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嫿認同向慶慶說法,要不他們怎麽成為朋友呢?

舅媽家現在住的房子,還不是瓜分她父母當年賠償金,和賣掉她家寶貝,地產得來的。

真不要臉,還好意思出來炫耀。

穆嫿可從來沒想過感謝舅媽把她從海島接回來,本來事就是他們把她送到那邊的。

把她丟在那個生活著亂七八糟的人的小島,任由她自生自滅,後來小姨過去找到了她,生活才好點了。

向慶慶拉著穆嫿的手,“哇,一樓都這麽多寶貝,二樓拍賣應該更多,下次讓我哥哥早點登記,拿到邀請函。”

玉石節規定在拍賣會前三天登記。

當然了,有些有名氣的不需要,隻要發出邀請函即可。

兩人手牽手隨便逛。

東西價格都不便宜,穆嫿手裏沒錢,不敢亂買。

倒是向慶慶看上的寶貝不少,她買了兩個一模一樣的紫色玉石手鏈,“咱們每人一個。”

“我可沒東西送你啊。”穆嫿不想接受,但又不想掃興,玩笑道。

“我哥哥的錢,他剛給我轉了兩千,說是讓咱們倆隨便買點什麽,別錯過喜歡的東西。

“他說這種玉石節,好幾年在京城舉行一次,上次他去雲南,參加過,後來就很難遇到好的寶貝了。”

向慶慶舉著手機給她展示了下轉賬記錄。

她堂哥今天怎麽如此的大方呢?

以前她寶貝的東西還少嗎?

怎麽沒見他轉賬的。

向慶慶十分不解,穆嫿倒是琢磨要怎麽還向程人情。

上了樓,進了拍賣會現場,宋川和褚鄞一左一右的坐下,褚鄞揮手示意保鏢站遠一點,別嚇到其他人。

他倒不是擔心身份被揭秘,畢竟還有宋川頂鍋。

宋川:我是冤種嗎?

不過,他是褚鄞的代表和發言人沒錯的。

但凡用他的名義做過的大事,背後都是褚鄞的手筆。

褚鄞才是大佬!

真正隱形富豪!

張小烏挽著丈夫的胳膊進了拍賣場,故作優雅地掃視一圈,目光落在褚鄞和宋川幾人身上。

暗自猜測幾人是來湊熱鬧的。

婚前,她見過褚鄞一次,母親安排她去見的,隻不過她看到褚鄞開了一輛金杯車,車子還被撞得坑坑窪窪,她就沒有再和他坐在一起聊天的興趣了。

打電話提前找借口走了,沒和他本人見麵,倒是看到他的樣子了。

在京城,各種裝的人,多得很。

她能判斷出誰有實力誰沒有實力。

倒是對宋川和褚鄞坐在一起聊天,頗感意外。

宋川是誰,在京城僅次於她男人和沈家之後的人,他們怎麽會在一起。

張小烏很自然地認為褚鄞是宋川的手下。

宋川聽褚鄞無意中嘀咕過和張家婚事,不禁好奇,湊近問道:“張小烏就是把你給...不要你的...女人?”

那要是真的為了錢,那女人以後不得悔青腸子。

據他調查赫家遠不及褚家有實力,甚至他家連沈家都不及。

隻是沈家和褚家低調,不被大眾所知而已。

褚鄞麵不改色,語氣淡然,“嗯,算是悔婚,以後兩家沒有任何關係。爺爺輩訂下來的事情。”

他奶奶有心促成,給張家打過幾次電話,都被各種借口搪塞。

後來老太太也不抱希望,隨張家處理。

至於張小烏因為什麽,和誰結婚,他壓根不關心,更不會去計較。

宋川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會很生氣,一定要給張家點臉色看呢?”話鋒一轉,“也是,反正不在意,何必鬧得有多在乎似的。”

張小烏和赫元程坐下後,各自回頭看了眼。

大家以為的沈家人都沒出現,以為他們不會出現的。

宋川瞧著張小烏繼續八卦,身子卻坐得筆直,似乎不是在看她,而是隨便盯著台上某處。

“那你閃婚的太太是什麽人?”

“野人!”

‘撲哧’!

宋川差點被褚鄞的回答嗆死,咳了幾聲,四處看看,“有多野?”

褚鄞扭頭,“......”

他簡直無語了,就是從荒野逃難來的野人不行嗎?

看上去野,實際上倒還省...心,今天的事得警告她。

雖然是形婚,但他不想戴綠帽子。

拍賣開始。

就在馬上要開始的時候,沈歲辭走了進來,穿著一身粉色衣服,晃晃悠悠地邁著吊兒郎當的步子。

打扮的油頭粉麵,但就是一點都不油膩,也不娘。

他走到褚鄞前一排坐下,衝後麵兩人冷不丁的哼笑了下,轉過頭,雙腿交疊坐在椅子上。

褚鄞鳥都不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