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鐸說完就要離開,林尋叫住他:“喂,你別這麽任性好不好,我回九灣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任性?你還說我任性?你在九灣村的時候可是沒少折磨我,現在也輪到我該我折磨你的時候了。”

“那你折磨完我,是不是會放我回去?”

王鐸聽後冷笑一聲:“那可沒那麽簡單,我要你在這裏打工,也讓你體驗體驗我在九灣村的感覺,等什麽時候我覺得解恨了再放你走。”

王鐸說完,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轉身就要離開。

林尋隻覺得好笑,這個王鐸可真是小孩子習性,竟然跟他鬧這處,也怪林尋自己太輕敵了,覺得他一個小孩子鬧不出什麽名堂,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對自己懷恨在心。

這繩子是綁不住林尋的,林尋想要走隨時可以走,沒有任何人留得住他。

林尋剛想用靈力將繩子弄斷就看到房間的門被人一下子推開了。

一群人湧入包廂,林尋還未反應過來,就看到浙奮走在那群人的後麵跟著進來了。

那群人進來後迅速把包廂門關上,王鐸被嚇得退到林尋身邊。

林尋笑著說道:“林老板,好久不見。”

林尋沒想到浙奮竟然會在這裏問道:“浙老板,您怎麽過來了?”

跟浙奮一起來的那些青年,要麽就是染著五顏六色奇怪的頭發,要麽就是全身紋著紋身,要麽就是朋克風綁著發帶,一副少年混昏的模樣。

林尋也不知道浙奮是從哪裏集齊這種七色怪獸的,但是看這架勢,今天不打一架是走不了了。

“林老板,我想要見您一麵,可真是不容易呀。”

林尋笑笑:“我最近比較忙……比較忙,沒時間見浙老板您,您今天這麽大陣仗,是想做什麽?”

“我能做什麽?我全部的身家和希望都寄托在您身上,您可是隻手遮天呀!我可不敢動您。”

“浙老板,您錯了,您自己的所有身家是被您自己弄沒的,可不是我。”

“你認識盧總為什麽不早些說出來?你串通了盧總一起來包廂偷聽我們之間的談話。”

“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浙老板您真的公平公正,又何懼盧總她偷聽呢。”

見林尋如此嘴硬,自己說不過他,浙奮瞬間換了臉色生氣的說道:“你……還有你旁邊這個人,今天誰也別想好好的離開。”

浙奮狠狠的瞪向王鐸,此時他心中對王鐸的恨意甚至比林尋更加強烈,因為上次被王鐸戲弄了,浙奮到現在還還還懷恨在心。

王鐸沒有見過這樣的陣仗,瞬間有些緊張的看向林尋。

林尋此時雙手還在凳子上綁著,浙奮見狀說道:“你們兩個人在房間裏麵,是在玩什麽遊戲嗎?林老板,您把自己綁在椅子上做什麽?既然您已經做好準備,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說完使了個眼色,旁邊的一個拿著棒球棍的少年就要上前。

“等等,”林尋說道,“浙老板,我們之間已經鬧到這種地步了嗎?難道就沒有可以商量的餘地了嗎?”

浙奮以為林尋害怕了,笑著說道:“林老板,我幾次三番地去找您,您不見我,那我隻好用這種方法了,怎麽著?您現在想起來跟我談條件了。”

“我都說了,我以前很忙,”林尋說道,“現在我不忙了,我們之間可以談一談了。”

林尋說完,王鐸在林尋耳邊小聲嘟囔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大客戶,我看他是你仇人吧。”

林尋依舊微笑著望向浙奮沒有理會王鐸的話。

浙奮說道:“好啊,隻要你向盧總說一聲,恢複我的職位就行,其他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計較,今天我會好好的將你們放走。”

“你覺得盧總他會恢複你的職務嗎?如此玩忽職守、濫用職權,即使我去說好話,恐怕她也不會再信任你了。”

浙奮聽到林尋如此拒絕,便說道:“好啊,那今天你們誰都別想好好離開。”

說完,他轉身不再看林尋,那個拿棒球棍的少年上前掄起棒球棍就要砸向林尋。

王鐸下意識的閉上眼睛不敢看,隻聽到“當——”的一聲。

那棒球棍沒有打到林尋的身上,反而那少年被林尋握住了手腕,林尋使勁一扭,少年手中的棒球棍掉到了地上發出了聲響。

“疼……疼呐。”拿著棒球棍的少年表情十分猙獰痛苦,不自主的喊出聲。

林尋鬆開手將他推到一邊,那少年捂著手腕表情痛苦。

眾人震驚,也不知道林尋是什麽時候將身上的繩子解開的,忽然間就隻看到林尋握住了那少年的手腕,隨後一扭,他手中的棒球棍便掉到了地上。

浙奮聽到聲音扭頭看著林尋,一副驚訝的模樣。

“誰還要來?”林尋看向眾人。

眾人皆是一副驚訝至極的模樣,浙奮先是驚訝的看了林尋一眼,隨後擺了擺手,示意眾人一起上。

林尋冷笑一聲,在眾人還未上前之前,一個閃身來到浙奮麵前,他的動作太快,浙奮一時間都沒有看清。

林尋按住浙奮的手腕,另一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一個轉身便將浙奮按在了牆上,林尋的力氣極大,按著浙奮的手臂,浙奮的臉一下子碰到了牆上被擠壓的變形,含混不清的說著:“疼……疼。”

“怎麽樣,現在還想教訓我嗎?”林尋問浙奮。

浙奮依舊是不服輸的說道:“林尋,我今天是不會放你走的。”

“你可真是嘴硬,都說好漢不吃眼前虧,你這人怎麽這麽不開竅呢?”

浙奮沒有機會林尋的話,是對眾人說道:“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快給我上!”

眾人聽到浙奮命令紛紛上前,有的人提起了手中的棍子。有的人則是拿了別的武器上前一副要揍林尋的樣子,林尋拽著浙奮手臂再次一個轉身將他擋在眾人麵前,眾人剛剛抬起的手,因為浙奮擋在他們麵前不得不放下。

林尋拽著浙奮胳膊的手臂力氣逐漸變大,力道加大,胳膊上的肉都黑了,浙奮疼的臉都變了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