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買完衣服回到家,林尋再次給張峰做了一次針灸,二人關係已經融洽的跟親兄弟似的。
就在這時盧玉倩回來了,看見林尋給張峰做針灸,張峰就穿了一件短褲。
她趕緊把眼睛閉上,“辣眼睛啊辣眼睛。”
林尋看到盧玉倩回來了問道:“找到工作了?”
“找到了找到了,在一家酒吧上班,老板對我挺好的工資也不低,月八千呢。”
他一聽,酒吧可不是什麽好地方,那裏什麽人沒有啊,更何況盧玉倩還是個女的,而且還好看。
“不可以啊,這樣不行啊,酒吧那個地方不安全啊!”
“沒事,我注意點就好,不會出問題的。”
林尋對待盧玉倩可是很小氣的,這好不容易到自己身邊了,別讓酒吧的人給禍害了。
他將盧玉倩的工作單位問清楚了,他想有時間就去看看盧玉倩,怕她出什麽事情。
該說不說林尋還真的挺像樣的,盧玉倩說:“我怪累的,我先回屋裏了。”
林尋和張峰點了點頭便沒在管盧玉倩,繼續聊關於龍威集團的事情。
許久之後,都忘了張峰身上還插著針呢,林尋才反應過來,“峰大哥,我幫你拔針吧,我都忘了你身上還紮著針呢。”
“好小子,我都給忘了,快幫我出拔來吧。”
“行了,峰哥,也不早了,早點睡覺吧,明天不是要去開會嗎?正好找那小子算賬。”
他知道自己這是要立威,哪怕自己抵不過,那身後還有一個劍仙呢。
林尋回到房間與盧玉倩聊了一會,一直以她在酒吧幹活主題。
盧玉倩知道,林尋不想讓她在酒吧裏幹活,但是一個月八千薪水啊,自己主播才兩三千。
擱誰誰不心動啊,兩人又繼續聊了一會,突然盧玉倩有點不耐煩了。
“你煩不煩啊,我都說了沒事沒事,再說那裏薪水那麽高,隻是每天晚上上班。”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大晚上上班,路上回來咋辦?而且你下班也是下半夜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吵起來,張峰在那屋聽的是一清二楚,也是被吵的睡不著覺了。
張峰跑來他們的房間打開門說道:“不是,小尋,你幹啥啊?睡不睡覺了?”
“人家小姑娘想去幹就讓她去幹唄,每天晚上你去接她,這不也挺好嗎。”
說完張峰有點不懷好意的咯咯咯笑了起來。
“我說峰哥,你知道一個小姑娘在酒吧多危險嗎?那啥人沒有啊?為什麽給那麽高薪水?”
盧玉倩看到倆人為自己工作吵了起來,覺得心裏有點愧疚,便躺在**一聲也不吭了。
“小尋,你瞅瞅你給人小姑娘整的,不整哭你都難受啊你,趕緊哄哄,哄不好我揍你。”
他看著張峰的眼神一直暗示他,便點點頭。
“好的峰哥,我會哄好的,你快去睡覺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那我去睡覺了啊,你哄的時候小點聲,這屋子隔音不好。”
說完張峰笑嘻嘻的走了出去,輕輕的把門給關上。
林尋看著那縮在被窩裏的盧玉倩,著實有些小心疼。
他有想了想自己,一個大直男去哄一個小女生,越哄越生氣嗎不讓人。
他想了想說道:“我可以同意你去酒吧上班,晚上我去接你。”
盧玉倩轉過身坐了起來,“不用了,天天讓你去接我怪不好意思的。”
“不行,我說了必須我去接你。”
她見到林尋這麽堅定的回答,也沒有拒絕,點了點頭便轉過身倒頭睡去。
林尋看著盧玉倩這個背影,真的好想上她**摟著她。
看到她慢慢的睡去,自己也進入了夢鄉……
到了第二天早上,張峰急忙叫醒林尋。
“小尋啊,九點了,我十點開會,快快快。”
睡意朦朧的林尋聽到這句話,瞬間清醒,並且發牢騷。
“哎呀,峰大哥,你平常七點多就醒了,今天怎麽個事啊。”
“還不是你們倆,昨天因為個工作吵吵了一個晚上,要不我能起不來?”
“好了好了怪我怪我,快出發吧。”
兩人急急忙忙的跑下樓,一路狂奔到了公司。
公司後,那些員工看見林尋這麽邋遢倒是沒什麽,那老板怎麽能這樣呢?
這可給員工逗壞了,一個個的故意過來喊:“峰總好!”
這可給張峰氣壞了,臉都氣紫了,回到辦公室找了找開會要的文件,又出發了。
倆人來到龍威集團後,公司門口的保安對其進行了安檢過後便急匆匆上樓開會了。
當張峰來到會議室門口時,發現就剩自己沒入位了,這可狠狠的打了張峰的臉。
林尋在門口觀察著裏麵的一舉一動,因為各行大佬的保鏢都在門口守著。
林尋靜靜地觀察著,發現有一位保鏢手裏拿著槍。
他心想,這人拿槍是針對誰呢?裏麵一共十個人,去掉一個的話。
林尋有些慌張,因為他知道張峰現在危險率已經超過了百分之十。
就在這個時候,張峰開完會出來了,林尋的眼神卻一直盯著那個拿槍的男人。
張峰出來後對著林尋指了指說:“那個人便是張鈺,旁邊的那個就是他的保鏢。”
這個保鏢不就是手裏拿槍的那個嗎?看來張峰的危險率又高了一倍。
林尋趴在張峰耳邊輕輕的說:“那個人的手裏拿著家夥,可能是針對你的。”
就在二人下樓時,林尋發現張鈺的的那個保鏢不見了。
他頓時變得緊張起來,隻見麵前突然出現一個拿槍的人對著張峰就是一槍。
林尋瞬間靈氣爆發停,擋在了張峰前麵,就看見那顆填充物停在了林尋的麵前。
那個保鏢看見行動失敗,立刻逃跑,林尋對著他一抓,瞬間將其抓到自己麵前。
張峰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此時的林尋。
就聽他說:“為何要刺殺張峰,你的主子到底是何居心?”
剛才的場景讓這個保鏢也嚇了個半死。
說道:“我隻知道是張鈺讓我來的,其他我不知道,別殺我。”
林尋也沒想殺他,便把他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