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堪謹慎地四處看了看,林尋和達世連忙縮回頭,後來隻聽見門開的聲音,易堪便走了進去。
林尋和達世屏住呼吸在拐角處等著,不一會兒就看到易堪從門內走了出來,隨後四處張望了一下便離開了。
看到對方走遠,達世才舒了一口氣,林尋這才問道:“師父,我師叔他是在做什麽?”
“他?”達世說道,“他鬼鬼祟祟的,指定沒做什麽好事。”
“他不會是偷拿了什麽東西吧。”林尋說道。
達世拍了一下林尋的腦袋:“嘿,我說你這小子,腦子在關鍵時刻還挺夠用的嘛。”
“他真的偷東西了!”林尋驚訝,“不知道他偷的什麽?”
“我聽說此次給盧老爺子過壽,有人送了一盒蟲草。”
“蟲草?這東西不是到處都有嗎,有什麽稀罕的?”
“關鍵這蟲草個頭極大,是普通蟲草的三倍而且極其罕見,生長在高寒地區,藥性也是普通蟲草的幾十倍,莫說與人參靈芝比,就算是與百年人參相比都綽綽有餘。”
“這易堪這麽缺錢嗎?還是他身體不好,需要這種藥材?”
“他呀,就是賊心不死。”
達世說到賊心不死,林尋喃喃了一句:“難道說他以前也偷過東西?”
林尋這樣問,達世卻並沒有說什麽,隻說道:“好了……好了,不談論他了,對了,你怎麽在這裏?”
“我來找您回何家村,我們待在這裏又沒事,還不如回何家村呢。”
達世想了想說道:“我們看場好戲再回去吧。”
“好戲?有什麽好戲?”林尋不禁問道。
達世看了看易堪離開的方向說道:“自然是他這場好戲了。”
晚上壽宴才正式開始,切完蛋糕緊接著就是送賀禮,其實這也不算是什麽隆重的流程,隻是個別人喜歡把禮物拿到盧老爺子麵前當麵拆開給他一個驚喜,亦或是想要得到讚賞。
其他客人並沒有圍觀,隻是或去看音樂表演的、或去吃飯、或去喝酒。
林尋和達世並沒有離去,而是來到了大堂的一個角落,達世看著此時站在盧老爺子跟前的伊賢說道:“等一會兒,好戲就要開場了。”
林尋沒有細問,但也知道此事與伊賢有關,而且他就快要倒黴了。
又等了一會兒,隻見盧老爺子吃完了蛋糕,伊賢手中捧了一個木盒,上前對盧老爺子說道:“盧爺爺,我給您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想要當麵拆開來給您看看。”
盧老爺子也是非十分地給伊賢的麵子驚喜地問道:“哦,是什麽生日禮物,讓你這樣神神秘秘的。”
伊賢走上前拿著盒子掀開,隻見裏麵整整齊齊地放著幾個真空玻璃罐子,每個玻璃罐子裏麵都有放著一根大碩的蟲草。
“這蟲草十分珍貴,百年難得一見呢,我特意買來孝敬給您。”盧
老爺子高興地接過蟲草看了又看說道:“小伊,你可真是有心了。”
“爺爺,隻要您身體康健,這又算得了什麽。”伊賢拍馬屁的說了一句。
盧玉倩姑姑在底下看到伊賢送的壽禮說道:“爸,小伊這麽體貼,您就答應了玉婧和小伊的婚事吧,玉婧嫁給小伊一定不會受委屈的。”
也有人附和道:“是啊……是啊,您何必答應了兩人的賭注呢?”
說完,那人看了一眼角落裏的林尋,林尋瞬間覺得自己不該在這裏。
還是達世拍了拍林尋,給了他一些繼續留在這裏的勇氣。
“好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已經說出去的事情,反悔是絕對不可以的,不過強者恒強,有能力的人才不會怕這一點點挫折,伊賢,是吧?”
盧老爺子都這樣說了,伊賢隻好連連答應道:“是,盧爺爺,我什麽困難都不怕,而且我也有信心贏他。”
“嗯,”盧老爺子點頭,“果然是好孩子,有壯誌。”
伊賢說完看了一眼角落裏的林尋,此時達世在林尋耳邊小聲嘀咕道:“沒事別亂想,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隻聽見盧玉倩姑姑說道:“爸,這蟲草這麽珍貴,您趕緊拿出來讓我們看看,這東西到底有多珍貴。”
盧老爺子應了她的要求,拿出一個密封的玻璃瓶,打開玻璃瓶以後,隻看見裏麵的蟲草瞬間消失,仿佛從來也不曾存在過一般。
看著空****的玻璃瓶,盧老爺子都有些愣了,皺著眉道:“這……這是怎麽回事?”
伊賢顯然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拿過盧老爺子手中的玻璃瓶說道:“不可能啊,這裏麵怎麽可能沒有蟲草呢,我記得每個裏麵都有啊。”
“是啊,我剛剛拿出來的時候還看見來著呢。”
老爺子說完又不死心地從罐子裏麵拿出另外一個密封的玻璃瓶直接打開,裏麵的蟲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在空氣中。
這下在場的人都愣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林尋也不禁問道。
達世卻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這是障眼法,”達世說了一聲,“是易堪慣用的伎倆。”
林尋好奇的問道:“師父,他拿這蟲草做什麽?莫不是師叔的身體虛弱,急需要補一補?”
“他可沒那麽容易生病,”達世冷哼一聲,“肯定是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去了。”
這邊伊賢和林老爺子正納悶的時候,林尋和達世剛出大堂,就看到易堪和雲佐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偷了別人的東西還想走,師父,要不要去弄他?”林尋說道。
“你要是想多管閑事,我可不管你,隻是你多管閑事的時候可別拉上我。”
達世這是把自己往外擇的幹幹淨淨的,林尋不禁說道:“我說師父,您還有沒有一點正義感了?”
達世敲了一下林尋的腦袋:“我說你小子,你知道你幫的人是誰嗎?他可是你的情敵,他在林老爺子麵前丟了麵子,你不應該高興嗎,還想著去幫助他?”
“但是光頭師叔是偷了人家東西,就這麽不管不太好吧。”林尋說道,他說的有一定道理,但別人聽不聽,他左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