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月這才轉過身去仔細打量著這個男子,雖然長相與羽力和羽利描述的相似但是這穿著小廝的衣裳不會是被席堂掉了包吧!白心月疑心大起便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羽宇。”白心月看著羽宇回答的幹淨利落更是懷疑真正的羽宇被策反了這個是假冒的。畢竟自己剛到便碰見太過巧合,於是便問道:“你不是被七爺抓起來了嗎?怎麽逃出來的?”
羽宇對著白心月簡單的敘述了一番之後還拿出來一個小方木遞到白心月麵前很是得意。白心月知道羽族向來精通機巧之術自然對自己做出來的東西頗為喜歡。
隻聽羽宇說道:“聖主若是喜歡我便做來一個送你。”
“不用了,你同我一起回去心月飯莊吧!老伯們找不到你都有些著急了。”白心月帶著羽宇回到心月飯莊的時候老伯們已經醒了,看見羽宇回來倒是鬆了一口氣,隨後有對著羽宇叮囑一番才放下心來。
白心月看著吃著早飯的四個人問道:“你們接下來可是有何打算。”
老伯站起身來,三個羽族的年輕人見狀也跟著站了起來。隨後便聽見老伯說道:“全聽聖主安排,若是我們在這聖主多有不便我們也可以在這江湖之中自尋出路。”白心月反駁道:“你們初來乍到自尋出路想必是有些不妥,畢竟羽族的機巧之述在這偏遠的地方現世會引來頗多懷疑。”
“聖主放心,羽族的戒律我們是不會忘記的。”
白心月頓時心生一計說道:“不如你們去蘇州,我那裏有朋友在。既可以給你們提供一個隱秘的場所製作,也有物力財力照顧你們的生活。主要是蘇州算上富饒之地出現這些氣息古怪的精美物件不會叫人懷疑的。”
“聖主,我們可以去,說來慚愧我們並不認得蘇州的路。經過羽宇一事深知這世間的凶險遠遠高於山中密林的毒蛇,隻怕是到不了。”說完老伯連連搖頭。白心月想了想老伯想的並無道理,之前白心月算是孤身一人身邊無非就是跟著一個小廝。
這小廝也是城中熟頭熟臉的人物席堂知道沒有價值便沒有動手,可是昨晚羽宇失蹤一事席堂便多有牽來。在這彈丸之地白心月都要小心翼翼的何況去往蘇州的一路驚險保不齊就死在了這席堂背後的勢力手中。
白心月左思右想還是覺得與羽族同行便是上策之選,隻能希望這中原皇帝已經淡忘了尋找張月兒才好,若不然此行便如同羊入虎口一般,這些事情白心月並不想與羽族細談便對著老伯說道:“你們別站著說話了,快點坐下來吃吧!我準備一下與你們同去蘇州。”
白心月看著四下無人便上後廚的籠子裏麵抓了一隻白鴿,裝上信紙便想著西北方向飛了過去。
傍晚時分李景兒才看見窗前停著的白鴿,信上說道:“安頓墨城速速歸來。”李景兒自然也顧不得太多,這墨城中還為交到可交之人。
信上無非僅僅八個字但在李景兒眼中確實迫在眉睫的大事,於是連忙穿上黑的的鬥笠向著墨府尋去,管家一看是李景兒便問道:“姑娘,如此著急可是有何事?”
李景兒哪裏顧得了那麽多便將一個小木箱遞到了老管家手中說道:“我家中有急事還請墨公子幫著我照看一下心月飯莊,待我歸來必有重謝”老管家打開木箱一看裏麵都是銀票還有一串鑰匙,剛要上前攔住李景兒問個清楚。
可是李景兒已經走得有些遠了,老管家隻好將這箱子放在墨雲州麵前,隨後問道:“公子,你可這?”
“既然她信得過我便幫忙照看幾日也無妨。”
“是。”老管家應了一聲便出去了,墨雲州喊道:“杜鵑”
杜鵑走到墨雲州麵前應道:“主人有何吩咐?”自從上次白心月說的話叫墨雲州與杜鵑在一起時候總是有些不自在,墨雲州剛剛還想著告訴杜鵑跟著李景兒保護一下看看究竟是發生什麽事了。
可是一時間竟然害怕杜鵑誤會起來,畢竟李景兒的樣貌也算是國色天香。於是墨雲州便對著杜鵑打探道:“杜鵑,你覺得這李景兒怎麽樣?”
杜鵑以為墨雲州對李景兒有所青睞,便回應道:“才女良人。性情溫婉,聰慧過人。”
“我倒是更加喜歡你這個性子的”墨雲州脫口而出,看著杜鵑赤紅的臉龐一時間說不出的尷尬,於是連忙解釋道:“杜鵑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我就是想讓你跟著李景兒看看究竟發生何事如此驚慌,畢竟這心月飯莊是我們的盟友。”
“是,主人。”杜鵑匆匆忙忙的便出去了,墨雲州才鬆了一口氣。
此時山中村,心月飯莊,二樓客房。白心月坐在窗前看著外麵淅淅瀝瀝的下著細雨,屋內案牘桌子上麵的沉香發出淡淡的幽香,白心月不禁有些出神,好像這樣嫻靜的時光很是難得。叫白心月不禁閉上眼睛享受此時的光景。
白心月剛睜開眼睛便看見街中有一個人踉踉蹌蹌的跑著,跌了一跤之後好不容易爬起來又跌了一跤,看著頗為滑稽。白心月心想哪裏來的醉漢擾了這微微細雨的書畫景色。
剛要關門便看見從席堂方向跑來一群拿著彎刀的人,看著差了半條街的距離便能追上這個男人了。白心月不想多管閑事可是看著這男子再次跌到了正好摔在了心月飯莊門前。男子似乎感受到了白心月的目光便向著閣樓上看,白心月條件反射的想要躲上一躲可是轉念一想白心月在自己的屋子看風景有什麽可躲的。
男子原本以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可是看著白心月置身事外的樣子便心想著隻能盡力逃跑自求多福了,可是自己剛剛邁出一步便覺得周身輕盈等反應過來才發現已經在半空之中了。
隨之一躍之後便重重的摔在地上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