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倒是一點都不心疼孫子,覺得幹這點活兒,還不及孫媳婦幹得多。
褚銘抿著唇憋笑。
穆嫿沒說什麽,認為這應該是夫妻應該一起做的事。
這婚姻行就行,不行就離。
下了樓。
躲在暗處的保鏢,都看愣了,他們的老板親自倒垃圾?
這,這有點屬實有點意外。
褚總到哪裏不是高冷疏離,一副不食人間煙火樣子,怎麽會......還下樓閑逛?
簡直不敢相信。
大熱天的小區真的沒什麽好逛的。
一路閑聊,陪著到停車跟前。
老太太話裏話外的意思想要孫子,韓雅則希望兩人理性看待婚姻,盡快辦理離婚手續。
他們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褚鄞拉開車門,跟老太太說:“奶奶,我們很好,隻是現在...”
“隻是現在不是時候,我們都在拚搏事業,等存夠了養孩子的錢,再考慮下一步。”穆嫿搶過褚鄞話頭說道。
現在養一個孩子多難,哪像以前,給點吃的喝的,有父母陪伴就好。
她小姨為了孩子付出的一切,她算是看在眼裏的。
孩子就是個吞金獸。
何況,他們還沒有感情基礎,怎麽會要孩子。
“奶奶,你要是想吃好吃的,下次去店裏,那邊有各種大件設備,做出來味道更好。”
她各種搪塞,心思自然很簡單,不想讓褚鄞有壓力,她也能輕鬆點。
“那就是不著急唄?”韓雅拿出了話柄,一臉認真道:“可我們著急,你還小,鄞兒不小了,他都二十八了。”
“閃婚沒有感情基礎,要是不行就...”
“我們很好。”褚鄞突然拉過穆嫿,摟在懷裏,“隻是我們確實需要時間掙錢給孩子存錢。”
他不會把時間投入到感情上,更沒有時間精力去和相親之類,一係列麻煩事情。
眼前這個就很符合他的要求。
沒有複雜的關係,不會牽扯太多麻煩。
什麽掙錢養家對於他來說都是借口,他不需要再掙錢,就能輕鬆養一個孩子。
不過是順著穆嫿的話題繼續說罷了。
有點猝不及防,穆嫿感覺腰間一隻大手,幾乎能握緊她的腰肢。
她緩緩轉過頭,看到一張俊美的臉,和臉上少有的溫柔。
嘖嘖嘖,這側顏,這美貌,誰不沉淪?
但他的眼神深處出賣了他。
吆喝。
演戲是吧?
那就陪他演戲。
要不是知道他們相處時,他對自己各種防備、警告,她會真以為他是認真的。
穆嫿愣了半晌,反應過來,配合地點點頭。
心裏想的是,該給這人頒個影帝獎,不去當演員都可惜了。
兩人都在演戲。
她也需要過渡期,緩衝期,等自己能獨立了,就搬出去,再談後麵的事情。
老太太嗬嗬地笑著,“我就是提一嘴,你們自己把握,將來有了孩子,我也能幫一點。不著急,哈哈,不著急。”
這老太太笑得神秘。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韓雅失算了,本想借機說明,讓兩人盡快分開,哪想到自己兒子不願意放棄這個野丫頭。
她隻好悻悻地上了車。
“回去吧,大熱天的。”老太太揮揮手。
褚銘說了句,“哥,嫂子,我們走了。”他上了車,嘴巴抿緊,笑意難掩。
大哥的另一麵,被嫂子給挖掘出來了。
汽車緩緩開走,是一輛黑色紅旗,家裏保姆買菜車,被老太太要來裝窮。
腰間的手突然鬆開,隨即和她拉開距離,穆嫿還在擺手,被這一舉動驚到。
她看看一臉警惕的男人,笑著說:“躲什麽,我又不會吃人。”
鬧得好像她跟色狼似的。
褚鄞,“......”
一副防備她姿態。
沒說話,徑直往回走。
“那個,前幾次我洗碗,今天你來洗碗。”穆嫿在跟後喊,把路過的老太太的都逗笑了。
褚鄞一臉黑線。
附近的保鏢聽得清清楚楚,再次震驚。
他們老板要洗碗了。
回到家,穆嫿關上門,開始收拾客廳和餐廳,褚鄞主動進了廚房,隻是穆嫿再次進去後瞪著一池子的泡泡,有些無奈。
這大少爺,還當真什麽都不會。
她沒出聲打擊,說了句,“你去掃地,我來洗碗。”
看出來,這人即便是把碗洗出來的,估計也不會洗別的地方,甚至剩下的飯菜就直接給她擺在廚房裏。
褚鄞感覺有種挫敗感,洗碗都幹不好,聽人說洗碗是最簡單的活。
他不大開心地挪開,嘟嘟囔囔,“我才不要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