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鑽到桌子底下,我隻是不小心摔倒了而已。”達世說道。

盧玉倩家的別墅很大,林尋跟在她後麵東拐西拐走了許久來到二樓的一個走廊盡頭。

盧玉倩推開房間,房間內裝修十分簡潔明快,看起來就像是一間客房。

“你們先在這裏等著,我去給師父找一件替換的衣服。”盧玉倩說道。

“好……好,玉婧,真是麻煩你了,達世說道。

“師父,不麻煩的,”盧玉倩說著看向林尋,“我還有點事要先出去一下,一會兒我讓傭人把衣服給你們送過來。”

林尋點點頭,兩人目送盧玉倩離開。

沒想到林尋剛關上房門,就看到達世脫下髒兮兮的外套直接躺到了客房的**。

林尋連忙拉起他道:“師父,你幹什麽,你不會是準備在這裏睡覺吧?”

“有什麽問題嗎?”達世有些不以為然,重新躺回到**,“我剛剛喝了點兒酒,現在頭有些暈,你就別攔我了,讓我休息休息。”

林尋有些欲哭無淚:“我說師父,您能不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休息嗎?等一會兒我們就回家了,你在這裏睡著被別人看見了多不好。”

“可是我現在困得不行,”達世說道,“我先睡一會兒,你在門口等著,等他們把衣服給我送過來,你把衣服放在這裏就可以出去了,你不用在這裏看著我,我自己有分寸的。”

林尋有些不相信達世的話:“您的酒量可不至於喝那麽一兩杯就會醉,你快說,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我能有什麽事情,”達世翻了個身,“我來這兒就是想喝酒的。”

“你確定?”林尋不相信,“剛剛我可看到那個光頭師叔了。”

達世和他這個師兄想來不和,林尋以為他聽到這個消息會從**起來,沒想到達世依舊不為所動。

“看到他怎麽了,我以前跟他做師兄弟的時候天天看到他,他又不是什麽珍稀動物,在這裏有什麽奇怪的。”

“您不是向來和他不和嗎?我隻是提醒您一下而已。”

“行了,我知道了,”達世擺擺手便閉上眼一副要睡著的模樣。

林尋坐在房間內百無聊賴,不一會兒傭人就送來了一件寬大的外套隨後離去,林尋將外套放到房間內便關上門出去了。

別墅內走廊四通八達,林尋繞得有些頭暈,這裏麵的走廊裝修的都一樣,林尋有些忘了他剛剛是怎麽回來的。

他仔細想了想憑著自己的印象走,卻是怎麽也找不到下樓的樓梯口。

就在他正準備跟盧玉倩打電話問路的時候,便看到那位光頭師叔迎麵向他走了過來。

他依舊是一身黑衣,頭上的疤猙獰醒目,即使是在這樣的白天,讓人看了也有些不寒而栗。

林尋放下手機冷冷地看著他道:“師叔,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林尋,”易堪說話聲音低沉,“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林尋哼了一聲道:“怎麽可能會不記得,我又不是金魚的記憶。”

“怎麽樣,最近過的好嗎?”易堪問道。

林尋冷笑了一下說道:“托您的福,沒你來搗亂,我過得比平常舒服多了。”

“哦?是嗎?”易堪挑眉說道,“那就好,看來我以後得多去照顧照顧你。”

“不……不用了,”林尋擺手,“您走您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這樣挺好。”

“那你現在想通了嗎?要做我的徒弟嗎?”易堪繼續問道。

林尋搖搖手表示不想。

易堪笑道:“沒想到這麽多天過去了,你還如此執迷不悟,我都跟你說了,你跟著達世是沒什麽出息的,你竟然甘願墮落,真是沒有一點年輕人的血性,不過我還是勸你最好及時止損來投奔我。”

“您是我師叔,我跟著我師父不就相當於跟著您嗎,其實我真的很好奇,您非要我當您的手下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的目的和達世的目的是一樣的,你一直執意於問我有什麽目的,不如去問問你的師父,看看他到底有什麽目的。”

林尋不相信易堪所說的話說道:“你別在這裏挑撥離間了,我師父對我什麽樣子,我自己心裏清楚的很。”

“是嗎?那你真正了解過他嗎?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曾經在那裏哪裏習武嗎?為什麽他會很多的法術,這些你都了解嗎?而且他為什麽主動要收你這樣一個符平庸的人做徒弟,你有真正的想過嗎?”

本來林尋沒有想那麽多,但是經易堪這樣一說,林尋倒是有些心裏犯嘀咕了。

但他表麵上依舊沒有絲毫妥協的模樣。

“這些事情我去問師父,我相信他一定會告訴我的。”

易堪冷笑:“你就別天真了,依我對他的了解,就算是達世他死了也不會告訴你這些秘密的。”

“你剛剛說師父收我的目的和你收我當手下的目的一樣,那你倒是說說看你們兩個到底有什麽目的,我林尋隻是一個小小的農民,隻不過機緣巧合體內有了一些符而已,就值得你們這麽大費心機地來爭著搶著要我做你們的手下嗎?”

易堪看了一眼林尋說道:“你確實是資質平庸,不過有些地方還是挺有用的,但是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因為現在告訴你了,以後就很難搞了,而且我不敢保證你的師父達世也是這樣想的。”

易堪是就是來搞林尋心態的,說完他輕輕一笑便離開了,隻留下林尋一人獨自站在原地。

“這叫什麽事呀。”林尋小聲抱怨了一句。

是個人就來找他麻煩,而且不管做什麽事情都喜歡把他蒙在鼓裏。

“我一定要弄個明白。”林尋說道。

隻是現在他不知道該怎麽出這個別墅,便向盧玉倩打了電話,要盧玉倩前來接他。

林尋陪盧玉倩來這裏的目的就是陪她演一出戲,如今戲已經演完了,盧家的人林尋是一個都不認識,就想著離開。

至於離開後,自己該怎麽般,那是以後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