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恒終究是帶著沈星去了綁匪所在的位置。
不過為了避免綁匪惱火承諾,他還是取了幾十萬塊錢,又買了一些練功券作為補充,墊在下麵,全部用麻布袋裝著。
許雲恒終究還是背著沈星偷偷報了警,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沒有告訴警察他跟沈星去換人的事情,隻是要求對方一直關注著自己的定位。
“我跟那位受害者家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如果一個小時以後你們沒有接到我的電話,那就請按照我的實時定位來找我。”
在開車前,許雲恒跟警察交代。
許雲恒跟著沈星來到了定位所在的位置。
是河邊一個廢棄的工廠,年久失修,雜草叢生。
遠遠的,許雲恒就看到不遠處幾個人帶著頭套,手上抱著陸安安。
也不知道孩子是暈倒了還是被他們下藥了,閉著眼睛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到了人,沈星趕緊跑過去,而他們的動作也很快被那群人給發現了。
“站住,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把這個小娃娃給扔進河裏去,到時候,你就去河裏撈你的孩子吧。”
被這麽一威脅,沈星也是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她看了看四周,卻是沒有看到陸北辰的任何一點蹤影。
“陸北辰呢?為什麽沒有看到陸北辰!”
聽到這個,兩個綁匪相視一笑。
其中一個笑了,解釋,“陸北辰那麽大的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挾持起來多不方便,還不如直接抓個小孩。”
“更何況,我總要留個底牌吧,隻要這件事情結束了,我們拿到了所有錢,那個陸北辰,完事之後我們自然會給你放回來。不過你們要是不聽話的話,我可不保證他會不會缺胳膊少腿什麽的。”
“反正都是為了錢,到時候,我也不介意多賺點錢。”
說著,他拿著刀,指著前麵的這兩個人,厲聲問道。
“我的錢呢?錢帶過來沒有?我要看到那些錢。”
許雲恒嗬嗬一笑,直接把一個小包扔在他們的麵前,“自己清點一下,看看有沒有少。到時候可別說我們不守信用。”
其中一個綁匪看到那麽多錢,趕緊把陸安安放了下來,剛準備去點錢的時候,卻被另一個綁匪給攔住了。
那個綁匪看著許雲恒,眼神帶著怒火,“你當我沒有見過大錢嗎?”
他指了指那個小包,厲聲嗬斥,“你這錢,哪裏有五百萬!我要的是五百萬,不是五十萬,你們要是不聽話的話,這小孩,你們也別要了。”
說著,一腳才在陸安安的身上。
看到這一幕,沈星很揪心,心中更是生氣。
“你幹什麽,你要幹什麽就衝我來,為什麽要虐待孩子,快放開你的腳,不然的話,就算拚上我這條命,你們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沈星本來準備強力輸出來著,卻被許雲恒強製關麥了。
許雲恒站在沈星的麵前,看著那人踩著陸安安的腳,隨後抬眸,慢慢網上看,冷笑。
“你知道五百萬是什麽概念嗎?一千斤,你要提的動的話,你自己去車上拿。錢都在車上,不信的話,你自己去看。”
說著,許雲恒指了指不遠處。
他們的車,正好停在那裏。
許雲恒拿出那個車鑰匙,道,“這是我的車鑰匙,剩下的幾百萬,都被我放在車上麵了,你們要是想要,就自己去拿,前提是,把孩子還給我們。”
然而他的話,並不受對方的信任,“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萬一你騙了我們怎麽辦。”
“是真是假,你們自己打開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說著,許雲恒直接把車鑰匙扔了過去。
踩著陸安安的綁匪衝另一個綁匪試了個眼神,隨後就看到那個綁匪撿起地上的車鑰匙,然後樂嗬嗬的衝著那輛車跑去。
看著那個綁匪走遠了,許雲恒看著麵前的人,冷笑,“那個人既然已經走了,你也沒必要裝了吧。”
綁匪眨了眨眼睛,盯著許雲恒,冷聲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陸北辰,你還要演到什麽時候,你手上的卡地亞已經暴露了你的身份了,正當我認不出來嗎?”
“陸北辰,你是陸北辰?”沈星好像是反應過來一般,看著男人的手,他的手腕上,的確是帶著一個卡地亞,跟當初自己買給陸北辰的那款十分的相像。
一想到之前許雲恒說的話,加上剛才綁匪說陸北辰不在,沈星十分的痛苦。
“陸北辰,陸北辰,真的是你嗎?好端端的,你為什麽要綁架你自己的女兒?你是不是瘋了!”
見到自己的身份被拆穿,陸北辰也不打算裝了,他扯掉自己的麵巾,看著他們兩個,冷笑。
“太沒意思了,還因為能騙過你們,沒想到,這麽快就被拆穿了,真是一點也不好玩。”
說著,陸北辰彎腰一把將地上的陸安安抱起來,尖銳鋒利的刀抵在陸安安的脖子上。
“現在陸安安在我的手上,你們要是想要她安然無恙的話,就乖乖聽我的話,給我讓出一條路來,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看著陸北辰剛剛踩陸安安,現在有拿刀抵著陸安安的脖子,沈星是又氣又心疼。
“陸北辰,陸北辰,到底為什麽,安安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對她。你要是對我有怨氣你就衝我來,為什麽要為難一個孩子,更何況,這還是你自己的孩子,你真的就這麽狠心嗎!”
陸北辰抱著陸安安,憤怒的看著沈星,嘶吼。
“沈星,你還想騙我到什麽時候,你那天跟許雲恒說的話我都聽見了,陸安安根本不是我的孩子。”
看著懷裏的陸安安,陸北辰冷笑,直接把她放在地上,用腳踩著。
“之前我一直都懷疑陸安安不是我的孩子,沒想到,真的不是我的孩子。”
“你一直都懷疑。”沈星抓住了陸北辰話裏的關鍵句,她皺眉,似是突然間想清楚了什麽,眼神裏多了幾分的詫異。
“所以,這就是你對安安不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