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病房裏聊了半天。
張娣看開了,擦幹眼淚,“嫿嫿,我想通了,放手,盡快和楊明離婚,這種有暴力傾向的人要不得。”
她以前都沒發現楊明有嚴重暴力傾向。
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
不敢帶著蕊蕊生活在這種環境裏。
“嗯,盡快結束對孩子也好,咱不要財產了,以後跟那家人一點關係都別扯上。”穆嫿簡直不敢相信楊明居然舉刀砍自己妻子。
這時候楊母進來了,帶著哭腔,“張娣呀,你害得我兒子好苦,你把他這一輩子毀了。”
“閉嘴吧,你兒子什麽樣你不知道嗎?”穆嫿大聲斥責,“你兒子的行為在古代是要被浸豬籠的。”
“出了問題,全拋給別人,怎麽不反省自身呢?”
“與其說我小姨害了你兒子,你怎麽不說是你們縱容的呢?那個小三威脅我小姨,你們不管,家庭出現問題不管,現在你跑來問責。”
“全是就你家對是嗎?就你兒子好是嗎?你個老巫婆給我滾出去。”
她現在看到楊家人簡直恨得要命。
小姨有一次告訴她,楊家人知道自己兒子在外麵幹的好事。
楊母馬上閉上嘴巴,淚眼汪汪地求情,“張娣求求你不要追責好不好?”
“好啊。”張娣應聲,“但是我有條件。”
“第一,馬上離婚,第二,蕊蕊歸我,第三,他淨身出戶。”
三個條件,前兩個他們能答應,可是第三條不能。
憑什麽讓她的兒子淨身出戶。
楊母想著既然她兒子走投無路的,隻得答應,“...好,希望你說到做到。”
“不行!”病房門突然被推開,楊娜盛氣淩人地站在中間,“張娣,我弟弟能砍你一次,那麽就會有第二次。”
“是你把自己丈夫毀了,不該被砍嗎?”
此時,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丈夫和別的女人在鬼混。
楊娜丈夫瞄準這幾天家裏忙,沒人管,和小情人成天成天地在出租屋裏做。
小情人都快受不了了,嗔道:“你幹嘛不去你妻子身上發泄。”
“她太硬,跟木板似的。”
穆嫿徹底不忍了,砍了人還有臉說,還威脅,她拎起拳頭,給了楊娜一圈。
“這是我替我小姨打的,這是...”
她還沒落下,屋裏進來人,將她拉開,“嫿嫿,這裏是醫院。”打架後可能會被楊家人訛上。
這種惡毒家庭還是遠離為好。
萬一搞不好半夜偷襲,再把穆嫿給砍一刀呢?
他再也不會讓人堵住妻子被打,被欺負,不管穆嫿認不認可他這個丈夫,他都要做一個丈夫該做的事。
法律上他們是夫妻,在他心裏一樣是。
“我氣還沒撒完。”
楊娜領著她媽跑了,她後知後覺褚鄞在京城的實力,隨時都能讓他們失去所有。
“我有個辦法。”褚鄞趁機拉上穆嫿手,手指強硬將她手指分開,十指相扣,然後滿意到興高采烈。
很好,夫妻接觸第一步完成。
“什麽辦法?”穆嫿沒拉動被扣住的手指,也就放棄了。
隻是感覺他們氛圍怪怪的。
這人是什麽意思?
動心了?
要不然解釋不通,他專門打廣告找她,還為情侶杯子的事跟她鬧,分明是吃醋。
可,是這樣嗎?
褚鄞的心思,她一直覺得琢磨不透,便不再往這方麵想。
“既然楊先生和小情人想結婚,不如成全他們。”褚鄞說了全部計劃,“他那個小情人涉及詐騙案不是很嚴重,我找到當事人,他們說收到被騙的錢,就諒解她。”
“而楊先生,就要看小姨你的態度了。”
“不過,我個人分析,楊明要是覺得吃虧了,他以後還會找事。”
“不如起訴離婚,靠著咱們手裏證據,隻要三分之一的財產,再撮合兩人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