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早就已經改邪歸正了,可是你丁旺似乎還是那吊兒郎當的樣子,前些天我還聽說你騎摩托車撞了鄰村的一名老漢,不僅不賠償人家,還把人家給打了頓,是吧?”林尋一臉戲謔的表情。

虎子雖然好吃懶做,但人心眼不壞,也從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之事。

這丁旺可就不一樣了,他雖然最近沒敢找他的麻煩,但卻沒少禍害十裏八村的老百姓。

而且當時他傻病還沒好的時候,丁旺把他騙到懸崖邊上,害得他墜入懸崖,這個仇,林尋可一直給他記著呢。

雖然因為丁旺他才有了奇遇,獲得了惜花宗的五術傳承,但丁旺的所作所為他依然是無法原諒的。

“林尋,你這是聽誰亂嚼舌根啊,是那老漢碰瓷,撞我摩托車上了,我打他一。頓給他點教訓怎麽了?”丁旺狡辯道。

“你仗著咱們這十裏八村都沒有安裝攝像頭,所以就隨意汙蔑人家老漢是嗎?”林尋可是聽很多人說了,當時分明是丁旺喝了點酒,直接撞了那老漢,他現在卻狡辯說是人家老漢故意碰瓷,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丁旺還想繼續狡辯,可話到嘴邊,他居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了。

這林尋是個高材生,語言組織能力本來就比他強,他想要在林尋麵前撒謊,肯定是要被林尋當眾拆穿的。

再說,那件事在十裏八村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的了,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任由他怎麽狡辯,也改變不了事實了。

沉默了片刻,丁旺一咬牙,說道:“林尋,你別忘了,我爸可是村長!你在村裏承包土地,經過我爸同意了沒有?!”

“你爸很快就不是村長了,我為何要爭取他的同意?”林尋笑道。

下個月就是新一屆的村長選舉大會了,到時會進行民眾投票,誰的票數多,誰就當選下一任的村長,而丁誌林,早就已經失去了民心,這一次的村長選舉,肯定是沒丁誌林什麽事了。

至於新的村長人選,林尋在心裏也已經想好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一任村長就是他無疑了。

他們綠灣村這些年之所以發展不起來,就是因為沒有一個一心為民的好村長這次若是能讓那個人當選村長,綠灣村未來肯定會慢慢走向致富的道路的。

“林尋,你胡說什麽,我爸他可是民心所向,下一任的村長肯定還是我爸當選,你就別做你的春秋大夢了!“丁旺扯著脖子喊道。

“丁旺,你在這亂叫什麽?信不信我揍你!“耿二蛋眼睛一瞪,直接把丁旺給嚇得夠嗆。

以前他跟耿二蛋雖然關係還算可以,但他在耿二蛋麵前也不太敢大聲說話,畢竟耿二蛋在村裏比他吃得開,連康子那種狠人都跟耿二蛋走得那麽近,他哪敢輕易得罪啊。

耿二蛋之前沒跟他對著幹,完全是看在他爸丁誌林的麵子,現在丁誌林都要垮台了,耿二蛋可沒必要繼續慣著他了。

“二蛋,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

見耿二蛋掄著拳頭,氣勢洶洶地朝他走來,丁旺嚇得連連後退。

如果是以前,他耿二蛋就算再怎麽囂張,也不敢直接跟他動手,可是今夕不同往日了,眼看著村長選舉大會就要展開,他爸丁誌林當選的幾率堪憂,他又怎敢直接跟耿二蛋對著幹?

“你要是不想挨揍,就趕緊給我滾!這裏不歡迎你這種敗類!“耿二蛋怒目圓瞪,模樣看起來極為嚇人。

丁旺很想說,你當初不也是敗類一個?仗著自己跟林尋混了口飯吃,就把自己當成好人了?

可話到嘴邊,又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

既然林尋不肯承包他們家的地,耿二蛋又這麽凶神惡煞,他也沒必要在這裏自討沒趣了。

看著丁旺灰溜溜地離開,耿二蛋這才消了火,對一旁的林尋說道:“對付這種無惡不作的混蛋就不能給他好臉色看。

“二蛋哥,你剛才可真夠霸氣的啊,一句話就把丁旺那個村霸給嚇成了那樣。”林尋笑道。

丁旺再不濟也是村長丁誌林的兒子,可是在耿二蛋麵前居然一點囂張的氣焰都沒有了,看來這惡人還是得由惡人來磨啊。

耿二蛋雖然從沒做過傷天害理之事,但在村裏絕對算是一號人物,丁旺就是招惹誰,也不敢招惹耿二蛋這種愣頭青的。

“林尋,你放心,有我在,丁旺那家夥絕對不敢再找你麻煩的。”耿二蛋拍著胸保證道。

“還有我。”

這時,康子拿起賬本,遞給林尋,說道:“丁旺現在就是個跳梁小醜,根本不足為懼的,林尋,你還是先看看這賬單吧,我感覺咱們似乎有點虧大了啊。

林尋拿起賬單,仔細看了一下。

村裏把土地承包給他的總共三十二戶,一戶人家的承包費固定為每年一萬,所以他們今天總計支付了三十二萬。

而現在他們都還沒正式開始盈利,就已經支付出去那麽一大筆錢,這要是遇上個旱災,那可就要賠個底朝天了啊。

“林尋,這有的村民的地隻有一畝多,你一年也給他們一萬的承包費,這對那些地多得似乎有點不太公平啊。”康子發表意見道。

這有的村民的地有五畝多,可卻跟那擁有一畝地的村民是一樣的價格,這錢雖然都不少,但那些地多的心裏難免會有些不太平衡的。

“這個我之前就有想過了,雖然有的村民地少,但他們地裏能種植的水果蔬菜也是有限製的,每個月的分紅就會少很多,而那些地多的,雖然跟地少的承包費一樣,但他們的優勢是地多,能種植是水果蔬菜要多少好幾倍,每個月的分紅也會多一些的。”林尋說道。

“原來你是這麽考慮的啊,看來是我想太多了,等村民們拿到每月分紅之後,心裏自然就平衡了。”

康子原本還覺得林尋這麽做似乎有點不太公平,但現在一想,林尋的做法並沒有什麽不妥的。

要是按照每畝地多少錢計算的話,那地多的村民拿到的承包費會比那些地少的村民要高出很多倍,而每個月的分紅也會偏高,這樣對那些地少的村民來說肯定是不太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