學啊,不由得委屈的說道。

束枚剛要再說什麽,奶奶這時候,開口說道。

“來的這麽早,還沒吃飯吧?正好,小輝做的,一起吃吧。”

農村的飯食,一般是烙餅饅頭,做一回,吃幾頓的,至於小菜,那是常備,多了人,頂多是粥不大夠,不過,家裏卻是有王輝帶回來的純牛奶,隻用加熱就行。

而不管是王林還是束枚,都不用客氣直接坐下以後,就要開吃。

但回頭看著還站著的王輝,束枚眼睛一瞪,毫不客氣的說道。

“給我一碗粥。”

王輝盡管憋屈,還是盛粥去了,順便加熱牛奶。

奶奶看著毫不見外的束枚,笑的眼睛都不見了,一直給束枚拿烙餅,夾小菜。

“不用的,奶奶。我自己來。”

“行,到了這裏,就是到家了。不用拘束的,你自己看上什麽吃什麽。中午不許走,我給你做好吃的。”

“好,中午不走,等著吃奶奶做的好飯。”

這句話正好被王輝聽到,頓時心裏一驚。

“難道還躲不過去了?真要把綠化土梁的事情接下來?”

幸好的是,吃飯的時候,束枚沒在催他,而是一個勁兒的誇讚奶奶烙的餅好吃。小菜有滋味。

誇得奶奶一直在笑。

“你說說,如今家裏隻有奶奶在,而且年齡越來越老了,你就忍心把奶奶丟在家裏,自己去城裏快活?良心呢?再說了,你不是也和她分手了麽?工作也不大順心,那倒不如回來重新創業了,農業以後可是風口方向啊,國家扶持的。”

填飽了肚皮,趁著奶奶不在,束枚趁機衝著王輝低聲說道。

王輝頓時看著束枚,驚疑的說道。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嗬嗬,告訴你,我還知道的更多,想不想聽?”

束枚微笑著說道。

王林這個時候,接口說道。

“鎮裏和村裏,早就把你們這些在外麵人的情況摸了一遍,你是最合適的那一個。直接說吧,幹不幹?”

趁著有束枚在,王林狐假虎威的緊逼過來。

王輝無奈,隻能說道。

“你總得讓我考慮考慮吧?不說別的,怎麽做,也得有個計劃吧?我又不是神仙,一答應就能做成?”

他這句話一出口,陡然心裏一動,一道口訣,出現在腦海裏。

“春風化雨決。”

這讓王輝但是一愣,坐在那裏,開始審視這突然出現的一篇東西。

“難道昨夜的夢是真的?”

看他不做聲,在那裏發呆。王林剛要催促,束枚卻攔住王林,示意他等等看。

“這是一道降雨的法訣啊,如果土梁那裏有了水,綠化還難麽?”

王輝心裏說著,眼中有了神采。

“怎麽樣?決定了麽?幹不幹?資金不足,有補貼,還能貸款。免息的。”

束枚開口,**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