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張小烏氣得靠在沙發上,繃著一張臉,“我想要項鏈,他不拍了,而且我們的還沒有那幾個人有派頭。

“人家豪車,保鏢,一出手盡顯大氣,反而赫元成像個普通人,他可是京城首富欸,氣場遠遠不及別人。”

張卓抽著煙,若有所思,半晌來了句,“興許元成低調,不想表露。”

他們認準的女婿怎麽會差呢?

再怎麽著,也比那個黑丫頭的丈夫強太多。

張小烏聽了這話氣消了些,還是反駁道:“可是那條項鏈我想要,他就讓給沈歲辭了。

“除了沈歲辭還有那個宋川,以及宋川的跟班褚鄞,幾個人合起夥兒來欺負元成,他們就是嫉妒。

“沈歲辭一個花花公子,買那麽貴重的項鏈回去做什麽?給那些朝三暮四的姑娘們?”

張卓扭頭認真看著女兒,老謀深算道:“元成做得對,你想想他要是把宋家和沈家得罪了,在京城能好過嗎?”

話雖這麽說,但他不明白宋川為什麽要和元成作對。

宋家在京城算是比較有實力的,和沈家相比差了一些,這兩家怎麽會聯合?

要是沒記錯的話沈歲辭可是個不按常規出牌的人,出了名的愛玩,還不足以掌控沈氏。

不過他是老二,沈家還有個老大,沈氏是由老大打理的。

沈家老大是個溫潤如玉的公子,很少和人交惡。

怎麽這次...

不過,依赫家在京城的地位,隨便買兩件東西應該不算什麽,就算奪人所愛又如。

赫家一定能擺平的。

“爸爸,我心裏難受,這件事被網友發到網上,現在有人質疑元成的富豪的身份。”

張小烏丟下手機,再也不想看新聞了。

也不知道是誰把這種事情曝光出去的。

她找舉辦方,舉辦方推脫說是自媒體亂寫的,沒有提名道姓,拍賣品都不對,算不上他們失誤。

可網上說京城首富與心愛寶貝失之交臂。

那不就是說他們嗎?

她嫁的是豪門,自然是要享受那種買買買的感覺。

張卓安慰女兒,“別難受,元成是個穩重孩子,自然不會為了一時之氣,做出過分事情。”

說了幾句這才算是安頓下來。

一家人想著怎麽轟走前來拜訪的張娣,沒心思想別的了。

西城機場。

韓雅從機場通道出來,摘掉墨鏡,看到老公站在人群中,鶴立雞群,馬上帶著哭腔。

“你兒子欺負我,他居然隨便娶了個野丫頭,還摟摟抱抱的。”

“張家人太欺負人了。”

男人由高冷臉,轉為笑嗬嗬地看著妻子,一臉寵溺,“是,韓大小姐受氣了,你們都給讓開,來來過來拿行李。”

韓雅嘴巴一努,“別岔開話題,你說怎麽辦?”

褚霄霆笑出聲,並不接她的話,指揮手下搬行李。

等上了車才說:“知道你要回來,給你準備夜宵了。”

韓雅自顧自的生著悶氣,“我讓鄞兒去拍賣會了,沒讓張家那個女人得逞,還發了帖子。”

褚霄霆不言語,合著微博和帖子都是他夫人找人幹的。

看來是給氣得不輕。

“幹得對。”

韓雅嗯了一聲,“那小子倒是聽話,去了,助理跟我說張家那個女人想要項鏈,結果被鄞兒一搶,東西落到沈家人手裏了。

“沈歲辭看著吊兒郎當,實際上挺會辦事的,花大價錢買項鏈回去,給他媽媽的生日禮物。”

倒是孝順孩子。

他們褚家和沈家有業務上競爭,算不上好,但也不是太壞。

總之,有點不對付。

褚霄霆點點頭,再次扯開話題,“那項鏈本就不屬於外人,那是人家沈家人的東西,聽說也不是什麽幹淨的物件。

“一個戴在...呃,女嬰身上的東西,還是別沾惹,不吉利,等我下次去外國,買一顆純鑽的給你。”

韓雅對寶石這類東西一般般,她本就出身名門,不缺這些外在裝飾的東西。

不過她愛打扮,也很時髦。

“想拿這個糊弄我,沒門,我不管了,你去跟你兒子說。”

褚霄霆笑著說:“別生氣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再說,他也不小了,我像他這個年紀,他都三歲半了。”

“那能一樣嗎?”

“是是,不一樣,有什麽關係,女孩子人品好就行。”

“哼,你們...算了,我幹脆出家算了。”

“女施主,還要人嗎?”

“走開。”

哈哈哈......

車裏充滿歡聲笑語,褚霄霆寵妻名不虛傳,當年為了追韓雅,褚霄霆把生意擴展到西城。

因為妻子受不了魔都潮濕燥熱的氣候,堅持生活在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