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釋懷地笑笑:“你說的是?我也沒有多想,隻是覺得第一次就讓你請我吃飯,感覺不太好。”

“有什麽好不好的,”德澄說道,“我又不差這頓飯的錢,又不是因為你吃了我一頓飯,我就記恨你。”

德澄笑得十分開懷,林尋也笑道:“我也不認為您是這樣小氣的人。”

不一會兒飯菜都都上來了,林尋雖然沒怎麽到過西餐廳吃飯,但是裝模作樣還是會的。

他在那裏學德澄的模像切牛排倒也有那麽幾分樣子,隻是他來到這家西餐廳,隨便穿了一件T恤和休閑的衣服,而來這裏的人大部分都穿的十分正式,這或許是他和那些人的唯一一點不同吧。

有服務生拿了一瓶紅酒打開,給德澄倒了一杯酒,又給林尋倒了一杯酒,德澄端起紅酒杯對林尋道:“林老板,慶祝我們首次合作。”

林尋放下刀叉和德澄碰了一杯,兩人笑笑,林尋繼續吃了兩口牛排後發現,德澄的臉上沾了一塊牛排醬。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提示德澄臉上有醬,哪知德澄摸了兩次臉都沒有摸到那塊地方。

“不好意思,林老板,我沒帶鏡子,你能幫我擦一下嗎?”德澄拿出一塊紙巾遞給林尋。

林尋接過紙巾有些猶豫,這會不會太親密了?

不過看到德澄一臉真誠坦**,林尋拿紙巾給德澄擦了擦臉上的醬。

誰知林尋剛擦完德澄臉上的醬收回手,就有人走過來端起他旁邊的紅酒杯,兜頭潑了林尋一臉的紅酒。

水珠蓋過了眼睛讓林尋一時間沒看清這人是誰,他用紙巾慌忙擦了一下臉,才看到盧玉倩站在自己麵前。

“盧玉倩,你怎麽在這裏?”

“我怎麽在這裏?我要不在這裏,我可看不到現在這樣的場麵了。林尋你可真夠賤的!”

盧玉倩說完便氣衝衝的走了,林尋想要去追她被德澄拉住。

德澄用紙巾幫林尋擦拭身上的酒漬說道:“林老板,這是你女朋友嗎?”

“不是。”林尋說道。

“既然不是那她為何這樣生氣?”

“我哪兒知道她又抽什麽風。”林尋埋怨了一句。

因為在餐廳被盧玉倩當眾潑酒,實在是太過丟人了。

雖然這樣嘴上這麽說林尋還是和德澄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

回到何家村,楚中天和達世於小花三人正坐在門口的樹下,林尋看了一眼於小花,於小花卻不敢看林尋的眼睛,隻是低下頭坐在那裏玩手機。

“盧玉倩回來了,見到她了嗎?”

“見了。”楚中天先說道,“也不知道她怎麽了,跟吃了炸藥似的,看到我就劈頭蓋臉的罵了一句,現在正在房間裏麵呢,林尋,你們怎麽了?你又惹她了?”

“我哪兒敢惹人家盧大小姐呀。”林尋說道。

“你這衣服怎麽回事?”楚中天問道,因為林尋穿的白色T恤上全部都是紅色的汙漬。

林尋說道:“還不是那位盧大小姐惹的禍,出去陪客戶吃個飯,被她潑了一身酒。”

“嘿,我說這盧大小姐脾氣可真夠爆的,她當這裏是她們盧家呢。”楚中天高聲說了一句,故意讓盧玉倩聽見。

果然盧玉倩從公司那走了出來,看到林尋有些狼狽的模樣,雙手抱胸靠在門口說道:“你這是活該。”

“我怎麽就活該了?”林尋跟盧玉倩拌嘴。

“誰讓你那麽賤?賤兮兮的去給人家擦嘴,你那叫談生意嗎?我看我要是沒發現你們的話,你們倆早就上床了吧。”

“你……”林尋被盧玉倩的話氣的七竅生煙,“你怎麽能這樣說。”

“對呀,”楚中天也替林尋抱不平,“盧大小姐,您這說話也太難聽了,我們林尋是那樣的人嗎?我們林尋可是個忠貞不移、守身如玉的社會好青年。”

“切。”盧玉倩白了林尋一眼又重新回公司了。

盧玉倩離開以後,楚中天小聲問林尋:“她說的是真的呀?”

林尋敲了一下楚中天的頭:“什麽是真的是假的,根本沒有的事兒好不好,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在那裏瞎說。”

“哦,我總算知道盧玉倩為什麽這麽生氣了,感情是吃醋了呀!”

“什麽吃醋?”

“這不叫吃醋叫什麽?看見你跟別的女的在一起就這麽不開心,這不叫吃醋,這還能叫什麽呀,看來人家盧大小姐對你可真是上心呢。”

“我可求他對我別上心一點,不然這次是潑紅酒,下次可能就潑硫酸了。”

楚中天哼了一聲,隨後問道:“對了,你那生意談的怎麽樣?”

“談妥了,林尋做到楚中天,身邊眼睛確實在看著於小花。我們的魚都可以賣給他,這麽沒問題。那就好了唄,隻要生意談成了,怎麽樣都好。

晚上吃飯的時候盧玉倩都沒有出現。

楚中天本來說讓林尋去叫盧玉倩,林尋說道:“叫什麽叫,那麽大的人了還能餓死不成?”

說完林尋便氣呼呼的吃飯了。

吃完晚飯,大家各自回屋休息,到了午夜,所有人都熄燈睡覺的時候,廚房裏麵摸摸嗦嗦的進去一個身影,那人先是在廚房內四處尋找了一番,隨後歎了一口氣準備離開。

沒想到廚房內的燈突然亮了,盧玉倩嚇了一跳看向開關處,林尋正站在那裏,一臉壞笑。

“盧大小姐,你不是不吃飯嗎?怎麽半夜的來廚房做什麽?”

“我來找口水喝不行啊?”盧玉倩瞪了林尋一眼就要向外走。

林尋拉住她說道:“好了好了,我的盧大小姐,你可別生氣了。”

“我可沒生氣,我也沒工夫跟你生氣。”

“好,你沒生氣,你吃醋了行了吧。”

盧藝晶聽見林尋如此戲調自己,隨手抄起旁邊的擀麵杖對著林尋就一棍子打了下去,林尋閃極快生生躲開,那擀麵杖直接敲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我說,你還來真的呀。”

“那是當然,我看你不爽很久了。”盧玉倩說完,掄起擀麵杖又朝林尋砸去。

不爽很久!

簡直要了命,一副拚命的架勢,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