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屋裏空****的,客廳沒有人廚房餐廳也沒有人。

這女人還沒有回來。

褚鄞來到客廳,往沙發一坐,扯開領帶,一邊翻看照片,照片放大後便能看出男人看她妻子的眼神,那叫個溫柔。

他雖然沒談過戀愛,但能感覺出那種眼神是什麽意思。

她才來京城幾天,就準備給他戴綠帽了。

門口有動靜,隨著一股熱風進來,穆嫿提著袋子走了進來,朝客廳看了眼,問道:“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

褚鄞沒說話,目光冰冷地睨著她。

穆嫿進了廚房,將水果和蔬菜放下,再次出來,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

“你晚上吃什麽?”

“哦,我忘了...要不給你點份外賣?”

差點忘了這人不吃她做的飯菜。

褚鄞明白她什麽意思,她做的飯,他兩次都沒動筷子,那是他的自由,她管不著。

不過,這不是他回來的重點。

好看的眼睛抬起,眼裏滿是戒備疏離,薄唇微微動了下,“咱們是隱婚,但在婚姻存續期間,你最好安分點,別出軌。”

穆嫿愣住,皺眉細想,大概知道這人在說什麽,可能是看到她和向程在一起了,可那是三個人。

在哪兒看見的呢?

難不成他也去玉石節了?怎麽沒看到他呢?

要不一起回來了。

不管在哪兒看見,肯定是誤會了。

見她不說話,褚鄞篤定自己說對了,警告道:“你最好記住,我這個人有時候做事不分手段。”

穆嫿張了張粉唇,解釋道:“我沒有出軌,那是我朋友堂哥,我們三個人。再說,我知道自己身份...

“更沒給你戴綠帽,你別自己看見什麽就瞎想,人家領自己妹妹出去玩,順帶我也在,他能不管?

“他就是對妹妹朋友客氣表現,怎麽就成了你想的那樣!”

這人好霸道,一點都不問問緣由。

何況,以她的身份向程怎麽可能看得上。

就算是被喜歡,她也不敢奢望嫁進豪門,她隻想要一個安穩且平淡的家庭生活,自己努力掙錢,一起養家糊口,挺好的。

豪門不是她所能駕馭的。

解釋完,褚鄞抿唇沒再說什麽,抽出一根點上,丟下平板開始抽煙。

“你都剩下三個月了,還抽煙?”

褚鄞,“......我好得很。”

穆嫿嘴角動了下,“幹嘛嘴硬,對了,你要是不吃我做的飯,我就不做了,下樓一起買上來吃。”

她並不生氣,被誤會了,解釋清楚就行。

“不用管我。”褚鄞冷冰冰的丟下幾個字,神他...有病。

這女人是不是希望他有病,然後侵占他的財產?

穆嫿不再堅持,去廚房做飯,不一會兒端著盆子出來,往茶幾上一放,“我做肉菜,你把青菜摘了。家裏做的飯至少比外麵的幹淨。”

褚鄞,“......”

讓他摘菜!?

他從來沒幹過!

見他不動手,穆嫿用命令口吻說:“麻利點,魚肉出來就要炒菜了。吃完飯還要打掃為什麽,對了,家裏空****的沒點煙火氣,吃完飯去買點裝飾品。”

什麽花花草草的都養點。

不然這家裏是真的冷清。

其實,她是想順便把這人拐進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說完,她朝廚房走去,還沒進去,就有人來敲門,她跑去打開。

“嫿嫿。”

“奶,奶。”

穆嫿愣了下,再看看後麵兩人,一個是她婆婆,另一個年輕俊朗的男生,她沒見過。

“阿姨你好。”她跟婆婆打了個招呼。

盡管成為不了一家人,還有的禮節,她還是做到位的。

韓雅一看到這個兒媳婦,心裏的不甘稍稍緩解了一些,見到本人安慰自己,這個兒媳婦至少身高還行。

私下裏看不到的時候,越想越煩。

怎麽辦呢?

她這兩天打聽了,這個野丫頭在海島生活,沒有父母,家庭背景一般般,學曆也不高。

和她畢業於名牌大學的兒子匹配。

“嫂子?”後麵男生喊了一聲,略帶驚訝,上下打量一番後,拎著東西進了廚房。

老太太笑眯眯地說:“我想吃羊肉,家裏...拿來一起吃。”

差點說漏嘴,說成家裏廚師做得不好吃了。

請了個南方廚師,在北方生活的吃不慣,在魔都生活的倒是吃得挺香。

穆嫿點點頭,讓開一些道,請兩位長輩進來。

在聽到他們說話的時候,褚鄞先是一愣,隨後看看茶幾上盆子,一把拉到茶幾角落,覺得不合適,又塞到茶幾下麵。

然後安穩地站起來。

他那個塞東西的動作剛做完,褚銘就進來了,看到他彎腰,卻不知道在幹嘛。

“哥,你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