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看著盧老爺子的背影,看見跪在地上的盧玉倩,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
“你爺爺走了。”林尋說道。
“知道,我又不瞎又不聾。”
“你們家關係鬧得這麽僵,不過盧玉倩我還是支持你,你爺爺做法太過固執,並且一點兒都沒有為你考慮。”
盧玉倩沒有理會林尋直接去了她自己在林氏公司的房間,關上門。
林尋說了一句,這叫什麽事兒啊,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些天裏盧玉倩都是將自己關在屋子裏。林尋站在池塘邊安排魚塘的事情。
魚塘的設備已經購置齊全,需要安裝的,也讓專業技術人員安裝完畢。
至於其他東西什麽的,康富也一直在緊鑼密鼓的進行。
看到水庫的魚塘初有初形,林尋站在水庫邊誇獎道:“康富,可真有你的,這魚塘讓你弄得井井有條的。“
“不用誇我,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已經讓人買魚苗了,”康富說道,“明天就可以養殖。”
林尋聽後笑著說道:“哦,那進度還挺快的。”
康富卻高興不起來,因為他自己有一個親身的經驗和教訓,告訴他這裏養魚根本不可能活。
“林尋,你不會真的相信這魚能養活吧,我可是有前車之鑒的。”
“不相信又能有什麽辦法,”林尋說道“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現在說什麽都也來不及了,與其擔憂那些虛無縹緲的、有的沒的,還不如將眼下的事情做好。”
康富想勸說林尋一些什麽,但是他想了想歎了口氣,還是放棄了。
是啊,箭已離弦怎能回頭?如今隻有祈求那些魚苗不要像他之前養的一樣全軍覆沒。
林尋也想對這個水庫一探究竟,明明是這樣適合養魚的地方,怎麽會一直接二連三的發生這種奇怪的事情。到底是真像康富說的那樣邪門兒,還是有些人他並不想讓人在水庫裏麵養魚呢。
康富也隻是每隔幾天過來做一下技術指導,真正幹的人是林尋招聘的那幾個何家村的村民,林尋站在食堂邊思索著是什麽人不想讓他在水庫養魚。
村長這時找到了林尋看著林尋道:“小尋,原來你在這裏!”
“村長,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林尋問道。
村長的身後跟著一名約摸五十歲左右的老人,那老人皮膚黝黑,臉上皺,溝壑縱橫,隻簡單的穿了一個白色的背心,後背有些佝僂,上腿的褲腳一高一低,一看就是一位地地道道的農民。
“這是我們隔壁村的老會,有事想要請你幫忙。”
林尋看著他。那老會說道:“林老板,求求你幫幫我吧,幫幫我吧。”
林尋回答:“沒事兒,你慢慢說。“
老會看到林尋如此說便放鬆了一些說道:“最近我們村種的果樹出現了一些狀況,蘋果樹一夜之間都枯萎了,聽村長說你種果樹是一把好手,並且何家村以前也出現過類似的狀況,都說是你你解決了,所以求求你幫幫我吧。”
這會大爺一說枯萎的狀況,林尋就想起了附近那座山被人破壞時,何家村的農作物一夜間枯萎的事情,莫不是這隔壁村附近也有靈山?也被破壞了?
想到這裏,林尋問道:“會大爺,您的村兒裏何家村遠嗎?”
“不遠不遠,騎車也就……”會大爺還仔細的想了想,“也就二十多分鍾的路程。”
二十多分鍾騎電動車不算近,也不算太遠,附近也有別的靈山也有可能。
見林尋半晌不說話,會大爺還以為林尋在猶豫說道:“林老板,你快幫幫我吧,幫我去看一下果園吧,你放心,隻要你能治好我果園,你要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這不是錢的事兒,”林尋說道,“正好我現在有空,那我就去你們村看看吧。”
何家村東邊的遊營地理位置相較於何家村不知要好多少,因為遊營離縣城更近,不用經過一段漫長的山路,所以遊營的村子比何家村規模要大很多。
一路上,林尋都沒有感受到周圍有什麽靈力充沛的山。
林尋問會大爺:“會大爺,您這村兒周圍還有什麽山嗎?剛剛我來的時候看到了幾座。”
會大爺站在村門口指著遠方說道:“也就隻有來時看的那幾座山。”
會大爺向縣城的方向指了指:“再往前走就一路到縣城了。”
林尋還不能排除附近有靈山的可能,於是便跟會大爺一起先去了地裏。
到了地裏,林尋這下算是明白了,這不是什麽天災,這是人禍。
周圍哪有什麽靈山,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作祟。
會大爺一共種了將近十畝的蘋果園,蘋果樹在一夜之間枯萎。與之前何家村裏土地靈氣枯竭所發生的狀況十分相似。
但唯一一點不同是何家村的那次是自然因素,而會大爺家這次是人為因素。
也不知會大爺為什麽這麽不細心,光是林尋一來到地裏聞到那衝鼻的藥味兒肯定是有人故意作祟。
而且果園幹枯的情況也與何家村不同。
“會大爺,您這你弄果園難道都沒有監控的嗎?”
“那我哪能想到還會有人來破壞你的果園呀,所以就沒有裝監控。”會大爺對林尋說道。
“這一進園子滿是刺鼻的藥味兒,你就聞不出來?”
“我的鼻子小時候因為生病有些失靈了,很多味道都聞不見。怎麽了?有問題嗎?”會大爺問道。
“不是有問題,是問題大了,”林尋說道,“你聞不到你園子裏滿是刺鼻的農藥的味道嗎?”
會大爺搖搖頭,表示聞不到。
“那你最近有打藥嗎?”
會大爺再次搖搖頭。
林尋說道:“這不就對了,你這果園的果樹吧,不是什麽別的原因,就是被人下藥給害死了。”
“這……這怎麽可能……”會大爺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這誰會做這種事情啊!”
“大爺,你平常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我隻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哪有得罪過什麽人,這是哪個殺千刀的幹著呀!”會大爺說著說著,聲音裏麵夾雜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