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和彭彭挑著水回到餐廳的時候,其他人都還沒醒。

這會兒還早,蘇離去找了紙箱,把三隻小兔子放了進去。

彭彭蹲在地上愛不釋手地摸著。

“我可不可以把它們帶走?”

蘇離坐在旁邊說:“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你有時間養嗎?”

這個問題就把彭彭給問住了,他還真沒有那麽多時間去養。

作為一個演員,他經常都是全國各地跑。

這一跑起來,可能半個月甚至是一個月不回家,養寵物,的確是有點麻煩。

彭彭歎氣:“可是我好喜歡它們。”

那三個小家夥也不怕人,彭彭摸它們,它們還要湊過去,可愛得不行。

蘇離道:“養在我這裏吧,我可以給你拍拍照片。”

彭彭笑著說:“沒想到最後是給阿離你找了一件麻煩事。”

蘇離笑了笑,起身進了廚房。

他幫忙做早餐,彭彭就在旁邊給他打下手。

沒一會兒,黃壘和何迥就一起走進來了。

何迥說:“你們已經挑水回來了啊?”

彭彭點點頭,然後拉著何迥走到紙箱前麵。

何迥說:“哪來的小兔子?好可愛。”

他蹲下去摸了摸兔子,一臉新奇。

彭彭說:“我們剛才打水的時候遇到的。”

黃壘也走過來看了一眼,他說:“還這麽小,你怎麽就給抓回來了?養得活嗎?”

彭彭像是一個犯了錯主動認錯的孩子,一臉委屈。

“我當時覺得它們很可愛我就摸了摸……”

黃壘一臉震驚:“你摸它們幹什麽,你摸了以後兔媽媽就不要它們了。”

彭彭露出一個哭泣的表情:“所以我就把它們帶回來了。”

黃壘和何迥都是一臉哭笑不得。

蘇離說:“沒事,我養玄鳳,這裏有那種注射器,可以養活的。”

黃壘說:“這個彭彭,一天到晚整些這種事情出來。”

彭彭委屈,但是彭彭不敢說話。

蘇離做好了炒飯,花辰雨這個時候打著哈欠走進廚房。

何迥看了他一眼,有點疑惑,打趣地問道:“花花,你這是又去睡了個回籠覺嗎?”

花辰雨笑著說:“沒呢,我沒去。”

黃壘掃了花辰雨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那是阿離和彭彭兩個人挑了三桶水回來?”

彭彭說:“阿離一個人挑了兩桶。”

何迥微微皺了皺眉頭,他想說什麽,可是那麽多攝像機在,他忍住了。

黃壘忽然間說:“你傷口沒事吧?”

彭彭愣了一下,還以為黃壘問自己,他說:“我提的,沒事。”

黃壘看著蘇離:“問你呢。”

彭彭驚訝:“阿離你受傷了?”

黃壘走過去,撩開蘇離的領子看了看。

“倒黴孩子,又磨破了,別做了,你讓迥迥帶你去上藥,我來做飯。”

蘇離笑著洗了個手:“那就辛苦黃老師了。”

彭彭走到蘇離身邊,有點著急:“阿離你受傷了嗎?”

蘇離說:“沒事,昨天磨破了點皮。”

彭彭說:“那你怎麽沒告訴我?”

蘇離說:“也不嚴重,沒事。”

蘇離走到外麵去坐下,何迥找了消毒水來,等他衣服一撩,何迥和彭彭都皺起了眉頭。

彭彭說:“這還不嚴重!”

蘇離的肩胛骨兩邊都有水泡,水泡破了皮,看著有點血肉模糊的。

“和你那比起來,的確不算嚴重。”

何迥說:“你昨天晚上處理了沒?”

“黃老師幫我上過藥。”

何迥歎氣:“壘壘也是,都不和我們說一聲。”

彭彭看著蘇離的傷口,又看了眼站在旁邊的花辰雨,一肚子火。

可是這是直播,他又不能表現出來,隻能冷著臉。

熱巴和張紫楓下樓來,剛好看到何迥在給蘇離上藥。

熱巴有點緊張,連忙問道:“這是怎麽了?”

她看了看蘇離的背,眉頭緊蹙:“怎麽傷成這樣了?”

彭彭說:“挑水太重了,磨破了。”

張紫楓說:“可是我記得導演說每個人挑四十斤水就夠了的。”

彭彭有些沒好氣地看了眼花辰雨。

“花花沒去。”

熱巴眉頭一擰,看向花辰雨。

“你怎麽沒去?”

何迥和黃壘因為不想多事,所以對花辰雨都是客客氣氣的。

但是熱巴不一樣,她出了名的就是喜歡懟人的。

她一聽花辰雨沒去,又看著蘇離的傷口,她就有點火。

花辰雨笑著說:“彭彭讓我多休息一會兒。”

熱巴立馬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休息什麽?”

花辰雨說:“昨天摘車厘子啊。”

熱巴聞言就是一聲冷笑,她一點麵子都不給花辰雨,戳穿了對方。

“昨天黃老師和何老師也在摘車厘子,人家阿離不僅要背車厘子回來,他也在幫忙摘,你一個大男人,摘了幾個車厘子你就累到了?”

花辰雨臉色有點僵,他有點惱怒,又有點震驚。

他沒想到熱巴居然在鏡頭麵前都一點麵子都不給。

這還沒完。

熱巴又說:“先不說阿離,彭彭昨天幫忙背車厘子受了傷,回來幫我們包裝,晚上還主動去洗碗打掃衛生,怎麽說他比你更累吧,他怎麽沒吵著要休息?”

這句話說的,花辰雨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

彭彭看著熱巴,表情有點佩服。

何迥假裝沒聽到,任由熱巴數落花辰雨。

他早就想好好說花辰雨一頓了。

來這個節目,花辰雨就沒做過什麽順心的事情。

花辰雨呐呐地說:“這事的確我沒做對,我今天承包洗碗。”

熱巴看都不看對方一眼,扭頭看向蘇離的肩膀。

蘇離對她說:“沒事的。”

熱巴小聲嘀咕:“雖然是嘉賓,但是也不能什麽事都不幹吧,那來節目幹什麽?真當是來享受生活了?”

張紫楓默默點了點頭,覺得熱巴說得對。

何迥把傷口給蘇離處理好了以後,拍了拍蘇離的肩膀。

“這兩天小心一點,大熱天的,要是發炎了,有你受得。”

“謝謝何老師,我知道了。”

蘇離站起身來,花辰雨臉色很不好的站在一旁。

他理也沒理對方,直接進了廚房。

蘇離不是小氣的人,誰都想偷懶,無可厚非。

可是這花辰雨自從來了這個節目,就沒幹過什麽人事。

昨天偷懶,今天還偷懶,被罵也是活該。