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上學,你可能要住校,你老公同意嗎?”

穆嫿沒跟向慶慶說她和丈夫關係,向慶慶自然不知道,覺得要是分開了,可能會影響夫妻感情。

“他知道嗎?同意了?”

“還沒說呢。”穆嫿望著窗外,“不過,他應該挺不想看到我,希望我從他家裏搬出去。”

向慶慶愣了下,低聲道:“...你們關係不好?嗯,不過,能理解,畢竟閃婚,又是替嫁,沒有任何感情基礎。

“照你這麽說,你們還沒有在一起,那個,就是還是幹淨身子?”

穆嫿失笑道:“你想什麽呢?他不讓我進他房間,一副不讓人靠近的姿態,都不讓我在家裏穿睡衣...”

那人防她跟防色狼似的。

搞得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就是了。

向慶慶一邊笑一邊說:“哈哈哈,那說明這個人挺不錯,不像別的男人不管喜不喜歡,上來就動手動腳。

“他這種君子行為,放到現在社會已經不多了,看來你是遇上良人了。”

這一點穆嫿倒是認可,她對褚鄞僅有的好感就是他夠磊落,有什麽事直接說出來。

也不摳搜,說好的給彩禮,直接給了她一張卡。

不像小姨夫一家人,聽說小姨未婚先孕,彩禮直接降了一半,最後不給了。

就褚鄞是正人君子的話題,向慶慶引出她同學的事,大概說了點。

“那個男的騙她說自己多優秀,還說未婚,給我同學一頓甜言蜜語,把我同學騙得,太渣了,我去給渣男收拾進醫院了。”

穆嫿雲淡風輕道:“用什麽打的?”

估計打得不輕。

向慶慶說:“皮鞭,給丫嘴巴抽破了,臉花了。”

那男的被打了,還有臉找她要賠償,她直接打電話給他老家老婆,並告知整個村委會。

現在大家都知道他在外麵幹了壞事。

臉都抬不起了,還敢找她麻煩,她沒通知他們單位開除就算給麵子了。

穆嫿笑著勸了幾句,“你也別生氣,替同學出氣不要把自己氣著。”

氣已經消了,向慶慶隻是被她那個女同學疏遠了,心裏有點憋屈,打電話跟穆嫿聊聊,順便約上周末一起吃飯。

她覺得那個女生就是個傻逼!

真的!

她要上課了,便掛了電話。

忙到下班,穆嫿騎車回家,順帶去菜市場買了點菜和水果。

等她做好飯,褚鄞正好回來,好似掐著點進來的,聞到一陣飯香,倒是感覺自己有點餓了。

穆嫿特意給他單獨準備碗筷,將飯菜端上餐桌。

“吃飯吧。”

“嗯。”褚鄞去廚房洗了手,來到餐桌前坐下,見穆嫿已經開吃。

再看看自己麵前的碗筷,不得不說比伺候他的那些下人還細心,不過,她這麽做自然是因為知道他有潔癖。

這種近乎客氣的刻意為之,毫無感情可言,她就是顧及到他。

對於褚鄞來說穆嫿什麽態度,不重要。

隻要他們和平相處就行。

穆嫿和他的想法一致。

兩人吃了飯,分工收拾屋子。

完事之後,穆嫿去陽台上看她那些花花草草,經過客廳時,並未看一眼。

褚鄞坐在客廳裏,凝著她背影,像是在等待誇獎的學生,他這次把碗洗了,還擦了地。

她看不見嗎?

直到穆嫿到陽台上,他緩緩收回目光。

早晨收拾過,花草不需要經常收拾,穆嫿坐在椅子上,看了會兒學習資料,有些犯困,兀自去休息。

夫妻兩人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穆嫿沒做早飯,去樓下買了豆漿和卷餅,給褚鄞留了一份,自己帶走一份。

寫了個便利貼,便出門了。

褚鄞起來後已經日上三竿,他從來沒起這麽晚過,昨晚又忙到很晚才睡。

洗漱完去餐廳,屋裏冷冷清清的,隻有一份早飯,和一個便利貼,他拿起便利貼看了看。

【記得吃早飯,腸胃不好去醫院掛男科看看。】

腸胃不好...掛男科?

褚鄞清冷的臉上一抹冷笑,笑意不達眼底。

明撩明示,這女人果然心機得很。

所以,對她的測試非常有必要。

站在桌邊默然片刻,將便利貼團成團丟了,隨手拎上早飯下樓。

樓下。

樹上的、路邊玩螞蟻的......

看到他下來都沒人近前。

這幫人,不認識他了嗎?

褚鄞掃視一圈,看向李飛,李飛這才站起來,丟下被他拆分開一半的情侶蟲子。

“褚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