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迥和黃壘說說笑笑到廚房來,看到熱巴也在,就打了個招呼。
黃壘道:“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不多休息會?”
熱巴不好意思的說:“太餓了,實在是睡不著。”
何迥哈哈笑了笑,也跟熱巴一樣坐了下來。
蘇離給他們一人上了一碗麵,然後看向熱巴。
“要不要來一點?黃魚濃湯麵。”
熱巴點點頭:“好啊。”
她正準備說自己不要小蔥的時候,蘇離已經把麵遞過來了,她看著自己的那碗麵,沒有小蔥。
這一刻,熱巴的心裏五味雜陳。
何迥喝了口湯,然後就開始了彩虹屁。
蘇離被誇得都快受不了了,何迥這才沒說了。
熱巴低著頭吃麵,忽然間,眼前出現一根皮筋,她愕然的抬頭。
“我看你吃麵好像有點不方便。”
熱巴看了眼那根皮筋,說了一聲“謝謝”,然後把頭發紮了起來。
黃壘看了看蘇離,又看了看熱巴。
他說:“你們兩個這個樣子,倒像是老朋友了。”
熱巴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搖搖頭:“這還是我和蘇老板第一次見麵。”
黃壘露出驚訝的表情:“是嗎?我以為你們很早就認識了呢!”
熱巴昨天晚上看過熱搜,一下子就明白了黃壘這是在主動幫她找機會解釋。
她笑著說:“不過說真的,我和蘇老板第一次見,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說完以後她捂著嘴,一臉擔心:“完了,這是可以說的嗎,會不會覺得我是在搭訕。”
蘇離笑著說:“能被這麽美麗的女士搭訕,那是我的福氣。”
此話一出,幾個人被蘇離逗得哈哈笑起來。
何迥道:“可能是你們兩個磁場比較合吧,所以看你們相處,就覺得很自然。”
蘇離看向熱巴,眼裏笑意更深。
“可能是吧。”
熱巴沒說話,低著頭吃麵,她怕她抬頭看到蘇離笑吟吟的臉,會控製不住臉紅。
這會兒還早,可是直播間的人可不少。
“我去,他倆那眼神都快拉絲了,你們這都不嗑?”
“帥哥美女,這實在是有點太惹你!”
“說真的我看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真不像剛認識的。”
“而且蘇離居然知道熱巴吃那種濃湯麵不愛放蔥花!”
“樓上冷靜一點,很多人都不愛放吧,這不是說明什麽。”
“可是蘇離看熱巴的表情就很不對勁啊。”
“應該是熱巴看蘇離的表情很不對勁吧,她都快流口水了。”
“樓上大膽!我們女神是專業的演員,怎麽可能控製不住自己流口水呢!”
“除非忍不住。”
“別說,熱巴和蘇離,郎才女貌,到底很合適。”
“可是熱巴比蘇離大了好多哦。”
“年齡算什麽,你看熱巴那個樣子像是三十歲的人嗎?那不活脫脫的大學生。”
“在絕對的美貌麵前,年齡都是屁話。”
蘇離吃了一碗麵,張紫楓他們才姍姍來遲。
“早上好。”
“早上各位,吃點什麽。”
彭彭問道:“有什麽?”
蘇離說:“麵條,餛飩。”
“我要餛飩,二十個。”
蘇離看向張紫楓,小姑娘臉色不太好,看起來像是沒睡好。
“妹妹要什麽?”
張紫楓說:“那我也要餛飩吧,十個就夠了。”
蘇離看了眼花辰雨,對方沒說話,他直接也不想問。
餛飩煮好,蘇離端給他們。
彭彭說:“何老師他們呢?”
蘇離說:“吃撐了,去散步了,剛好去做一下節目組給的任務。”
彭彭驚訝:“節目組不是說這一季就是純享受的嗎?怎麽還有任務?”
蘇離笑了一聲:“那我就不知道了。”
三個人吃著餛飩,蘇離趁機把廚房打掃了一遍。
彭彭說:“阿離你去休息吧,待會兒我們洗碗。”
說完以後,彭彭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臉色一下子僵硬了。
蘇離說:“那就麻煩你們了,不用擔心碗碟,那些貴的我已經收起來了,你們隨便摔。”
聽到這句話,彭彭長舒一口氣。
蘇離走出廚房,今天是個好天氣,這會兒就已經有了太陽。
他坐在門口開始搗騰他那些花,都澆好水以後,他又去了琴房。
蘇離是屬於那種,有了一項技能就要天天練,不然他就會渾身不舒服。
坐在鋼琴前,蘇離想都沒想,指尖按壓在白色琴鍵上,悅耳的音符響起。
蘇離低著頭彈琴,他沒有樂譜這個東西,譜子他看一眼就能記住,從來都是靠記憶去彈。
因為享受音樂,蘇離彈得很忘我,自然也沒發現,有人在門口那邊看。
彭彭手上還拿著一個盤子,他看著蘇離,嘖嘖了兩聲。
“這彈得未免也太好了吧。”
張紫楓讚同的點了點頭:“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蘇離哥哥彈鋼琴。”
兄妹二人站在門口,聽著蘇離彈。
直到黃壘他們回來,門口的人從兩個,變成了五個。
何迥閉著眼睛,露出陶醉的表情。
五個人大家都很安靜的聽著,鋼琴聲配合著四周的鳥鳴,實在是太悅耳了。
蘇離一曲結束,他一抬頭,就看到了門口那幾個人。
“怎麽不進來坐。”
何迥笑著走過來:“這不是怕打擾了你。”
彭彭湊過去,問蘇離:“阿離,你剛才彈的那個曲子,叫什麽名字?”
“心願/心願。”
蘇離和熱巴同時出口。
這一下,黃壘和何迥都呆住了。
何迥最先反應過來,他看著四周的攝像頭,知道這個時候要是不說點什麽,那就要炸鍋了。
“你們兩個挺默契的啊,熱巴聽阿離彈過曲子了?”
昨天晚上的直播是關了的,何迥問出這句話,要是熱巴或者是蘇離其中一個人說是昨天晚上聽的,那就沒什麽。
可是蘇離卻說:“這是一位小眾鋼琴家的曲子,熱巴也知道對方?”
熱巴露出一個微笑:“嗯,我知道,我很喜歡他。”
她這個微笑有點牽強,攝像頭沒有照到的地方,她的手捏得很緊。
蘇離看了眼熱巴,又看著何迥說:“這是那位鋼琴家的自作曲。”
何迥剛要說什麽,熱巴卻突然開口了。
“那你知道這個曲子的故事嗎?”
蘇離微笑:“我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