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達世吃的狼吞虎咽,林尋問道:“師父,又沒有人跟你搶,你吃這麽快做什麽?”
“我一會兒跟村子裏麵的浙老頭兒約了去釣魚。”
“釣魚?”林尋疑惑。
“對呀,昨天晚上下了一場大雨,果園東邊的水庫開閘放水,聽別人說裏麵有好多魚。”
一聽說釣魚林尋也來了興致:“好啊……好啊,師父你也帶上我,我也想去。”
兩人吃完了飯就去釣魚,奈何公司裏麵沒有釣竿。
幸好老頭兒帶了兩副漁具去水庫,達世和林尋去水庫前先到了附近的山上。
“師父,我們來山上做什麽?”林尋問道。
“我聽說那水庫裏麵有鱸魚很是鮮美,要是買的話好幾百塊錢一斤呢。”
“那你到底來山上做什麽?”
“來山上找紫蘇草,把紫蘇草混在魚餌裏釣魚就能釣到鱸魚。”
達世說的這樣神奇,林尋有些疑惑:“魚不都吃魚餌嗎?哪有吃草的呀?”
達世不理會他在山上找紫蘇草,找到草以後將草和魚餌混在一起掛在魚鉤上。
林尋半信半疑半疑地跟達世來到池塘邊,神奇的是不過幾分鍾達世就釣上來一條魚,跟同行的人相比,達世的速度簡直比別人快了要將近幾十倍。
“我說師父,您釣魚這麽輕鬆的嗎?”
達世洋洋得意的說道:“當然是我見多識廣,鱸魚喜歡紫蘇草的味道,把紫蘇草放在魚餌裏麵就能釣到鱸魚了。
說話時達世的鉤子又動了動,林尋收了魚鉤,一條魚又釣了上來。
達世在這裏兩個小時已經釣了將近十條魚了。
“這裏鱸魚好是好,隻不過太瘦小了,”達世說道。
“師父,這個鱸魚很值錢嗎!”林尋問道。
“當然很值錢了,你到市麵上打聽打聽就行了。”
達世的這句話倒是讓林尋有了一些靈感:“那你說我們能不能把這些魚拿到市麵上去賣呢?”
達世看了林尋一眼不以為意:“你這人天天就想著賺錢,也不知道除了賺錢,你腦子裏麵還能想些什麽。”
林尋也不想天天想這些,但是何家村的事情他總不好一直拖著吧,果園倒是能讓何家村的村民在裏麵打工賺點錢,但是那也隻是一少部分人,若是再能把養殖魚塘的技術引進,擴大一下規模,那豈不就是兩全之法。
想到這裏林尋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實現。
他偷偷從達世的桶裏麵偷拿了幾條鱸魚回到公司,楚中天剛剛從屋子裏麵出來,卻不見於小花的身影。
“中天你終於肯出來了,”林尋說道,“你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麵生什麽悶氣呀,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解決的。”
見於小花沒有在公司內,楚中天說道:“我昨天就是難過,我對小花那麽好,可是她喜歡的人還是你。”
林尋安慰楚中天道:“我隻是把小花當妹妹而已,而且他小花知道我和盧玉倩在一起了,相信也不會有什麽別的想法的,況且……”
林尋說著拍了拍楚中天:“有什麽好糾結的嘛,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喜歡小花,這不就足夠了。”
“哦。”楚中天有些沮喪的說道了一聲便重新回到房間。
“小天,師父在水庫釣魚呢,你去跟他釣魚唄。”
楚中天一副外界的事情與我無關的樣子躺到**,自己默默一個人閉上眼,林尋都有些怕他想不開。
“小天,你一個人在屋子裏可以,可別給我胡思亂想。”林尋叮囑道。
楚中天說道:“林尋,不用擔心我想不開,我隻是鬱悶而已,說不定我自己想著想著就能想開了呢。”
“也好,不過你可別給我想著什麽做什麽過激事,天涯何處無芳草,沒有小花,咱們還有大花、二花、三花,到時候哥給你找些好的還不行嗎?”
“林尋你先出去吧,”楚中天有些不耐煩。
林尋也不想多嘮叨,便離開了。
偷拿了達世的幾條鱸魚,林尋去廚房做了幾道菜當做中午飯,一道鱸魚湯,一道清蒸鱸魚還有一道紅燒鱸魚。
林尋在廚房忙活的時候,盧玉倩走進來問道:“沒想到你還會做飯呢。”
“那是當然,我可是德智體美勞全麵發展的三好青年,做飯當然會了。”
菜上齊了盧玉倩嚐了一口點點頭說道:“嗯,不錯,手藝倒是很好。”
“能聽到嚐遍山珍海味的盧大小姐你誇獎,我林尋可真是榮幸之至啊。”林尋說道。
“雖然我平常看不慣你這人的做派,不過說句實話,這魚燒的還是不錯的。”
林尋的手藝算是得到了盧玉倩的肯定,林尋便把自己的想法說給了盧玉倩聽。
“我想把附近人那座水庫承包下來養魚,就養這種鱸魚,一來可以賣魚賺錢,擴大規模,二來這些魚也可以供林創莊園的餐廳使用,一舉兩得,豈不美哉?”
“暫時聽來是沒有什麽問題,”盧玉倩說道,“但是實行過程中就不好說了,養魚就和種地一樣都是有一定風險的,如果你沒有絕對的把握,還是仔細考慮為好。”
若對別人來說要需要仔細考慮,對林尋來說就完全不需要考慮。
因為,對他來說幾乎都是零風險。
聽到盧玉倩這樣肯定,林尋便說道:“好,那我明天早上去市場看看,看看這個鱸魚的市場價格以及銷量如何,如果好的話,那我就把附近那片水庫承包下來養鱸魚。”
想到這裏,林尋吃完飯就去了村長家。
之前他答應村長要帶領何家村的村民發財致富,如今村裏麵的人有一部分都在林創莊園工作,剩下的那一部分沒有工作的人是什麽情況林尋需要向村長了解一下。
林尋來到村長家時不巧村長不在家,村長媳婦說村長去縣城裏麵開會了,還沒有回來。
既然村長不在,林尋也無法跟村長談事情,隻問了村長媳婦一嘴:“對了,果園附近那個水庫有人承包過嗎?”
這樣一問,村長媳婦兒可算是打開了話匣子,說道:“以前有人承包過,不過那裏邪門兒的很,隻要是人工飼養的魚一條也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