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鋤強扶弱”楊霄聽了這四個字表情變得很向往,直接道:“我小時候最喜歡看武俠片金庸劇,古龍劇什麽的,超羨慕裏麵的江湖,俠肝義膽,恩怨情仇,執一劍護百姓”

楊霄深深歎了一口氣:“可以我不會功夫,不然我就能夠行走江湖做大俠了。”雷一鳴意味深長的盯著楊霄的臉,楊霄眨了眨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麽了?”

“你想做大俠?”雷一鳴走了兩步來到楊霄身邊,他望著楊霄。

楊霄靠在石板橋上,安靜地靠坐在那裏,長長的睫毛下麵,眼神幹淨又清澈,簡簡單單。楊霄點了點頭,他看著雷一鳴的目光,一度還以為雷一鳴想要讓他拜師:“大俠我很想做,可是沒那個機會,我總不能現在拜師學藝吧?”

“不需要拜師,我就可以帶你做大俠”勾唇一笑,攬著楊霄躍下石板橋,楊霄嚇得睜大眼睛,一雙手緊緊握拳。

兩個人躍到屋頂,天空中繁星更加明亮,楊霄腳下不穩抓著雷一鳴胳膊小心翼翼的張望,不由驚喜萬分:“哇塞!你這麽厲害的?”他踩在磚瓦片上,努力平衡身體。

屋頂下方,巷口處的路邊有一壯漢欺負弱小,楊霄和雷一鳴站在屋頂,他們站在高處沒有看到。楊霄蹲下來,撿起一塊瓦片遞給雷一鳴,雷一鳴將瓦片邊那個人的胳膊打傷,使他無法再動手打人。

楊霄見了拍手叫好,雷一鳴扶著楊霄的肩頭飛躍到其他屋頂,偷偷掀開一塊瓦片,裏麵昏黃的燭光從縫隙照出來,映在楊霄的臉龐上。

這裏住著一戶窮苦人家,一位男子躺在地上稻草做成的床鋪,一個在繈褓中的嬰兒哇哇大哭,還有一個瘦弱女子。他們穿的破衣爛衫,麵黃肌瘦,吃著粗糠咽菜。看著到有幾分可憐。

那個男人喘氣的聲音聽上去有氣無力,女人顫抖的手抱著孩子勉強喝一口粥維持生活。楊霄都不忍心多看一眼,雷一鳴掏出錢袋將一錠碎銀子放到了楊霄的跟前,楊霄拿過銀子抬頭望著他,雷一鳴眼中多了笑意握著他的手將銀子準確丟進空碗。

空碗發出聲音引起了女人的注意力,女人走過來一看空碗中多了碎銀,以為是老天可憐他們一家人,立刻抱著孩子朝著老天磕頭。

雷一鳴抓著楊霄迅速飛到地麵,楊霄一副意猶未盡,興奮道:“原來這就是做大俠的感覺!好開心呀!”

“你說我們等會去做什麽?要不要再教訓地痞流氓?或是救濟撫平?”楊霄顯得興奮異常,他決定多做一些事來,雷一鳴也沒拒絕他,跟在他身後聽他的自言自語。

一夜未眠,雷一鳴的銀子也不多了,楊霄這才停下來,他想著明日再做大俠,兩個人回到了唐府時,其他人正在大廳用餐。

當太陽的光芒照射在唐府的屋簷時,公雞發出打鳴的聲音喚醒所有人。莊賢惠和唐悠然在大廳準備用餐。她們看到楊霄從門口進來有些詫異,都沒看到他出門,怎麽進門了?

雷一鳴朝唐悠然行禮後直接進了後院,楊霄坐在莊賢惠身邊笑的**漾,左手放在下巴處一副神秘兮兮:“你知不知道做大俠的感覺?”

莊賢惠吃著碗裏的飯,撇了他一眼,毫無興趣道:“不感興趣”

“你知不知道被人感激涕零的感覺?”楊霄得意洋洋,莊賢惠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唐悠然也說話,靜靜地坐在凳子上,她抿了一口粥,目光落到楊霄的身上,發現楊霄的衣服竟然會沒有換,他往日每一天清晨都會換衣服,可是這身衣服明顯是昨日的。

“出去一趟這麽**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戀愛了”莊賢惠將筷子放下來,用手搭在楊霄的肩頭,慎重道:“楊弟弟,你是不是偷偷戀愛了?你告訴我一聲誰家姑娘啊?別又被騙了,你的眼光不錯,但情商”

“你才戀愛,我隻是做大俠而已”楊霄收起笑臉,將莊賢惠的手從肩膀甩下來:“我情商怎麽了?我情商智商都很厲害”

“就你這樣,將來別又被人騙了,還幫別人數錢呢”莊賢惠用手拖著腦袋似笑非笑。

楊霄一聽不樂意了,這哪有人天天被騙?他又不傻。黑著臉道:“怎麽我被騙了一次,就釘在了恥辱柱上了?”

“我隻是覺得你以後一定要看清一個人,別看表麵,”莊賢惠看他不太高興將手放下來,表情訕訕。

唐悠然這個時候開口道:“她隻是怕你又被騙了,女人溫柔起來就像是溫水讓你舒心,狠起來就是開水,燙的你非讓脫皮不可”楊霄轉過身不去看她們,滿臉不高興,他本子想告訴她們昨夜他和雷一鳴一起行俠仗義的事,可是她們兩個人怎麽就提到了這個?

唐悠然身體剛剛恢複,就得知北朝有些異象,有人乘著向南王不在想要惹事生非,她輕輕挑眉,身上帶著不可忤逆的氣勢,以為她不在就可以胡作非為,也太小看她了。

唐悠然書信安排留守在北朝的嶽山齊翔,處置那些想要奪權之人,那幾個人想挑撥北朝皇帝與南嶽朝皇帝之間的和平。北朝皇上年幼容易被人蒙騙,軒轅熠剛剛繼位,在南嶽朝尚未平穩,若是兩國開戰,對誰都是不好。

她眼下必須將身體養好,回到北朝,不然隻會引來更多麻煩。

燦爛的夕陽灑在院子中,萬物籠罩著金黃色的光輝,清風將花吹動,唐悠然坐在涼亭中,披著一件薄披風,頭上的用珍珠發釵挽成一個簡單的發髻,零散的珍珠仿佛夜空下閃亮的星星。

院子裏偶爾幾隻蝴蝶飛舞,莊賢惠在涼亭前方的花園中哼唱歌曲,迎著夕陽,抬著頭遮蓋眼前的陽光,興高采烈舉著手中的花朵。

軒轅熠穿著大紅色的長衫,腰間一條深紅色的9腰帶,掛著一塊價值不菲的玉佩,一頭烏黑長發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他穿著平常服飾特意來涼亭,將藍府的事告知唐悠然,軒轅熠讓原本打算讓藍博重新恢複藍府往日繁華,藍府舊宅落魄需要一點時間打理。

於是軒轅熠毛遂自薦特意找了很多工匠,讓他們將每一塊磚瓦都需要複原,每一個破碎的木頭雕刻一模一樣的,務必弄一個一樣的藍府出來。他腳踩花園中的鵝卵石道路,遠遠瞧過去,就看到了唐悠然和莊賢惠,一動一靜,一柔一剛。

唐悠然注意到軒轅熠,便開口道:“賢惠,你看今日風輕雲淡,適合放風箏,倒不如去買一個”

莊賢惠的胳膊差不多恢複正常,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身後的軒轅熠,嘟著嘴巴略有不滿:“那我走了”看他們兩個人有話要談,不能不識趣,就聳了聳肩膀。

她扭著腰走走停停,沒一會來到鵝卵石小路,正好碰到了軒轅熠。故作無意,卻狠狠的撞了軒轅熠的肩膀一下,哼哼一聲。軒轅熠瞪著眼,莊賢惠反而扮做鬼臉,兩個人看上去關係不太好。

軒轅熠大步走到涼亭,坐在唐悠然身側,關切道:“身體如何?”

唐悠然臉色蒼白,整個人都消瘦多少,她搖了搖頭,眼睛盯著漸漸落下去的太陽,輕聲道:“沒事了”

“你一定要回去北朝嗎?”軒轅熠伸出手將莊唐悠然的手握在手心,感覺到唐悠然的體溫有些低,他的輕輕握住讓自己溫度溫暖唐悠然。

“你忘了嗎?我是藍府的人,雖說藍府不是死在你手中,但向南王是”唐悠然意味深長的望著他,語氣有些低沉:“你與我隔著仇,我不可能忘記,你也不會安心也不得安寧,南嶽朝大臣也會疑心。”

唐悠然帶著輕笑的道:“我要該以什麽身份就在此地?唐府千金?向南王?還是藍府遺孤?”

軒轅熠握著她的手,很慎重道:“你會是我的皇後,唯一的皇後”

唐悠然聽了表情頓了頓,她將手從軒轅熠手中抽出來,將一縷劉海劃到耳朵後,心情複雜道:“你是為了唐女為後的預言嗎?”

烏黑長發飄飄,,細長的柳眉下,一雙眼睛如星辰如明月,她目光略帶傷感:“那個預言是假的,是我讓人弄出來的,就是為了讓唐清雅飄飄欲仙,她成了所謂天命之女,大家的視線都會聚集在她身上,不會在意我了”

軒轅熠沒想到她安排的,略微有些失望,不過很快抬起頭,眼中依然帶著喜悅:“假的也無妨,百姓都信了那就是真的,你成為我的皇後,再將北朝與南嶽朝合並,天下統一,這樣百姓也不會在為兩國戰亂而流離失所”

他的話讓唐悠然不禁挑眉,眼中閃著奇異光芒,拖著長裙站起來:“兩國互不騷擾,你南嶽朝做皇帝,我做北朝向南王,隻要你我不要不忘初心,兩國百姓自然能過好日子。”唐悠然背對著軒轅熠,軒轅熠的打算她不清楚,不過剛才聽了他的話,不禁有些緊張。

唐悠然可以去北朝後讓北朝皇上再也不派兵騷擾邊關,她可以再也不踏入南嶽朝,但是她不能夠決定一個國家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