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仔細回想著接觸過食盒的人,除了他們幾個之外,再就是修繕房屋是禽舍的那些人,既然他們自己沒有問題,那麽下毒的人有可能出現在那些人裏麵。

可是,他與那些人並不認識,也無恩怨,他們沒有理由下毒。難道是因為價格的問題,隻不過給便宜了一千塊,對方沒有必要這麽做吧。

想來想去,林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讓他頭疼的事情。

還好現在剩餘的小雞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麽事情了,死亡的也就十幾隻,損失並不大。

“哥,想什麽呢?”楚中天走過來坐在林尋的身邊,問道。

“還能想什麽,不就是雞苗中毒的事情嘛。”林尋無精打采地看了一眼楚中天。

“我感覺是那些裝修的人動的手腳,你想呀,他們開口要六千,我們砍價到五千,他們心裏不痛快,所以就在裏麵下毒報複。”楚中天說道。

“是嗎?難道他們裝修的人隨時都把毒待在身上?”林尋冷哼一聲。

“那就是他們早有預謀。”

這句話讓林尋一驚,他們確實不會每次去裝修都帶著毒,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們早有準備。可是,雙方並沒有什麽恩怨,除非……

林尋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對方是受人指使的,隻有這個理由還說的過去。

他暫時不想在追究這件事,目前最主要的及時盡快隻好雞苗所中的毒。

林尋一直待在養殖場,晚上也沒有回家,就和劉征等人住在了這裏。幾人每隔兩小時就喂一次藥物。

知道第二天,那些雞苗的情況又有了一些好轉,不過,還是麽有恢複之前的精神狀態。

這讓林尋有些著急了,就算是這藥物有效果,可效果太慢了,找這樣下去還不知道哪天才能讓它們恢複之前的活力。

他就想用靈雨來試一下,那這些雞鴨放出來,之後降一場靈雨,或許可以治愈它們。

想到這裏,林尋決定試一下,他借故把劉征等人支了出去,隨後把雞鴨全部都放出來。

他並沒有盤坐在地麵,而是心中想著靈雨的降臨,隻需要一場小小的毛毛雨就可以。

隨著他的臆想,天空中慢慢集聚了烏雲,隨後朦朧的細雨飄落下來。

因為這些還是雞苗,他隻是降下了一場朦朦朧朧的雨,就像是霧氣一樣。

十幾分鍾以後,雞苗身上的羽毛被打濕,有些可能感受到了寒冷,紛紛尋找可以躲避的地方。

看到這個情況,林尋停止了降雨,畢竟這些還隻是剛出殼不就的小家夥,不能長時間的淋雨。萬一淋出毛病來,恐怕又是一場災難。

經過這場靈雨的洗禮,那些小家夥果然比之前好了很多。

“哥,吃飯吧。”楚中天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看到院子裏的雞鴨以及濕潮的地麵,他有些疑惑。

“哥,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地麵是濕的?難道下雨了?”

“對,剛才有一塊烏雲飄過,正好趕在這裏下了一點雨,還好是一點,不然,這些小家夥可就慘了。”林尋微笑道。

“你先吃飯,我去把他們趕進禽舍。”楚中天放下飯菜,轉身走向那些雞鴨。

看著小雞被楚中天趕的到處亂跑,活蹦亂跳的,林尋心裏一陣高興。現在看來,這些小雞基本已經沒事了,這靈雨就是不一樣,隻是淋了一點毛毛雨,這毒可以說已經解了。

這也讓他知道了以後有什麽事情發生都可以借助靈雨來解決,隻是每次使用施雨咒都要耗費太大的靈氣。

“哥,你怎麽了?怎麽無精打采的,一點精神都沒有?”楚中天看到林尋的臉色有些蒼白,一點精神都沒有,有些為他擔心。

“我沒事,隻是有些累了?”林尋說道。

“心累?”楚中天還以為他還在為雞苗的事情擔心,安慰道:“放心吧,我剛才在趕那些雞鴨的時候發現他們的精神好多了,似乎恢複了之前的狀態,看來按個王先生的藥還真是管用。”

林尋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麽,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隻是降了一場小小的毛毛雨,就好像幹了很重的活一樣,這種情況之前是沒有出現過的。

他慢慢真起身來,居然有些站不穩,渾身沒有力氣。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可能出現了問題。

“哥,你真的沒事嗎?”楚中天急忙扶住了林尋。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林尋走進屋內,之後坐在**閉目養神,精神力集中,再次把體內的靈氣運行了一個周天,這才感覺好了許多。

長出一口氣,林尋下床來到禽舍,看到那些雞鴨都已經恢複了健康,他心裏非常的高興。

接下來就是好好管理這些雞鴨,就像張老板說的那樣,萬事開頭難,就算是他有靈雨,那也要學習正常的養殖知識,總不能一直使用靈雨吧。

他決定買年幾本養殖方麵的書籍看看,好好了解一下養殖的事情,以後萬一在有什麽事情,他也不至於像今天這樣著急。

晚上,林尋吧禽舍交給了劉征等人看管,他回到了家中,因為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按就是掙錢,他要再次使用施雨咒降一場靈雨,把剩餘的果園洗禮。

他仔細算了一下,目前手裏的錢所剩不多,這房子馬上就要完工,出了裝修還要買家具,另外還要支付李哥等人的工錢,如果他再補抓緊賺錢,恐怕急真的要喝西北風去了。

林尋盤腿坐在**,心中默念著施雨咒,“地澤之靈氣,聽吾之號令,升而為雲,降而為雨,降!”

這段時間天氣炎熱,已經有好久沒有降雨了,田地幾乎都快死幹了,所以這次他不止要在果園上空降下靈雨,他要大麵積的降雨,更要讓所有的農田都受到靈雨的洗禮,這也是河神的本職工作。

隻是,他心裏也明白,這次大麵積的降雨會損耗他更多的靈氣,讓他體力不支,甚至再次昏迷,但他還是這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