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背著車厘子走在前麵,彭彭走在後麵。
為了照顧彭彭的速度,蘇離沒走很快。
兩個人花了近四十分鍾才到了餐廳。
熱巴和張紫楓看到他們,趕緊過來幫忙。
熱巴想去幫蘇離提那個籃子,蘇離微微避開。
“太重了,我來。”
他走到餐廳的玻璃餐吧前麵,把背簍放在稱上。
他這一背簍一百六十多斤,兩個籃子裏的加起來接近九十斤。
彭彭那一背簍也有八十多斤左右。
就這麽一趟,他們已經背了一半的量了。
可是這並不輕鬆,他們光是摘這兩百來斤的車厘子就花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彭彭遞了一杯水給蘇離,他道:“阿離,你這力氣絕了。”
蘇離甩了甩手,他喝了口水後才笑著說:“舉鐵那些習慣了。”
熱巴和張紫楓坐在地上開始給車厘子包裝。
蘇離坐在旁邊休息,他眼神一瞥,看到了彭彭的背。
彭彭今天穿的是一件無袖背心,剛好能看到一點膀子。
蘇離發現彭彭的背被磨破了,滲了許多血出來。
他走到廚房找到了醫療箱,然後喊了彭彭一聲。
“快過來。”
彭彭看了看箱子,有點擔心:“你受傷了?”
蘇離讓彭彭坐下,撩起他的衣服來。
張紫楓抬頭一看,頓時皺起眉頭,一臉擔心。
“哥,你背受傷了。”
蘇離沾了雙氧水給彭彭消毒,彭彭抖了抖,倒吸了一口氣。
蘇離問他:“很痛?”
彭彭搖搖頭:“也不是。”
張紫楓和熱巴走過來看,都皺著眉頭。
彭彭的肩膀兩處都已經破皮了,背脊上也全是磨損,最嚴重的地方這會兒都還在流血。
蘇離給彭彭消完毒,然後走過去看了看彭彭的那個背簍。
他們背的那兩個背簍都是節目組去問村民借的。
大的那個是新的,背繩都是用布條纏著的,而且背簍接觸背部的那一邊也有墊子。
可是彭彭背的那個小的,就沒有那些布,再加上背簍裏麵的重量很大,彭彭又沒背過這種背簍,一來二去的摩擦,直接讓他背上受了傷。
蘇離道:“你在家幫忙包裝吧。”
彭彭擺擺手說:“沒事,破點皮而已。”
蘇離嚴肅道:“不行,你那傷也不是隻有一點,你到時候讓妹妹給你拍張照看看,你就知道有多嚴重了。”
彭彭笑著說:“那我還能提啊,讓你一個人背,我可下不去這個心。”
蘇離道:“也就是兩趟,沒什麽問題。”
彭彭還想說什麽,蘇離又說:“在我的地盤就得聽我的。”
彭彭頓時哈哈笑了兩聲,他說:“阿離,你少玩點梗。”
蘇離也笑了一下:“黃老師他們應該已經摘的差不多了,這包裝也挺麻煩的,你就當幫幫兩位女生了。”
看著蘇離堅決的模樣,彭彭也不好說什麽,隻能同意了。
蘇離背起背簍,拿著籃子,就往外走。
他到果園時,車厘子都摘了不少了,蘇離把車厘子裝好後,又背著回去。
他第二次回來一共帶了兩百斤回來。
倒了車厘子,蘇離都沒有休息,繼續回去。
這一次,蘇離上山的步子慢了很多。
倒不是他沒力氣了,是拍攝他的攝影師沒力氣了。
一來一去就是一個多小時,又是爬山路,還抱著那麽重的機器,肯定累了。
蘇離把籃子丟到背簍裏,主動對著攝影師招了招手。
“我來幫你。”
結果攝影師聽不懂,蘇離又用韓語說了一句。
對方擺手拒絕,蘇離看著對方累得氣喘籲籲的樣子,還是把攝像機接了過來。
節目組馬上拿出一個備用的、小的相機拍他。
蘇離好像有用不完的勁,他抱著五六十斤的攝像機還能走得穩穩當當。
這個時候,有女導演和他說話。
“不累嗎?”
蘇離喘了一下,笑著說:“累啊。”
女導演說:“看你好像不累。”
蘇離說:“我隻是沒表現出來,蘇離的命也是命。”
女導演沒忍住笑了一聲,她看了看蘇離的背影,忽然間說:“你的背也受傷了。”
蘇離扭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他說:“應該是,感覺到了有點疼。”
女導演馬上讓人去幫蘇離把背簍那些接過去。
蘇離說:“沒事,就這麽最後一趟了,也背不了多少。”
女導演說:“你剛才就受傷了吧,我看你剛才一直在動你的肩膀。”
蘇離笑了笑沒說話,女導演說:“你都讓彭彭休息了,怎麽不自己也休息一下?”
“黃老師和何老師他們在太陽下曬著摘車厘子,我早點過去幫忙,大家早點完成任務,我要是隻顧著自己休息,這樣不好。”
“彭彭休息是應該的,他沒幹過這種活,受了傷,我怎麽可能讓他繼續幹活,我就算是地主也不可能那麽剝削勞動人民吧。”
說完,蘇離看向那個女導演,他說:“我像是那種人嗎?”
女導演忍俊不禁:“那當然不是。”
蘇離說話總是帶著一股幽默,引得節目組幾個人都在笑。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所作所為,都被觀眾看在眼裏。
“天哪,蘇離真的性格好,而且做事也好認真。”
“他給彭彭上藥那裏實在是太溫柔了!”
“蘇離真的好圈粉,就他下午做任務這勁,我死忠他了!”
“有的人摘個車厘子都要偷懶,有的人背一百多斤車厘子還不敢休息,無語。”
“為什麽不讓法師幫忙啊,蘇離一個人這樣我看著都累。”
“拉倒吧,法師說不定連一籃子都提不起來。”
“蘇離這樣埋頭苦幹的行為太讚了。”
“我好喜歡他哦,長得好看,風趣幽默,這樣的男人,老天爺能不能賜我一個!”
“這季向往的生活多虧了蘇離,不然真沒什麽人看了。”
“蘇離明明也才二十出頭,可是他給我的感覺就很成熟,太man了。”
“試問誰能背一百多斤車厘子還能提幾十斤的?”
“蘇離那肌肉,我感覺他給我一拳,我就可以被他揍死。”
“粉了粉了,蘇離性格太好了。”
“他甚至還幫攝影師拿攝像機,他真的,我哭死。”
“我一個男的也覺得他好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