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村長的老婆把村長接回家,林尋突然就像是被抽幹了力氣一半,隻覺得頭暈目眩。

他到了前台,問前台服務員自己的房間號是多少,那服務員對林尋說了一個房間號,林尋便去了那房間。

林尋到了房間內看到屋內有人,那人正是盧玉倩。

酒精的作用讓大腦觸麻,林尋看到盧玉倩便支撐不住向前倒去,盧玉倩連忙扶住林尋。

林尋抱著盧玉倩,感覺一股馨香撲鼻而來。

盧玉倩問道:“林尋你到底喝了多少,你不是說你不喝酒的嗎?”

“我也不知道。”林尋皺著眉,扶著自己的腦袋。

“不想喝就別喝這麽多。”

盧玉倩扶著林尋躺到**,林尋抱著盧玉倩將沒有撒手,於是兩人一起躺到了**。

林尋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隻感覺一股馨香鑽入自己的腦袋。

微軟的感覺在懷中蔓延,讓他不想鬆手。

他能夠聽到盧玉倩的聲音說讓他鬆手,但是溫香暖玉在懷,他怎舍得放手。

酒精的作用讓林尋和盧玉倩之間的關係自然而然的發生。

當林尋酒醒後坐在**看著房間裏的一切,隻覺得這是幾天日子過得就像做夢一樣。

林尋起身從**坐起來的動作吵醒了旁邊的盧玉倩,他回頭看到盧玉倩纖長的睫毛微微抖動了一下,隨後緩緩睜開眼睛。

被子從她的肩上滑落,露出白皙而細嫩的肩膀,而再往下的畫麵讓林尋看了隻覺得鼻血噴湧。

醒過來的盧玉倩看到林尋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她下意識連忙用被子捂。

“看什麽看?!”盧玉倩吼了一聲。

林尋笑了一下:“我怎麽就不能看了?我還摸了呢。

“你……?!”

盧玉倩瞪著林尋做出一副要打他的模樣,林尋絲毫不怕地坐在那裏:“打呀,有本事你起來打我。”

盧玉倩怎麽能起來,如今不著衣物的躺在**,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林尋看到了盧玉倩的臉紅的像一個熟透的蘋果,瞬間有一種戲謔人的成功感。

向來都隻是盧玉倩欺負自己,現在林尋欺負她,這種難得的機會怎能錯過。

盧玉倩躲在被子裏麵把頭蒙住,隻露出一撮頭發。

林尋把她的衣服扔到**說道:“好了,你起來穿衣服吧,我不看你,我去洗澡去了。”

說完他轉身去了洗澡間,聽到門外有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響起,林尋笑著搖了搖頭。

別看這個盧玉倩平時一副霸道蠻橫,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其實這一切也都是裝的。

林尋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的盧玉倩已經不見了,林尋出去尋找她,結果一出門便碰到了達世。

達世看到林尋笑著說道:“喲,我正準備找你呢,沒想到你就出來了,走……跟我喝酒去。”

林尋聽後笑著說道:“師傅,你還沒被師娘罵夠啊!你現在出去喝酒是不想結婚了嗎?”

達世聽後笑著說道:“當然是你師娘允許我喝酒,我才出去喝酒的呀,後天我們就要結婚了,她答應我今天晚上讓我放縱一晚。”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

“量你也沒這個膽子。”林尋說道。

達世已經好久都沒有喝酒了,如今得到了解酒令,他便迫不及待地拉上林尋還有村長一起喝酒。

村長和林尋昨天晚上都喝了不少,林尋還好沒有人管,村長就要為難多了。

因為村長喝酒的原因,村長媳婦昨晚說了村長一宿,如今到了第二天下午又被達世拉去喝酒,為此村長媳婦看林尋和達世的眼神都沒有以前熱情了。

三人再次聚集到招待所喝酒,達世點了兩個下酒菜,村長笑著說道:“我們三個好久都沒有這樣聚在一起喝酒了。”

“是啊,”達世說道,“自從林尋這小子走後,我們已經很久都沒有聚在一起了。”

以前,林尋還未去九灣村的時候,他們三個人經常聚在一起喝酒,本來像林尋這種年紀的人,和達世、村長是聊不到一起去的,奈何楚中天不會喝酒,於是林尋便和達世、村長漸漸聊到了一起。

想起楚中天,自己的好兄弟,林尋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見到他了。

因為之前那件事情的原因,楚中天的家人也拒絕楚中天和自己來往,想到可能會失去這個好兄弟,林尋就絕得心情煩躁。

達世給林尋倒上了酒,林尋坐在那裏發呆,達世連著叫了他兩聲,他都沒有聽到。

村長在旁邊碰了一下林尋的胳膊,林尋才反應過來。

“怎麽了?想什麽呢?”達世問林尋。

林尋搖搖頭:“沒……沒什麽。”

“既然沒什麽那就喝酒。”

達世說完,也不管什麽有沒有喝酒的名頭,直接自己先喝了一口。

“村長,你這酒不錯呀!”達世驚歎道,“入口綿柔、回味悠長,不錯!”

“那是當然,”村長笑著說道,“這酒我可是珍藏了好久的,就等著林尋回來給他接風洗塵呢。”

達世和村長討論酒的事情,林尋卻在想楚中天的事情,這次他回到何家村,或許應該給楚中天打個電話,或者是登門拜訪一趟,以表示自己的歉意。

相較於達世和村長,林尋坐在那裏話少多了,達世看出了林尋的不對勁,問道:“林尋,我說你小子想什麽呢?喝酒的時候能不能專心喝酒,別想別的事情。”達世皺著眉頭教育林尋。

“哦,”林尋應了一聲,隨後說道,“師父,要不要叫師叔過來一起喝,他現在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裏呢。”

林尋的話音剛落,達世便將酒杯狠狠地砸在桌上,臉上一副生氣的表情。

林尋坐在那裏一臉無辜的表情,達世說道:“林尋,你故意跟我作對是不是。”

“怎麽了?”林尋問道。

“怎麽了?”達世皺著眉,“你明明知道我和那個糟老頭子不對付,還一直在我麵前提他做什麽?”

林尋剛想說什麽,沒想到易堪竟然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看到達世,冷哼了一聲說道:“糟老頭子?你說我之前麻煩先拿鏡子照照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