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起來,洗漱完朝外麵走去。

剛剛打開門,就聽見玄關的地方傳來爭吵聲,我有些奇怪的朝玄關走去。

“玥兒,發生什麽……”話還沒說完,活生生卡在了喉嚨,隻因為眼前這個人,赫然就是幾天沒見,但又天天出現在我夢中的向曄澤,。

“你怎麽出來了!”看見我,應玥兒顯得十分慌張,上前就想將我推進房間,“時間還早,你再睡會兒!”

我沒注意,下意識被應玥兒推進去了幾步,誰知還沒走多久,一隻手突然拉住了我,一抬頭就是向曄澤那張冷淡的臉。

“向曄澤你放開!”應玥兒大喊道,“我告訴你,你這是私闖民宅!再不出去我就報警了!”

向曄澤沒理會應玥兒的話,直直的看著我,我被向曄澤盯得心裏發毛,忍不住轉頭對應玥兒說道,“玥兒,你先回房間吧。”

“可是……”應玥兒明顯不放心我。

我搖了搖頭,對她說道,“沒事,相信我,你先進去。”

應玥兒猶豫了一下,對我說道,“好吧,那我就在客房裏麵,你有什麽事就喊我,我立刻就出來。”

最後一句話雖然是和我說的,但應玥兒始終看著向曄澤,其意思不言而喻。

等應玥兒回房間後,向曄澤才突然開口,“和我回去。”

簡單的四個字卻是激起了我骨子裏的倔。

我甩開了向曄澤的手,冷笑道,“向曄澤,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對我呼來喝去,你又以為我是誰,憑什麽要對你的話惟命是從!”

似乎從來沒想過我會這麽和他說話,向曄澤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愕,過來許久才說道,“別任性了,媽她一直都在問你,別讓她老人家擔心,有什麽事情我們回去再說!”

“媽擔心我?那你呢?”我突然問道。

向曄澤愣了一下,下意識躲開了我的目光。

看見對方這樣,心痛的仿佛在滴血,但是我臉上依然冷笑道,“瞧我問的這個話,堂堂向大總裁一心照顧自己妹妹還來不及,哪裏有空想我這個小人物。”

向曄澤聞言皺了皺眉頭,“秦詩楠,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說話就這樣,不喜歡自己去找李恩娜,讓她給你撒嬌。”

我的話刺激到向曄澤,對方冷聲道,“你到底在委屈什麽!恩娜現在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還沒有讓你補償她,隻要你願意和我去醫院給恩娜道歉,這一切我都可以當做沒發生過,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生氣!”

我完全沒想到向曄澤竟然會說出這麽一番話。

“向曄澤,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麽!李恩娜是什麽性格的人你不是不知道,就因為她是你妹妹,你現在連原則都可以不要了嗎!”

向曄澤一點都沒覺得自己有哪裏不對,“我的妹妹,我自然要寵著!”

“那我呢!在你心裏我又算什麽!”我忍不住給了他一巴掌,哭著道,“向曄澤!我恨你!”

向曄澤沒想到我會打他,竟然沒有躲得過去,臉上迅速浮現一個巴掌印。

從小到大,向曄澤別說被打,從他接管公司那刻起,就連說話,從來都沒有人敢在他麵前用大分貝,我這舉動,無疑是踐踏了他的自尊,打的不僅僅是他的身體,還有他的驕傲和臉麵。

向曄澤一把抓著我的手,另一隻手高高揚起,眼看下一秒就要朝我打過來,但最後,手停在空中,怎麽都落不下來。

“秦詩楠,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向曄澤完全失去了冷靜,狠狠道,“從你害的恩娜被人販子拐走的時候起,在我心中就什麽都不是,但是當初為了報複你設計出表弟那場事故,這些年你受到的已經足夠了,隻要你現在回去給恩娜道個歉,並發誓永遠不見李穆宇,我就原諒你。”

聽完向曄澤的話,我愣在了當場。

“你說……什麽?什麽叫你設計的那場事故,你到底做了什麽!”到最後我已經有些崩潰。

如果說當初李恩娜被人販子拐走的事成了我心中的一塊陰影的話,那向曄澤表弟的事,就是我永遠揮之不去的夢魘。

當初被向曄澤扔去他表弟房間裏的絕望,差點被那個男人強暴的恐懼,後來在電視上知道那個男人死了的驚愕,已經後來莫名成為通緝犯,無奈帶著媽媽遠赴美國,在那裏所經曆的心酸。

我以為這一切都是自己當時的衝動造成,但是現在向曄澤竟然說,這一切都是他設計的?

見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向曄澤冷笑一聲說道,“原來你真的不知道,當年你砸他的拿一下的花瓶,其實並沒有將他砸死,是我後來進房間,讓人把他的動脈割斷,之後銷毀了他來過的證據,不然,你以為發生那麽大的動靜,整棟別墅裏為什麽沒有一個人,秦詩楠,那不過是我報複你的手段而已!”

聽完向曄澤一番話,我早已臉色蒼白,過去的事情像是放電影一樣在我腦海中閃過,一些本以為早就已經忘記的片段現在想起來,才發現是這般清晰。

還記得當時在電視上看見那個男人死了,自己卻成了頭號嫌疑通緝犯的時候,心裏恐懼遠勝驚訝,那麽多年也完全滅有想過,我當時明明被下了藥,即使拿著花瓶,也沒辦法把一個成年男子給打死。

原來這一切,都是向曄澤在背後搞鬼。

看著眼前有些瘋狂的男人,我的心裏打了一個寒顫,突然有些迷茫和害怕,這麽多年,睡在我旁邊的男人,到底是我的救贖,還是地獄裏的惡魔?

但是我現在唯一清楚的,就是要逃離這個男人身邊。

想到這裏,我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向曄澤看出我要逃跑,伸手拽了我一把,兩種力量一相衝,腳下絆了一跤,一個重心不穩就朝旁邊摔了下去。

向曄澤雖然反應快的抓住了我,但是我的肚子卻因為他這一拉,直接撞在了玄關旁邊的鞋櫃上,疼痛瞬間從肚子蔓延全身。

“孩子……我的……孩子!”我驚恐的捂著自己的肚子,腿上漸漸多了黏膩感。

暈過去前,我滿心就一個念頭,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