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他的臉帥氣的太迷人還是迷離的夜色太曖昧,我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了!

“別這樣……求你了!”我帶著哭腔哀求著。。

他很溫柔地說:“我想要你。”

這聲音直接傳到了我的心底,**起了一層看不見的漣漪。

“不!不行!”我的理智要求我繼續阻止他。

可他沒有顧忌我。

“啊!——”

也不知道反反複複多少次,我想要逃跑卻無機可乘,直到被他折騰的精疲力盡。

早上帶著一身的酸痛醒來,想到昨晚就這樣被強迫著失去,我心中忍不住委屈又難堪。

睡在我旁邊的向曄澤也隨即醒來,帶著一絲迷茫打量著我。

我趕緊抓過被單遮掩自己,他冷聲說道:“昨晚你對我做了什麽。”

他竟然說出這種台詞來!這人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然後就……”我漲紅了臉,羞於啟齒。

“所以你就趁機勾引我?”他皺著眉質問,一臉的嫌棄和厭惡。

他竟然把責任丟到我身上了!

“我沒有勾引你!明明是你……”

“你就這麽急著讓我睡你?怕坐不實我情婦的身份麽?還是饑渴難耐到需要男人來滿足?現在滿意了?爽了?”他繼續說著羞辱我的話。

“你真的記不住昨晚的事情了麽?”我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記得!你撲進我懷裏對我浪笑,趁我喝多了勾引我要你。不愧是陪酒出身的,不勾引男人就耐不住寂寞!”

說完他轉身下床去洗澡,留下氣的發愣的我獨自坐在**。這個人是精神分裂麽!昨晚明明強逼著把我吃幹抹淨,百般纏綿,天一亮竟然就翻臉不認人了!

可我又能怎麽辦。為了媽媽的治療,他再如何對我我也隻能全盤忍下。

幾天之後,媽媽突然打來電話,說是醫院已經做好了準備,很快就要給她動手術了。

媽媽手術在即,我實在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醫院,想要去看看她陪陪她。這還得向曄澤點頭同意才行,否則我根本出不了別墅的大門。雖然不願意跟他溝通,可還是不得不去求他。

晚上我等著跟他說這件事,可是他卻一直沒回來,直到我已經放棄了,洗澡上床打算睡覺,才聽到了他進門的聲音。

猶豫了片刻,我還是從**爬了起來,敲門進了他的房間。

“什麽事?”他問道。他正坐在**解領帶,表情還算平和,看來今天他的心情還不錯。

“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我媽媽要做手術了,我有些不放心,能不能讓我去醫院陪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