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讓許雲恒莫名有些淚目,感覺鼻子有些發酸,他吸了吸鼻子。

他別過頭,不去看沈星,深吸好幾口氣,這才平複了自己的情緒,佯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

“萍水相逢,以後也未必能再見,你又何必知道我的名字。”

“為什麽?為什麽!”沈星直接走到許雲恒的麵前,本來想要去抓他的肩頭,但是似乎看出了他的避嫌,終究還是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看著許雲恒的眼睛,眼神裏充滿了失望和受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久沒有被人拒絕,這突然被一個男人拒絕好幾次,沈星鼻子有些發酸。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抑製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在眼眶打轉,潤濕了眼睛,模糊了視線。

“你不給我聯係方式就算了,你連名字也不願意告訴我,是不是因為心裏有鬼。”

看著沈星一副要哭的樣子,許雲恒有些無奈。

他明明也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更沒有說什麽傷人的話,為什麽沈星一副被他欺負的樣子。

他做錯了什麽。

隻是單純想要跟沈星保持一定的距離也有錯?

許雲恒皺了皺眉,想了一會兒,還是好心提醒沈星她此時的身份。

“沈小姐,請不要忘記,你是一個有夫之婦,還是一個四歲孩子的媽媽。”

沈星嗬嗬了,言下之意還是不願意給聯係方式是吧。

她看著麵前的男人,伸出自己那修長的手指拭去了自己眼角的淚。

“你到底是誰?”沈星盯著他的眼睛。

相比之前那略帶討好的眼神,這一次的沈星,語氣變得十分的冷漠。

聽著沈星語氣變得十分的疏離,許雲恒有些不太適應,但還是抬眸回複了她。

“我什麽人也不是,我隻是一個受了傷的普通人。”

許雲恒抬眸看著沈星的眼睛。

盯了好一會兒,許雲恒還是打算跟她說清楚,以免後麵還跟她糾纏不清。

“沈小姐,我遇見你真的隻是巧合和意外,如果讓你誤會了什麽,那我隻能跟你說對不起了。””

聽到許雲恒這好似道歉的話,沈星隻覺得心口堵得慌。

她往後退了幾步,抓著自己的頭發,低頭,煩躁,“我不信。”

如果他隻是一個普通人的話,為什麽在他的身上,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如果他隻是一個普通人的話,為什麽自己總能遇到他。

這個世界哪來那麽多的巧合和運氣。

她抬頭,看著他,搖頭,眼神裏充滿了懷疑。

“為什麽,為什麽你這麽討厭我,我到底哪裏惹你不滿意了。”

她沈星自認年輕貌美,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公開了已婚的身份,追她的人可以排好幾條街。

可是現在,她特意示好,卻連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的聯係方式都要不到。

腦子裏想到了一種可能,沈星笑了。

她看著許雲恒,笑了。

“是因為你有女朋友嘛?所以你才不同意給我你的聯係方式,就是怕你女朋友吃醋嗎?”

很多男人有了女朋友之後要不到聯係方式,她之前也遇到過。

聽到沈星為他找了這樣的借口,許雲恒抿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到底是說實話還是騙她的好。

孫少川從廁所回來,遠遠的就看到梧桐樹下。

不止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許雲恒,還有一個穿著高跟鞋,穿著十分時尚,妝容精致的長發女人。

這小子,桃花運挺旺的嘛。

他本來以為許雲恒的桃花運來了,還為他感到欣慰。

畢竟有句話說得好,治愈舊愛最好的方式就是趕緊找到新歡。

許雲恒這小子要是能找到一個不錯的人又好的姑娘,也是一件好事。

直到他越走越近,看到“新歡”那張臉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繃不住了。

“沈星,你為什麽在這裏?你想幹什麽!”

他看著沈星,又看了看許雲恒,一整個人都覺得好無語。

“你們兩真是冤家路窄,怎麽老是能走到一塊。”

在葬禮上遇到了就算了,為什麽在a大都能遇到。

他記得,這a市的土地麵積也沒這麽小啊,為什麽他們一連兩三次都能碰到。

咋的,許雲恒和沈星兩個人心有靈犀一點通是吧。

看到孫少川過來,沈星嗬嗬了。

果然,這個坐輪椅的男人身邊永遠離不開孫少川。

她深吸了一口氣,扭過頭去看孫少川。

興許是心中鬱結,加上剛才跟許雲恒交流也不是很愉快,她說話就有些怒氣衝衝。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們吧,為什麽你們今天會出現在a大,又偏偏會出現在這裏,為什麽你剛才不在,你是不是故意躲起來的,好看我笑話。”

“這又不是你的秘密基地,為什麽我們不能來。”

似是發現了什麽,孫少川看著沈星的眼睛,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

“奇怪,你怎麽哭了?”他轉過頭,指責許雲恒,“你怎麽把人家小姑娘給整哭了。”

雖然他討厭沈星這個人,但是作為男人,還是見不得女人 流眼淚的。

更何況,沈星最近好像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吧。

“我什麽也沒做。”許雲恒無奈的回答。

“而且,你看我現在這樣子,還能做什麽?”他無辜的為自己辯解。

看著許雲恒的雙腿,孫少川這才有所反應。

這小子連站起來都是個問題,他就算伸手,也打不了沈星的臉,而且這小子也不是毒舌的人。

又沒罵她,更沒說她的,好端端的,沈星哭什麽。

孫少川看著沈星,害怕她會借此機會引來他人的目光,為了不被人誤會,他打算先發製人。

“你沒事可別亂哭啊,整的我們好像欺負你一樣。”

聽到孫少川的話,沈星揉了揉自己的眼淚。

她嗬嗬一聲,對他們兩個人的舉動和言語感到很無語。

“誰說我哭了,你們兩個少自作多情,本姑娘剛才隻是眼睛不舒服而已。”

“明明是我倒黴,來a大看看而已,居然還能遇到你們兩個。”

“下次我就應該看著黃曆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