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皮石斛不耐寒,繁殖的方法有兩種,一種是組織快繁另一種是分株繁殖,如果組織快繁的話,需要有專門的組織培養室,以及附帶的大棚,還要有通風練苗的場所。組織快繁的缺點就是成本比較大,需要請專門的進行組織培養的人員,還要建立組織培養室以及溫室,溫室你這裏倒是有了,還要有專門的組織培養基質,好處呢,就是繁殖的苗量夠大,繁殖速度也快。分株繁殖的話,就不用建設這麽多的場所了,但是成本也不低,並且繁殖的成活率也不高。簡單來說,就是組織培養繁殖比較適用於賣鐵皮石斛的苗木,分株繁殖適用於日常種植。”
“還有,鐵皮石斛的生物特性要求栽培基質既有良好的保水性又有通風透氣性,規模化生產要求栽培基質原料易得、操作方便,還有一點,”列再說道,“鐵皮石斛栽培要求在大棚中進行,大棚的建造要求做到通風、遮蔭擋雨、有防蟲網,並根據鐵皮石斛的生長習性,考慮場地的光照、溫度、濕度、通風等自然因素,林老板,你要是想規模化的種植鐵皮石斛,就必須建設大棚,如果你隻是想在土地裏麵種藥材,不想建設大棚的話,恐怕就要另選其他的藥材種類了。”
列再這一點是林尋沒有考慮到的,林尋,本來以為鐵皮石斛隻要在普通土地上種植就可以了,卻沒想到種它需要專門在大棚內進行。
林尋想了想說道:“有沒有可能複合種植呢?也不是說非要把所有的土地都建成大棚來種植鐵皮石斛,也可以隻建幾座大棚來種植鐵皮石斛,其他的來種植當歸可不可以呢?”
“這個也不是不可以,”列再說道,“隻是我規劃的圖紙是按照你隻種鐵皮石斛規劃的,要按你說的,我還要回去再好好改一下了。
林尋聽到列再這樣說,給她提了一個意見說道:“也不是說非要種植一種藥材,我們可以複合種植,比如說不適合露地種植當歸的地方就建上大棚種植鐵皮石斛,後山的山上,我沒法種植藥材的就種上觀賞性的樹木。過兩天我要把自己所承包的地方全部圍起來,以後這裏要打造成一個集觀光、旅遊為一體的村莊,並不是說隻能種一樣東西,或許路兩邊土地不太適合種植藥材可以種上行道樹,或者在一些村子土地比較貧瘠的地方種上花朵,亦或是騰出一大片地來專門種植花朵來提高觀賞性也是可以的。”
列再這才明白了林尋的意思,對林尋說道:“好,我已經懂你的意思了,我回去再改一下,這次保準不會出錯。”
因為九灣村這次要進行擴建,需要用到的人也不少,林尋就向周圍的各個村貼了招工啟示,說九灣村需要看管人員以及種植人員。
每月發工資,管吃管住。
招聘啟示一貼出去,就有許多人親自來九灣村報表,很多人都是騎著電動車來的。
電動車在九灣村門前停了一排。看起來十分熱鬧。
這次招工來了不少人,有上至六十歲的老奶奶下至四十歲的大叔全都來林尋這裏報名。
林尋在這些人當中挑了一個大叔當管事的,又挑了十名婦女留在九灣村進行種植。
林尋對其他的人說,以後有工作一定也會讓他們過來。
就這樣過了十多天,九灣村裏麵來了一個人,拿了一個太極八卦的旗幟,身上穿著道袍,手中拿著一個鈴鐺,走路的時候還邊走路邊晃。
林尋此時正在大棚內幫收購商裝西瓜,並沒有聽到什麽聲音,不知道村子裏來了這樣的人,還是列再跑過來告訴林尋,說在街道上見到了一個身穿道袍的人。
林尋沒有空搭理這些道士,他們來這裏無非就是想要騙一點錢而已。
此時正值午飯時間,林尋準備回去吃午飯。那道士見林尋以及在這裏的人都不搭理他,便將主意打到了坐在那裏吃飯的,隔壁村的婦女身上。
“吃飯呢?”那道士熱情的和婦女打招呼。
那婦女白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
林尋看到這樣的場景,覺得有些好笑。
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沒有人那麽多人盲目相信神靈了。
那道士有些尷尬,隨後又在村子裏麵轉了兩圈,也不肯走。
林尋見他在村子裏麵待著遲遲不肯走,便上前問道:“喂,你在這裏做什麽?小夥子,我看你兩頰發紅,頭頂粉光,近日一定是有桃花運吧。”
林尋聽到這道士說的如此神乎其神,笑著說道:“你口不口渴呀,口渴的話,我這裏倒是可以給你一點水喝,這九灣村周圍方圓幾百裏都沒有人,你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嗯,”那道士摸了摸胡子,“我在武當山修煉多年,有輕功。”
說著他踢了踢自己的腳:“行走千裏而不知疲倦呀。”
林尋聽到後笑了笑:“您就別在這裏跟我說這些大話了,我可不是三歲小孩子,您哄我沒意思。”
“誒,這怎麽能是哄你呢?我們修煉之人從不說大話。”
“好啊!”林尋笑著說道,“既然你們修煉之人從不說大話,那你們武當山的訓話就沒有告訴你,出門在外應該低調嗎?難道你師父就是這麽教你的,武當派的教規就是讓你們出門就告訴別人自己會輕功?”
林尋將那道士說的啞口無言,他隨後氣急敗壞地對林尋說道:“你不用在這裏跟我耍嘴皮子,我給你展示一下,你就信了。”
“好啊,你展示啊。”林尋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你可給我看好了,就那棵樹,我兩秒之內必定到達前麵那棵樹。”
那道士指了指前麵那棵樹,離了有將近十米遠。
林尋向他示意了一下,讓他趕緊的。
隻見那道士做出備跑的姿勢,隨後便看到他,一路像飛也似的飛快地滑到了前麵那棵樹旁邊,速度快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