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跟著蘇離往上走了十多分鍾,到了一個水位不深的地方。
蘇離踩在水裏,那水也就到他膝蓋左右。
熱巴蹲在河岸邊,抬著頭眼睛亮亮的看著蘇離,一臉期待。
蘇離拿著榔頭找了一個有點擱淺的石頭,然後高高舉起,狠狠砸在那個石頭上。
隨後蘇離搬開石頭,伸手去撿,撿了幾條手指頭長的小魚,丟到了桶裏去。
熱巴沒想到抓魚還能這麽玩,看著蘇離一砸就能抓到好幾條魚,她覺得好像還挺好玩的。
於是熱巴有些躍躍欲試:“我也想下去玩。”
蘇離道:“好。”
他拿著榔頭,走到岸邊,熱巴剛好脫了鞋子,他伸出手去,熱巴輕輕扣住,兩個人朝著河中間走去。
熱巴看了眼那個小桶,已經有很多小魚了。
“我也想試試。”
“有點重。”
她看著蘇離手裏遞過來的榔頭,有些興奮的搓了搓手。
熱巴伸手拿住,蘇離手一放,熱巴隻覺得自己手裏好像有千斤重,再加上她腳下的石頭都是有青苔的,她一個重心不穩就要倒下去。
蘇離的反應很快,應該說他一直注意著熱巴,一把抓著熱巴把她扶好。
熱巴勉強站穩以後,看著落到水裏去的榔頭,一臉不可思議。
“怎麽這麽重?”
蘇離笑著說:“不重沒有效果。”
熱巴轉身看向導演組,一臉真誠:“我發誓,那個榔頭真的特別重,不信你們試試。”
於是一個男攝影師也十分好奇,蘇離把榔頭給他。
在接過那把榔頭之前,他還有點不屑一顧,心想著一把榔頭能有多重。
結果等他拿到手裏了,他才發現是自己高估了自己的力氣。
他舉起榔頭,根據蘇離的指示砸了一塊石頭。
蘇離都沒有去翻,他說:“力氣有點小。”
攝影師欲哭無淚:“小小榔頭,大大重量。”
那榔頭看著平平無奇,卻沒想到那麽重,可能也有個六七十斤了。
蘇離真的男友力爆棚。
蘇離道:“榔頭要是不重,敲擊石塊的力就不夠,沒辦法砸暈那些小魚。”
熱巴對著蘇離豎起大拇指:“你的力氣太厲害了。”
因為蘇離拿著那榔頭砸石頭的時候就好像在玩一樣,像是一點重量都沒有。
但是事實證明,不是沒有重量,隻是人家有力氣罷了。
熱巴在河裏摸螺螄,蘇離就砸魚,兩個人耽擱了近一個小時,收獲滿滿。
蘇離把自己的上衣遞給熱巴擦腳。
熱巴不好意思:“不用不用,我光著回去也行。”
蘇離上半身**,她都有點不好意思去看。
蘇離道:“你沒走過那種小路,可能會被草劃傷,還是穿著鞋回去吧。”
熱巴覺得這樣不太好,就很猶豫。
蘇離卻笑著說:“這件衣服也就幾十塊錢,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那你到時候幫我給我的花澆水,就算是報酬了。”
熱巴聽了這話,知道對方這是在給自己台階下,於是她笑著點點頭。
“沒問題,你的花包在我身上了。”
等熱巴穿上鞋子,蘇離提著東西,光著腳走回去。
幾個人剛到餐廳門口,黃壘看到濕漉漉的蘇離還嚇了一跳。
“阿離,你這是什麽情況?去的時候還正常的,回來怎麽就成這個樣子了?”
蘇離把衣服和桶丟到一邊,笑著解釋了怎麽回事。
知道了事情原委以後,彭彭瞪大眼睛:“還讓你下水?導演組你們太狠了吧!”
何迥說:“我們是爬樹,你們是下河,可真是難為節目組了。”
蘇離說:“還好,就當去洗了個澡,我先去洗洗。”
說完他就轉身進了餐廳裏麵。
黃壘走到水桶跟前看了看,他說:“怎麽弄了這麽多螺螄和小魚?”
熱巴坐在旁邊衝腳,她說:“阿離帶我去抓的。”
黃壘說:“不錯,今天中午可以炸小魚吃,螺螄就留著晚上炒吧。”
何迥也走過來看了兩眼,他問黃壘說:“這個螺螄怎麽和我們平時吃的那種不一樣?”
黃壘抓了一把螺螄到手裏,攝影師趕緊過去切了個鏡頭。
“這個叫做山坑螺,這種螺螄隻生活在水質格外好的山間溪流裏麵,這種螺螄現在都很少了,沒想到這邊這麽多。”
熱巴說:“那河裏可多了,隨便摸。”
何迥說:“這麽好,那我們下午也去摸螺螄去。”
黃壘點點頭:“可以啊,剛好摸一點回來,咱們晚上吃,這個螺肉口感可是特別好的。”
何迥眼神一瞥,看到了旁邊的衣服,他撿起來抖了抖,“誒呦”了一聲。
“這衣服還要不要了?”
熱巴看了一眼說道:“應該是不要了,剛才我下河去踩水,阿離給我擦了擦。”
旁邊的彭彭看了眼那衣服,一臉欲言又止。
最後他十分小聲的嘀咕了一句:“LV的短袖說丟就丟,阿離真是太有錢了。”
熱巴一愣,LV?
她剛才根本沒注意看那件短袖的logo,所以蘇離和她說是幾十塊錢的衣服她就相信了。
雖然那時候她也覺得那短袖可能不止幾十塊錢,但是蘇離那麽無所謂的樣子,她隻覺得是因為蘇離本人太帥了,便宜的衣服都可以被他穿成大牌。
結果沒想到,還真是大牌。
那一件衣服就是上萬。
這點錢對熱巴來說不算什麽,她自己的衣服一件好幾萬她也覺得正常。
可是蘇離拿那麽貴的衣服給她擦腳,哪怕是熱巴這種有錢人,也覺得有點太可惜了。
等著蘇離換了一身衣服下來,鑽進廚房了,熱巴也跟著進去。
蘇離低著頭在處理那些小魚,熱巴就站在他對麵幫忙擇菜。
“那件衣服很貴吧。”
蘇離先是一愣,然後想到了熱巴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不貴。”
熱巴說:“一兩萬一件的衣服呢!”
蘇離笑著說:“沒什麽,你不是已經答應幫我澆花了嗎?抵消了。”
熱巴很想說,這哪裏是幫忙澆個水就可以隨隨便便抵消的。
她想了想,還是說:“我把錢發你。”
蘇離道:“不用在意,一件衣服而已。”
熱巴說:“這不是重點。”
蘇離笑著說:“那重點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