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星這話,陸北辰喜笑顏開。
本來以為這件事情會很難說出口,甚至還要跟沈星彎彎繞繞一大堆她才聽得懂,卻沒有想到沈星這般直接。
“果然還是你懂我,最近手頭緊,想出去玩都沒有資本,沈星,我一個人在家也無聊,你不如讓我去看看外麵的世界。”
看看外麵的世界,把沾花惹草四個字說的這麽清醒脫俗。
沈星笑了,抬眸,起身,靠近陸北辰道,“想要我給你錢也很容易,隻不過,這一次,那些錢需要你自己努力。”
陸北辰的笑在聽到沈星說的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戛然而止。
他看著沈星,臉上的笑很勉強,“沈星,你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我怎麽一點也沒聽懂啊。”
沈星往後退了退,淡淡的解釋。
“我給你安排了一個職位,沈氏集團分公司的一個副經理,一個月兩萬月薪,地址我已經發到你的手機上了,委任書我也發過去了,你明天就去上任吧。”
這錢明明是自己掙得,怎麽就變成了她給的。
真是厚臉皮。
陸北辰勉強扯出一個笑,他看著沈星,為自己辯駁。
“就算我要當經理,那也是總部的經理吧,你讓我當一個小公司的經理,這不是大材小用嗎!”
更何況,那個總經理的工資一個月也才兩萬。
兩萬,能在會所玩多久,一兩個晚上都不一定有。
沈星本來想說讓他認清自己的位置,可是一想到他是陸北辰,還是忍住了。
罷了,也沒必要這麽直接紮人心。
沈星坐下來,看著他,冷冷的說道。
“許雲恒當初也是從我沈氏集團的一個分公司的一個經理一步步升職走到總公司的經理的,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他再過兩年,就成了沈氏集團的副總裁。”
一說到這個,沈星愣了一下。
對呀,如果許雲恒好好的,沒有生病的話,憑他的能力,兩年之內必定升上副總,甚至還可能跟她平地平坐。
就像是被針紮了,沈星感覺心微微刺痛。
她深吸一口氣,抱走陸安安,“這件事情沒得商量。”
她扭過頭,看了一眼陸北辰,“陸北辰,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看著沈星抱走陸安安,陸北辰煩躁。
好端端的怎麽就給他安排工作了。
還有,為什麽要拿他跟許雲恒做比較。
許雲恒現在都死人一個了,跟他有什麽好比的。
真不知道沈星這腦子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麽。
應著許雲恒的要求,葬禮結束沒幾天,孫少川就把他帶回了自己的家。
許雲恒本來以為許巍不同意這件事情,卻沒有想到許巍甚至說都沒有說。
他們搬家搬的很順利,沒有遭受任何的阻擾。
許雲恒不明白許巍的轉變,不過,隻要許巍不說不字,他也懶得去多想了。
他都沒有意見,自己何必想那麽多。
“雲恒,告訴你一個消息,最近有人跟蹤我我們。”
許雲恒挑了挑眉,轉了轉眼珠,猜道,“我爸派過來監視我的?”
孫少川搖搖頭,否認了許雲恒的答案。
看著孫少川搖頭,許雲恒疑惑。
“你怎麽知道不是?”
不管是出於對自己人身安全的考慮還是達到掌控自己的目的,許巍不可能不派人監視自己。
那些人的存在,他早就感覺到了,但是許雲恒也沒放在心上。
不過,不是他爸派過來的人監視他們兩個,還能有誰會閑著沒事監視他們兩個。
有沒有什麽價值和利益可圖。
看著許雲恒的眼神,孫少川就知道這人多半是沒有聽出自己話裏的意思,她歎了一口氣,解釋。
“我的意思不是說你爸沒派人過來,隻不過,監視我們的人有兩批人。”
“這是你感覺到的?”許雲恒挑眉,咬了一口水果充饑。
孫少川搖了搖頭,拿出手機上的短信給他看。
號碼正是他爸秘書的號碼。
【最近有人跟著你們,小心一點。】
“這不是我感覺到的,這是你爸告訴我的。你說,查我們的人是沈星還是陸北辰。”
他們這是發現了什麽?
許雲恒皺了皺眉,但是看著孫少川略帶擔憂的模樣,也是搖搖頭。
“不知道,也不在乎,隻要他們不妨礙我們的事,隨便他們怎麽幹。”
聽到許雲恒這事不關己的態度,孫少川歎了一口氣。
“你這心真大,要是我的話,指不定想辦法怎麽去收拾他們兩個。”
“我現在都死了,跟他們計較那麽多幹什麽?”許雲恒十分淡定的回應。
他現在戶口被人銷了,腿也廢了,沒錢沒勢,沒有他爸的同意和孫少川的幫忙,想幹什麽也幹不了。
聽到許雲恒再一次提起自己死的事情,孫少川就知道他還在生自己的氣。
“我知道你對我們讓你假死這件事情耿耿於懷,可是我們做這一切也是為了你好。”
“而且這個辦法,也不是我想出來的,那是你爸的主意,我也隻是跟著照做而已。”
“再說,當初如果不是我跟著你,加上還有你爸的人隨身跟著的話,你就真的跳水自盡了。”
當初許雲恒從沈星和陸北辰的婚禮出來以後,表情就不太好,還讓孫少川帶自己去河邊散散心。
當時他就怕許雲恒出事,一直看著他。
如果不是許雲恒說自己餓了,他也不會拋棄百米外的路邊小攤買水喝。
誰知道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許雲恒被兩個人攙扶著,渾身還濕淋淋的。
那兩人見到他就劈頭蓋臉的把他說了一頓,然後就把許雲恒送進醫院了。
看著許雲恒,孫少川心裏後悔。
“我要知道你那時候想跳河的話,你說再多話,我都不會推你去河邊的。”
要是許雲恒真出了什麽事情,不要說他爸不放過自己,孫少川自己都不會放過自己的。
“誰知道我想不開的?”許雲恒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那隻是一個意外,為什麽你們都不相信呢?”
孫少川嗬嗬一笑,看著他,質問。
“你說你當初不是想跳水自盡,那許雲恒,你告訴我,你好端端的站起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